又是狂徒林夜。
這個傢伙,一出手就是和大海上的大人物對戰。
上次對凱多,這次對金獅子,還把這個傳奇大海賊給幹掉了。
金獅子從推進城逃出來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,金獅子自斷雙腿的訊息知道的也不多。
在大多數人的想法中,金獅子還是當年那個和羅傑爭奪海賊王的傳奇大海賊。
而現在,在羅傑被行刑兩年後,這個傳奇大海賊也落幕了。
這似乎象徵著一個時代的落幕。
當年縱橫大海的兩個傳奇海賊團的船長,都死了。
而踩著金獅子的屍體,狂徒林夜成為大海之上最頂級的強者。
……
波魯薩利諾飄浮在空中,看著天空飄浮的無盡黃沙轟然砸落,還有天空之中漂浮的無數島嶼。
金獅子的屍體連同他的雙刀一起被掩埋在了無盡的黃沙之中。
愣了片刻後,波魯薩利諾才摸出了電話蟲。
“波魯薩利諾,情況如何?”
庫讚的聲音從電話蟲裡響起。
“不用來了。”
波魯薩利諾開口說道。
“嗯?”庫贊聽到波魯薩利諾的話,明顯是有些遲疑。
“金獅子死了!”
波魯薩利諾對著電話蟲沉聲說道。
電話蟲另外一端沉默了,好一會卡普的聲音響起。
“那個林夜贏了?”
“對,卡普中將,殺死金獅子之後,狂徒林夜離開了。”
“盯著他。”
卡普現在明顯也十分嚴肅。
“抱歉,即使跟著也不行,因為他似乎掌握了飛行的能力。”
波魯薩利諾猶豫了一下後說道。
“等等,我沒聽懂你的意思,你是說,他會飛?”卡普明顯有些遲疑。
“金獅子的能力。”
波魯薩利諾自己也很疑惑,但是現在的情況,看起來在斬殺了金獅子之後,狂徒林夜是真的掌握了飛行的能力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卡普和庫贊想要對其動手,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到時候只能自己上,但是目睹林夜和金獅子的大戰,波魯薩利諾自己可沒甚麼底氣去擋住林夜。
哪怕對方剛剛經歷了大戰且受傷不輕,他也沒甚麼把握和林夜交手。
“你說林夜掠奪了金獅子的能力?”
卡普那邊好一會才消化了波魯薩利諾的話。
“或許,我無法確認,我只是把我自己看到的和猜測的東西說出來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卡普的聲音響起,然後電話蟲被結束通話。
波魯薩利諾收起電話蟲,看著下方徹底變了樣子的沙漠和墜落的島嶼變成的山峰。
能力失效,金獅子真的死了。
但那個林夜,真的可以憑藉殺死能力者掠奪他人的能力?
這個人,也是能力者?
與他陷入同樣疑惑,還有收到卡普訊息的戰果。
金獅子戰死是好事,起碼對於海軍來說,是絕對的好事。
但是,戰勝金獅子的林夜,可能擁有掠奪他人能力的手段,這個讓戰果皺眉不已。
這種事情,以前可沒有聽說過啊。
不對,似乎有這個記錄。
戰國摸著下巴,眼神陷入了沉思。
暗暗果實的能力似乎可以。
但是暗暗果實已經消失很久了。
並且,林夜以前並沒有施展出過暗暗果實的相關能力。
和薩卡斯基與庫讚的一戰,並沒有顯示出其果實能力者的特性。
要麼對方把能力藏起來了,要麼對方不是能力者。
但不管怎麼說,這個林夜都需要加大關注了。
如果波魯薩利諾看到的是真的,現在這個人,已經很難控制了。
與金獅子一樣,除非對方主動衝擊,然後很多高手圍殺,且對方不想著離開,才有可能將其拿下。
但和金獅子一樣頭鐵的人,這個世界可不多。
“這可真是一個大麻煩。”
戰國嘆了口氣。
“賞金方面?”
鶴提醒。
“算了,賞金方面暫時不要有甚麼變化。”
戰國聞言無奈搖頭。
剛剛才提升九億,現在再提升也沒甚麼意義了。
“世界新聞報那邊也注意到了這次大戰,並且現在已經將快訊發出去了,之後估計有詳細的報道。”
鶴再次提醒。
戰國一拍腦門。
對,那隻鳥總想要搞出個大新聞,這次的新聞不必和凱多大戰要小,這次可是死了個金獅子。
如鶴預料的一般,來自世界新聞報的詳細報道,在很短時間就傳遍了整個大海。
跟之前的快訊不同的是,這次詳細描述了發生在阿拉巴斯坦的大戰。
林夜一刀將金獅子斬首的畫面被拍攝了下來,雖然距離很遠,但確實是拍下來了。
《皇者的更替》
這是世界新聞報給這幅照片起的名字。
而看到的人,都覺得這個名字起得非常準確。
新一代大海上的皇者,將老一代的皇者殺死,登上這個世界的頂點。
真是一個誇張的傢伙。
……
“真是一個誇張的傢伙!”
莫比迪克號上,此時船上很安靜,所有人都看著這艘傳奇之船的船長,白鬍子愛德華·紐蓋特。
他已經盤坐著喝了很多的酒,在看到金獅子死了之後,他就是如此。
許多的酒下肚後,白鬍子才嘆了口氣,開口說道。
“老爹,金獅子真的死了?”
菠蘿頭馬爾科即使看到報道,還是有些無法相信。
金獅子,可是能和老爹相對而坐對飲的強者。
而現在,突然就沒了。
“馬爾科,大海上就是這樣,不但是史基這傢伙,就算是老夫,還有你們,或許也會這樣,這就是大海上人們的宿命。”
白鬍子沒有因為和金獅子同在一艘船上過而想著復仇。
他和金獅子,是曾經船上的同僚,也是後來大海上爭鋒的對手。
只不過,金獅子這傢伙上次來的時候自己還提醒過他,想不到再收到訊息,人已經沒了。
少了一個喝酒的老朋友。
白鬍子大概就是這樣的心情。
但身在鬼島重新振作起來的凱多看到這個訊息後,原本平靜的面色變得無比陰沉。
正在給凱多搬運酒水的一群小傢伙,被凱多身上的殺意嚇的不敢靠近。
“完了,凱多先生又生氣了。”
“肯定是瑪利亞,肯定是你剛才搬酒的時候偷喝,被凱多先生髮現了。”
“潤緹,你這個混蛋不要亂說,我就是嚐了嚐問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