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剛亮,何大清就出了門。
眼看快到中午,他才推著腳踏車回到四合院,車把和後座上掛滿了大包小包的東西。
閆埠貴坐在門口,見狀立刻湊了過來,滿臉驚訝地問:“老何,你這是買了多少東西?不過日子啦?這可得花不少錢吧!”
何大清只是淡淡笑了笑,一邊推著車一邊說:“就是些日常用品,趁今天休息就多買了點。”
“老閆,你忙著,我先回中院了。”
說完,他沒再理會閆埠貴,徑直推著車往中院走。
閆埠貴看著何大清的背影,心裡犯起了嘀咕:“真是奇怪,平常何家的東西都是何雨柱買,今天怎麼換何大清親自去了?”
想了半天也沒琢磨出緣由,他索性不再糾結,轉身坐回原位,掏出旱菸袋抽了起來。
何大清把車停在自家門口,屋裡的陳慧娟和何雨水聽到動靜,立馬從房間裡走了出來。
看到車把上堆得滿滿的東西,何雨水先開了口:“爹,怎麼一下子買這麼多東西啊?陳姨,你之前列的單子上也沒寫這麼多吧?”
陳慧娟笑著解釋:“雨水,這些都是家裡確實需要的,多買點省得總跑。”
何雨水“哦”了一聲,趕緊上前幫著陳慧娟把東西往屋裡搬。
隔壁的秦淮茹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,悄悄走到窗邊,透過玻璃看著何家搬東西的場景,眼裡滿是羨慕。
就在她出神的時候,院門口又傳來了腳踏車的聲音——是何雨柱回來了。
昨晚何雨柱琢磨了一宿,現在不要票“三轉一響”好買,不如趁現在有機會先把缺的買齊。
腳踏車和手錶自己已經有了,就差收音機和縫紉機,所以今天一吃過早飯,他就騎著車去百貨大樓把這兩樣東西買了回來。
秦淮茹的目光落在何雨柱車後座的縫紉機上,羨慕的眼神更濃了。
她不由得想起剛和賈東旭結婚的時候,易中海曾經答應過要給她買一臺縫紉機。
可最後因為各種意外,這事兒終究沒能成。
雖說她是農村來的,可學過使用縫紉機,一直盼著能有一臺縫紉機屬於自己的。
屋裡的棒梗聽到門外的動靜,扒開門簾就往外跑。
秦淮茹生怕兒子摔著,趕緊跟在後面追了出去。
何雨柱也看到了秦淮茹和棒梗,卻沒打算理會,徑直把車停在了自家門口。
“哥,你怎麼買縫紉機啦?”何雨水看到縫紉機,驚訝地喊道。
陳慧娟也湊過來,有些心疼地說:“是啊,柱子,縫紉機那麼貴,你買它幹啥?”
何雨柱一邊解車上的繩子一邊說:“陳姨,早晚都得買,剛好今天休息,就一起買了。”
“我還買了不少布,等你學會用縫紉機,就能給雨水和雨田做新衣服了。”
何大清站在一旁,笑著點頭:“還是柱子想的周到,我怎麼就沒想到買縫紉機呢!”
何雨柱把繩子解開,小心翼翼地將縫紉機從車上搬下來放在地上。
何雨水和陳慧娟立馬圍了上去,伸手摸著嶄新的縫紉機,眼神裡滿是喜愛,捨不得挪開。
突然,何雨水瞥見腳踏車把上還掛著個小箱子,好奇地問:“哥,這箱子裡是甚麼啊?”
聽到這話,陳慧娟和何大清也齊刷刷看向那個箱子。
何雨柱笑著揭開箱子蓋:“這是收音機。陳姨天天在家帶孩子,我怕你無聊,買個收音機讓您聽聽,打發打發時間。”
“哥,這真的是收音機嗎?”何雨水眼睛一亮,追問了一句。
她雖然是後世穿越來的,可實打實沒有見縫紉機和收音機,今天算是給她開眼了。
何雨柱點點頭。
“那我能不能聽啊?”何雨水又問。
“當然能,這玩意兒買來就是給人聽的。”何雨柱笑著說。
陳慧娟卻有些不安:“柱子,這東西不能吃不能喝的,還那麼貴,你買它幹啥啊?”
何大清站在旁邊沒說話,心裡卻暖烘烘的。
想起自己以前做的那些糊塗事,他既愧疚又慶幸——自己當初跟著白寡婦跑,對不起柱子和雨水,可柱子非但不記恨,還對他這麼好,對陳慧娟也這麼體貼,自己真是渾啊!
何雨柱看出了陳慧娟的心思,打趣道:“陳姨,您給我爹生了個兒子,我爹那癟犢子不心疼您。”
“我這個做哥哥的當然得心疼弟弟,順便給您買個收音機解悶,也能讓弟弟聽聽聲兒。”
陳慧娟聽了,心裡又暖又感動,轉身在何大清胳膊上狠狠擰了一把。
何大清疼得齜牙咧嘴:“你掐我幹啥?”
“你個死鬼,怎麼不跟柱子學學?”
陳慧娟瞪著他,“你看柱子多懂得心疼人,以後哪家姑娘嫁給柱子,那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!”
“我要是跟柱子同歲,我都想嫁給他!”
何雨柱聽了這話,嘴角抽了抽,心裡直犯嘀咕:陳姨,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是甚麼虎狼之詞?我爹還在這兒呢!
何大清也有些不服氣:“媳婦,你怎麼能說這話?我對您好得還不夠嗎?”
“跟柱子比,你差遠了!”陳慧娟哼了一聲,“要不是當年柱子年齡不夠,我當初肯定選柱子!”
何雨柱趕緊打圓場:“陳姨,您別開玩笑了,我爹也挺好的。這話要是讓別人聽見,我爹的面子往哪兒擱啊?”
何大清連忙附和:“就是啊柱子說得對!我好歹是院裡的一大爺,這要是傳出去,我還怎麼在院裡待?”
“你這虎娘們兒,啥話都敢往外說!”
陳慧娟也意識到自己說過頭了,低頭笑了笑,拉著何大清說:“當家的,過來跟我一起把縫紉機抬進去。”
何雨柱也抱起收音機,跟著進了屋。
“哥,這收音機怎麼用啊?你快弄一下讓我聽聽!”何雨水跟在後面,迫不及待地說。
“好,今天我就教你們怎麼用。”何雨柱說著,從包裡掏出電池裝了進去,按下了開關。
收音機先是傳來一陣“嘶嘶”的電流聲,何雨柱調了幾個頻道後,清晰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“哥,有聲音了!”何雨水興奮地喊了起來。
陳慧娟也湊過來,笑著說:“柱子,這玩意兒還真不錯,怪不得要那麼多錢。”
“陳姨,以後我們上班不在家,您在家沒意思,就聽聽收音機解悶。”何雨柱說。
陳慧娟用力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