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走上前,抬手開啟了辦公室的門。
門剛開了一條縫,沈麗麗就像一條滑膩的魚,一下子從外面擠了進來。
何雨柱條件反射般地連忙把門關上,插銷落下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。
“麗麗,你怎麼又來了?”
何雨柱壓低聲音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,卻也有掩藏不住的欣喜。
沈麗麗嘴角噙著一抹笑意,也不答話,直接上前一步,雙臂如水蛇般纏上了何雨柱的脖子,整個人貼了上去。
“柱子哥,我這不是想你了嗎?就過來看看。”
“怎麼,你不歡迎我?”
何雨柱只覺得一陣馨香撲鼻,心裡那點埋怨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。
他擺了擺手,壓低聲音解釋:“怎麼會呢?我就是納悶,你這來得也太勤了。”
“這軋鋼廠雖說現在咱們說了算,可到底人多眼雜。”
“要是被別人看到了,傳出甚麼風言風語的,對咱們都不好。”
“咱們馬上就要去香江了,在這之前,一切都要小心一點,可不能出甚麼岔子。”
沈麗麗聽他這麼說,眼裡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,柱子哥,你真囉嗦。”
話音未落,她突然抬起頭,準確無誤地吻上了何雨柱的嘴唇。
何雨柱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弄懵了,腦子有瞬間的空白。
但很快,男性的本能佔據了上風。
他一把攬住沈麗麗纖細的腰肢,將她緊緊箍在懷裡,低頭狠狠地回應起來。
兩人像是久別重逢的戀人,唇齒相依,呼吸交纏,辦公室裡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滾燙起來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兩人吻得都有些喘不上氣了,才戀戀不捨地鬆開。沈麗麗的嘴唇微微紅腫,眼神迷離,臉頰上飛起兩團好看的紅暈。
然而,她似乎還不滿足,不依不饒地再次伸手,勾住何雨柱的脖子,柔軟的嘴唇又固執地印了上去。
何雨柱偏頭躲了一下,氣息不穩地說:“麗麗,差不多得了,這可是在辦公室裡。”
“可萬一要是來個甚麼人,撞見了那可就麻煩了。”
沈麗麗卻毫不在意,她抿嘴一笑,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和挑釁。
“這個點,不會有人來的。才這麼點,可不夠,我還要。”
她說著,手已經開始不安分地去解何雨柱襯衫的扣子。
何雨柱握住她亂動的手,做著最後的掙扎:“麗麗,這裡可是辦公室,正經地方……”
“辦公室才刺激呢!”沈麗麗打斷他,眼中閃爍著一種別樣的光芒。
“我就喜歡在辦公室裡,柱子哥,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?以前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何主任哪兒去了?”
這句話徹底點燃了何雨柱。他低吼一聲,反客為主。
兩人邊親邊手忙腳亂地脫著衣服,襯衫、裙子、皮帶,散落了一地。
不久後,寂靜的辦公室裡,便傳出了極力壓抑卻依然清晰可聞的嬌喘聲,那聲音斷斷續續,像一首撩人的夜曲,在空蕩蕩的樓層裡迴盪。
半個多小時後,風停雨歇。
兩人各自穿好衣服,沈麗麗對著窗玻璃整理著有些凌亂的頭髮,臉上還殘留著歡愉後的紅暈。
何雨柱坐回辦公椅上,看著沈麗麗窈窕的背影,笑著搖了搖頭,點起一支菸,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“麗麗,快回去吧,要是被人看到你從辦公樓裡出來,總歸是不好。”
沈麗麗收拾妥當,轉過身來。
她走到何雨柱面前,俯下身,在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,然後伸出舌尖,像一隻饜足的小貓,意味深長地舔了舔嘴唇。
接著,她一扭一扭地走向門口,那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臀部扭動出撩人的弧度。
開啟門,她回頭拋給何雨柱一個媚眼,這才閃身出去,腳步聲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想著剛才的瘋狂,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容。
這小妮子,真是越來越大膽了。
而在軋鋼廠辦公樓的另一側,副廠長李懷德的辦公室裡,則是另一番光景。
秦淮茹正坐在李懷德的大腿上,身子扭來扭去,顯得格外不安分。
她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藍布褂子,卻依然遮不住胸前那對飽滿的“大燈”。
她故意用胳膊蹭著李懷德,嗲聲嗲氣地開口:“李廠長,有個事,您可得幫幫我。”
李懷德一隻手搭在她腰上,享受著這種溫香軟玉在懷的感覺,眯著眼睛笑道:“說吧,甚麼事?只要是我李懷德能辦到的,肯定幫你。”
秦淮茹等的就是這句話,她立刻擺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,眼眶都有些泛紅:“李廠長,您是不知道。”
“以前在院子裡,那個何雨柱,可沒少欺負我,欺負我的家人。”
“就因為他是軋鋼廠的小灶廚師,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,哪裡敢招惹他?只能忍氣吞聲。”
“後來他走了狗屎運,又做了軋鋼廠的主任,那更是狂得沒邊了。”
“他在院裡橫行霸道,看誰不順眼就罵誰,就連我……這麼一個無依無靠的寡婦,都捱過他不少的打。”
她說著,還裝模作樣地抹了抹眼角,彷彿真的傷心欲絕:“我一個女人家,帶著幾個孩子,孤兒寡母的,日子本來就難過。”
“他何雨柱還處處刁難,我這心裡,苦啊。”
“現在好了,有您給我做靠山,我一定要狠狠地出了這口惡氣,讓他也知道知道,欺負人的下場!”
李懷德的臉色微微變了變。他鬆開搭在秦淮茹腰間的手,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淮茹啊,何雨柱可不是一般的工人,他是咱們軋鋼廠的食堂主任,管著全廠幾千人的嘴,是實打實的幹部。”
“要對付他,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。”
“再說了,他可是我一手提拔上來的人,從一個小灶廚師,到食堂管理員,再到主任,每一步都有我的心血。”
“嚴格意義上來說,他是我李懷德的人。”
“你讓我去對付我的人,這要是傳出去,豈不是讓底下的人都寒了心?以後誰還敢跟著我幹?”
秦淮茹見李懷德這副態度,心裡一沉,但她豈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?
她立刻換上一副更加楚楚可憐的表情,身子又貼了上去,用她那對“大燈”在李懷德的胳膊上蹭了又蹭,聲音裡帶著哭腔。
“李廠長,難道我就不可憐嗎?我一個寡婦,拉扯孩子容易嗎?”
“您就眼睜睜地看著他欺負我,而不管我嗎?您要是都不管我,那我可真就沒活路了……”
李懷德被她晃得心煩意亂,他一把撥開秦淮茹的手,擺了擺手。
“這事我沒法現在就答覆你,你先回去吧。”
秦淮茹急了,她站起身,不死心地又湊上去。
“李廠長,您可一定要幫我,您要是不幫我,我可就要一直被那個何雨柱欺負下去了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李懷德的臉色已經徹底沉了下來。
這些年,何雨柱幫了他多少忙,他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不說別的,就單說前兩年物資最緊缺的時候,全廠都勒緊褲腰帶,只有何雨柱,愣是透過各種渠道搞來豬肉。
讓他李懷德在廠裡職工面前賺足了臉面,坐穩了副廠長的位置。
沒有那些東西去打通關節,他恐怕還得在之前那個位置上再熬好幾年。
一個秦淮茹,一個帶著幾個孩子的寡婦,除了有幾分姿色,還有甚麼?竟然妄圖讓他去對付自己最得力的干將?
“行了!”
李懷德不耐煩地打斷她,“秦淮茹,你先回去。”
“我說了,我會想辦法,你就回去等信兒吧。”
見李懷德語氣裡已經有了趕人的意思,秦淮茹不敢再糾纏。
她心有不甘地看了一眼李懷德,這才扭著大屁股,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