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夜色如墨,將婁家別墅的靜謐暈染得愈發濃重。
房間裡的餘溫尚未散去,何雨柱擁著婁曉娥,胸口還殘留著彼此交織的氣息。
翻雲覆雨的疲憊,被久別重逢的狂喜輕輕撫平,只剩下滿心的繾綣與不捨。
婁曉娥窩在他的懷裡,臉頰泛著未褪盡的潮紅,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哽咽,指尖輕輕摩挲著何雨柱的臂膀,像是在確認眼前的一切不是夢境。
“柱子哥,我以為……我以為我此生都見不到你了。”
她的聲音裡滿是委屈與慶幸,眼眶微微泛紅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卻強忍著沒有落下。
“我總想著,你有你的家,有你的牽掛,或許早就把我忘了,沒想到,你竟然真的會來找我。”
何雨柱低頭,看著懷中人眼底的淚光,心頭一軟,伸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溼意,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。
“傻丫頭,你怎麼會覺得我忘了你?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,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,手掌輕輕撫過她的長髮。
“你一直都在我心裡,從未離開過。”
“這不,一找到機會,我就馬不停蹄地趕來了。”
婁曉娥的心猛地一顫,往他懷裡又縮了縮,像是要將這些年缺失的溫暖,一次性都補回來。
她緊緊抱著他的腰,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,心中滿是安穩。
可何雨柱的語氣,卻漸漸沉了下來,帶著一絲無奈與愧疚。
“不過曉娥,我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。”
“畢竟家裡還有人在等我,我不能一走了之,那樣太不負責任了。”
婁曉娥的身體微微一僵,眼底的光芒黯淡了幾分,可她沒有抱怨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,眼底的失落卻藏不住。
她早就知道,他不可能一直陪著自己,能再見他一面,能這樣依偎在他懷裡,她已經很滿足了。
何雨柱看著她眼底的失落,心中更是愧疚。
他輕輕握住她的手,語氣堅定地說道:“這次來,我也想在這邊做一點生意,等生意步入正軌,就交給你來打理。”
“這不是甚麼施捨,也不是甚麼客套,算是我對你的一點補償,補償這些年我對你的虧欠。”
他的聲音裡滿是真誠,沒有一絲敷衍。
婁曉娥抬起頭,看著他認真的眼神,用力搖了搖頭,眼眶裡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。
“柱子哥,我不要這些。”
“我甚麼都不要,只要你能來看我,只要能再見到你,我就已經很知足了。”
“那些身外之物,對我來說都不重要。”她的聲音帶著哽咽,卻無比堅定。
何雨柱看著她,心中一酸,伸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,下巴抵在她的發頂,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認真。
“你可以不要,但這是留給我兒子的,你必須得收下。”
提到兒子,婁曉娥的身體一震,淚水流得更兇了。
那是她和何雨柱的孩子,是他們之間唯一的牽絆,也是她這些年支撐下去的勇氣。
她沉默了許久,終究還是點了點頭,淚水滴落在何雨柱的衣襟上,暈開一小片溼痕。
“柱子哥,如果時間能一直停留在這一刻,那該有多好。”
她輕聲呢喃,聲音裡滿是憧憬與期盼。
“如果咱們能一直在一起,不分開,那該有多好。”
何雨柱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,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,心裡卻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,悶得發慌,很不是滋味。
他有太多的身不由己,太多的無可奈何,只能辜負她的深情。
“曉娥,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,滿是愧疚。
“不過你放心,終有一天,你還會回到那片土地上,咱們還會再見面的。”
“以後要是有機會,我還會來這邊找你,陪著你,陪著孩子。”
婁曉娥靠在他的懷裡,用力點了點頭,將所有的委屈與思念都嚥進肚子裡。
“柱子哥,不用說那麼多,我懂你的心意。”
她抬起頭,眼底的淚水已經擦乾,只剩下滿滿的溫柔與眷戀,嘴角勾起一抹羞澀的笑容。
“只不過咱們這麼久沒見了,你可得好好補償補償我。”
話音剛落,婁曉娥微微仰頭,柔軟的唇便輕輕印在了何雨柱的嘴上。
沒有絲毫的猶豫,沒有絲毫的生疏,只有久別重逢的炙熱與纏綿。
何雨柱渾身一震,隨即反客為主,緊緊擁著她,加深了這個吻。
房間裡的溫度再次升高,喘息聲、心跳聲交織在一起,訴說著彼此的思念與眷戀。
又是一番翻雲覆雨,這一次,沒有了初見時的急切,多了幾分溫柔與珍惜。
或許是婁曉娥真的累了,或許是在心愛的人身邊太過安心,一番溫存之後,她便在何雨柱的懷裡,靜靜地睡了過去。
何雨柱低頭,看著懷中的美人,長長的睫毛輕輕垂著,臉頰帶著淡淡的紅暈,呼吸均勻而安詳,睡得十分香甜。
他的臉上,漸漸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,眼底滿是寵溺與珍視。
他小心翼翼地調整了姿勢,生怕驚擾了懷中的人,然後輕輕地將婁曉娥安放好,給她蓋好柔軟的被子,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,動作溫柔得不像話。
做完這一切,他才悄摸地起身,腳步放得極輕,一點點退出了房間,輕輕帶上了房門,生怕發出一點聲音,吵醒了熟睡的婁曉娥。
走出別墅,夜色依舊濃重,晚風輕輕吹過,帶著一絲涼意。
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,那是婁半城給他的人物資訊,上面記錄著那些一直阻礙婁家的人的詳細情況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,臉上劃過一抹了然的笑容,指尖輕輕摩挲著紙張,眼神堅定。
那些人,今晚他就可以幫婁半城解決了。
做完這一切,他又回到了婁家別墅,靜靜地躺回了婁曉娥的身旁。
次日一早,天剛矇矇亮,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,灑進了房間,落在了柔軟的床上。
婁曉娥緩緩睜開眼睛,意識還有些模糊,腦海裡殘留著昨晚的畫面,溫馨而美好,卻又顯得那麼不真實。
她下意識地伸出手,摸向身邊的位置,指尖觸到一片溫熱的肌膚,還有那熟悉的輪廓。
她猛地一怔,隨即反應過來,轉頭看去,何雨柱正靜靜地躺在她的身邊,眼神溫柔地看著她,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。
那一刻,所有的不安與疑慮都煙消雲散,她才安心下來,原來,昨天的那些經歷,不是夢,他真的在自己身邊,真的來看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