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四合院,靜得只剩下風聲。
偶爾傳來幾聲貓頭鷹的怪叫,劃破寂靜,顯得格外陰森。
東跨院內,何雨柱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他沒有開燈,只是靜靜躺在床上,精神力如同無形的網,悄無聲息地籠罩了整個四合院。
片刻後,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全院上下,幾乎都已經陷入沉睡,連打更的聲響都聽不見了。
何雨柱沒有絲毫猶豫,心念一動。
正在房間裡熟睡的王二妮,連夢都沒做完,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捲入空間之中。
緊接著,何雨柱再次出手。
隔壁東廂房裡,睡得昏沉的易中海,也被悄無聲息地收進了空間。
兩人一前一後,落在了空曠安靜的空間裡。
何雨柱抬手一揮,兩人身上的衣物瞬間被褪得乾乾淨淨。
做完這一切,他才再次微動念頭。
赤身裸體的易中海和王二妮,被穩穩放回東廂房的炕上,緊緊靠在一起。
這些天,易中海日子可不好過。
和秦淮茹的醜事被當眾戳破,又被拉去遊街示眾,扔了一身臭雞蛋爛菜葉。
臉面丟盡,名聲掃地,整個人早已身心俱疲,精神恍惚。
此刻在睡夢中,易中海迷迷糊糊摸到身邊光滑溫熱的身體。
他只當是連日壓抑後做了場荒唐夢,非但沒有驚醒,反而下意識地貼近過去。
另一邊的王二妮,同樣沉浸在夢境裡。
她剛和劉海中離婚,擺脫了幾十年壓抑的生活。
心裡憋悶,卻也鬆了一口氣,夜裡睡得格外沉。
許久沒有和男人親近的她,只當這場觸感真實的回憶,是離婚後放鬆下來的美夢。
兩人在沉睡中彼此依偎,柔情似火,糾纏不清。
他們誰也不知道,這一切根本不是夢,而是有人精心佈下的局。
何雨柱靜靜看著東廂房裡發生的一切。
他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。
“明天,可有好戲看了。”
“劉海中,這份大禮,你一定會很喜歡吧。”
想到劉海中明天即將崩潰的表情,何雨柱心裡一陣暢快。
他不再關注東廂房的動靜,閉上眼睛,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一夜無話,天色漸亮。
清晨的第一縷陽光,照進了四合院的門窗。
王二妮常年早起做早飯,早已養成了生物鐘。
天剛矇矇亮,她便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。
腦子裡還殘留著昨晚那場真實的美夢。
她臉頰微微發燙,心裡還在暗自嘀咕,離婚之後,居然做了這麼一場荒唐夢。
可下一秒,一股涼意猛地從面板滲入心底。
她下意識低頭一看,瞬間瞳孔驟縮——自己竟然渾身光溜溜,一絲不掛!
王二妮心臟狂跳,僵硬地緩緩轉頭。
當看清身邊同樣赤身裸體、睡得一臉滿足的男人時,她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。
那張臉,不是劉海中!是易中海!
“啊——!”
一聲尖銳到破音的驚呼,猛地從東廂房裡炸響。
聲音淒厲又驚恐,瞬間刺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寧靜。
這一聲尖叫,直接驚醒了還在熟睡的易中海。
他猛地睜開眼睛,一臉茫然地坐起身,也驚動了全院還在賴床的鄰居。
“怎麼了怎麼了?誰大清早的喊這麼大聲?”
“嚇我一跳,我還以為出甚麼事了!”
“聲音是從中院東廂房傳出來的吧?那不是易中海的屋子嗎?”
“我聽著像是李翠蓮?不對啊,李翠蓮聲音沒這麼尖。”
“不是李翠蓮,我聽著分明是王二妮!”
一句話,讓院門口聚集的鄰居們瞬間炸開了鍋。
有人滿臉不敢置信,連連搖頭。
“你怕不是聽錯了吧?王二妮是劉海中的媳婦,她怎麼會跑到易中海屋裡去?”
“就是啊,兩人平時連話都很少說,怎麼可能大清早待在一塊。”
立刻有人壓低聲音,一臉神秘地補了一句。
“你們還不知道?昨天下午,劉海中和王二妮已經去民政局辦離婚了!”
“真離了?”
“我的天,怪不得!我說王二妮怎麼那麼堅決,原來是早就有人了!”
“我看八成是跟易中海勾搭上了,不然剛離婚,怎麼會在他屋裡?”
“難怪上次劉海中和聾老太太鬧成那樣,她都原諒了,這次說離就離,合著是找好下家了啊!”
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,議論聲越來越大。
猜測、嘲諷、看熱鬧的心思,寫滿了每個人的臉上。
東廂房的門緊閉著,可裡面的慌亂,早已透過那聲尖叫,傳遍了全院。
屋內,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易中海看清身邊的人是王二妮,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體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他嚇得魂飛魄散,幾乎是條件反射,一把捂住了王二妮還在發抖的嘴。
“別喊了!大妹子,你小點聲!”
易中海聲音發顫,又急又怕,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。
王二妮被捂住嘴,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她眼淚都快嚇出來了,眼神裡滿是驚恐和慌亂,拼命搖頭。
等她稍微冷靜一點,易中海才鬆開手,壓低聲音質問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會在我家?”
王二妮此刻腦子一片空白,又怕又怒。
“易中海!我還想問你呢!”
“是不是你昨天晚上趁我睡著了,把我擄過來的?!”
易中海拼命搖頭,幾乎要哭出來。
“我沒有!我真沒有!”
“昨天晚上我睡得特別早,連後院都沒去,怎麼可能把你帶過來?”
他自己也是一頭霧水,完全想不明白,為甚麼一覺醒來,身邊會躺著王二妮。
王二妮此刻已經顧不上追究原因。
她只想趕緊穿上衣服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晚一步,她就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她慌亂地在炕邊、地上尋找自己的衣服,手都在不停發抖。
好不容易找到衣服,她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,只想立刻逃走。
剛穿好衣服,王二妮就想往門外衝。
易中海眼疾手快,一把死死拉住了她。
“大妹子,你現在不能出去!”
易中海聲音急促,臉色鐵青。
“外面全是人,圍得水洩不通,你一出去,咱們倆就算渾身是嘴也解釋不清!”
王二妮腳步一頓,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。
她透過窗戶縫往外一看,果然,院裡已經站滿了探頭探腦的鄰居。
恐懼瞬間淹沒了她,她腿一軟,差點癱坐在地上,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易中海,那你說怎麼辦啊……”
“昨天我才跟老劉離婚,今天咱們倆就睡到一起,這要是傳出去,我這輩子的名聲就全毀了!”
易中海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他看著王二妮驚慌失措的樣子,又看了看窗外越聚越多的鄰居,眼神一狠,咬了咬牙。
“這事,想瞞是肯定瞞不住了。”
“現在唯一的辦法,就是跟外面人說,咱們倆早就情投意合,心有所屬。”
“就說你跟劉海中離婚,是因為想跟我在一起。”
“咱們今天就去領證,光明正大在一起生活!”
王二妮聽到這話,如遭雷擊,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易中海,這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”
“我頭一天剛離婚,第二天就跟你結婚,那我成甚麼人了?”
“全院的人都會戳我脊樑骨的!”
易中海臉色一沉,語氣瞬間變得強硬起來,帶著不容拒絕的逼迫。
“現在由不得你同不同意!”
“你要不按我說的做,現在就開門走出去,你聽聽外面的人怎麼罵你,怎麼糟踐你!”
王二妮被他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