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在自家屋裡轉來轉去,腳底板磨得炕沿都發亮。
心裡像揣了只兔子,咚咚直跳,一會兒琢磨著“不妥不妥,都是一個院的街坊”,一會兒又被那點念想勾得渾身發熱。
菸袋鍋子在炕沿上磕了一遍又一遍,菸絲填了三次,愣是沒點著。
最後他狠狠一拍大腿,管他孃的,生理上的那點衝動終究壓過了心裡的那點猶豫。
披上褂子,他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門,院裡的月光淡淡的,照得青磚地泛著冷光。
走到垂花門跟前,他停下腳步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賈家的方向。
賈家的窗戶裡透著昏黃的燈光,像一雙勾人的眼睛,在黑夜裡眨呀眨。
劉海中心裡一動,眼神瞬間亮了起來。
“對啊,淮茹住在倒座房,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!”
之前淨想著中院的正房,倒把前院這處僻靜地方給忽略了。
他貓著腰,踮著腳尖,像個偷東西的耗子似的,順著牆根溜到了前院倒座房門口。
屋裡傳來孩子的嬉笑聲,他扒著門縫往裡瞅了瞅。
小當和槐花正坐在炕上,手裡拿著布娃娃,你一言我一語地玩得熱鬧。
劉海中鬆了口氣,只要孩子在,就不容易引起懷疑。
他悄悄挪開腳步,往隔壁那間屋子走去,那是秦淮茹的住處。
剛走沒兩步,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喊聲:“劉叔,您這是往哪兒去啊?”
劉海中渾身一僵,像是被人點了穴似的,慢慢轉過身來。
秦淮茹就站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,臉上帶著幾分疑惑。
看到秦淮茹的那一刻,劉海中積攢的那點念想徹底爆發了。
他幾步走上前,一把將秦淮茹摟進懷裡,力道大得差點把她勒得喘不過氣。
他壓低聲音,語氣裡滿是急切和痴迷,“淮茹,你可真是個小狐狸精,把我的魂都給勾走了!”
秦淮茹被他抱得猝不及防,先是愣了一下,隨後立刻用力推他。
“劉叔,您快鬆開!”她掙扎著,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。
“這是在院裡呢!要是被院裡的人看到了,可就麻煩了!”
她的手抵在劉海中的胸口,使勁往外推,臉上滿是緊張。
劉海中不情願地鬆開手,但眼睛還是死死地盯著秦淮茹,捨不得移開。
他往四周看了看,院裡靜悄悄的,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,還有屋裡孩子們隱約的嬉笑聲。
他喘著粗氣,眼神灼熱地看著秦淮茹,“淮茹,我的心早就係在你身上了,你可不能忘了我!”
秦淮茹理了理被他弄亂的衣服,臉上掠過一絲紅暈,隨即又恢復了鎮定。
她抿著嘴笑了笑,那笑容帶著幾分嫵媚,幾分狡黠。
“劉叔,我怎麼會忘呢。”
她聲音放得更柔了,“但現在真不是時候,孩子們還在呢,院裡也說不定有人沒睡。”
她抬頭看了看天色,月亮已經升到了中天。
“您先回家去,等晚上沒人了,您再過來。”
劉海中眼睛一亮:“那甚麼時候?在哪兒見?”
秦淮茹湊近了些,聲音壓得極低,“到時候您輕輕敲門,咱們就在中院地窖集合,保證沒人會發現。”
劉海中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,心裡的石頭落了地。
“好!好!淮茹,那就聽你的!”他連連點頭,像是得到了甚麼寶貝似的。
說完,他又戀戀不捨地看了秦淮茹一眼,才轉過身,一步三回頭地往後院走去。
走到拐角處,他像是想起了甚麼,突然回過頭,飛快地走上前,在秦淮茹的屁股上拍了一把,手感柔軟,讓他心裡又是一陣火熱。
秦淮茹被他拍得身子一僵,隨即臉上泛起更深的嬌羞,瞪了他一眼,沒說話,轉身快步回到了倒座房裡,輕輕帶上了門。
東跨院裡,何雨柱正靠在床頭,眼睛微微閉著,但精神力卻早已蔓延開來,將前院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看到劉海中那副猴急的樣子,看到秦淮茹半推半就的模樣,他嘴角微微上揚,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他在心裡冷笑,“劉胖子,敢算計到我頭上,咱們慢慢玩。”
“我有的是時間,這段日子院裡太平靜,正好缺些樂子,這幾人倒是能給我送來了不少樂趣。”
於莉就躺在他身邊,感覺到他的動靜,輕輕推了推他:“柱子哥,你怎麼了?大晚上的不睡覺,傻笑甚麼?”
何雨柱收回心神,轉過頭看著於莉,臉上的冰冷瞬間褪去,換上了溫柔的笑容。
“沒甚麼,莉莉。”他握住於莉的手,聲音柔和。
於莉眨了眨眼睛,有些疑惑:“真沒甚麼?我看你笑得挺奇怪的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將她往懷裡摟了摟,“我就是想到了以後,咱們的孩子長大了,兒女齊全,日子過得一定紅紅火火的。”
“等他們都成家立業了,咱們就能好好享享天倫之樂了。”
於莉聽了,臉上也露出了甜蜜的笑容,她輕輕靠在何雨柱的胸口,手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。
她柔聲說道,“你兒子還在肚子裡呢,現在就想這些,是不是太心急了?”
她抬頭看了看何雨柱,眼神裡滿是幸福:“好了,別想那麼多了,早點睡吧,熬夜對身體不好。”
何雨柱“嗯”了一聲,從後面緊緊抱住了於莉,下巴抵在她的發頂,聞著她頭髮上淡淡的皂角香。
兩人依偎在一起,很快就安然入睡,東跨院裡一片寧靜。
而中院那邊,夜色正濃。
劉海中回到家,坐立不安地等了大半夜,好不容易捱到後半夜,估摸著院裡的人都睡熟了,他又悄悄溜了出來。
這次他更加小心,腳步放得極輕,幾乎聽不到聲音,順著牆根一路溜到了前院倒座房門口。
他伸出手,輕輕敲了三下,力道控制得剛剛好,既不會驚醒別人,又能讓裡面的人聽到。
沒過多久,門就從裡面輕輕開啟了一條縫。
秦淮茹的臉從門縫裡探出來,看了看四周,確認沒人後,走了出去。
倆人迫不及待去了中院地窖,地窖裡光線昏暗,瀰漫著一股潮溼的泥土味,但這絲毫沒有影響他的興致。
秦淮茹也跟著走了進來,反手關上了地窖門,將外面的夜色徹底隔絕。
接下來的半個小時,地窖裡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和嬉笑聲,兩人在狹小的空間裡糾纏在一起,你來我往,足足“大戰”了三百回合。
劉海中年紀畢竟大了,體力漸漸不支,最終氣喘吁吁地敗下陣來,癱在地上動彈不得。
秦淮茹整理著衣服,臉上帶著幾分滿足的紅暈,眼神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。
秦淮茹之前前往地窖的路上,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跟在了她身後。
那道人影極其隱蔽,貼著牆根,腳步輕盈得像一片羽毛,始終與秦淮茹保持著一段距離。
他看著秦淮茹走進地窖,沒有立刻離開,而是悄悄躲在地窖門口,屏住呼吸,聽著地窖裡傳來的各種聲音。
聽到裡面的動靜,他先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眼睛瞪得大大的,一臉震驚,似乎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場景。
但很快,他的震驚就變成了思索,腦子飛速運轉,像是在盤算著甚麼。
過了一會兒,他嘴角突然上揚,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,像是想到了甚麼天大的樂事,悄悄轉身,躡手躡腳地離開了。
這一切,都被何雨柱的精神力捕捉得一清二楚。
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,何雨柱的笑容更深了。
他沒想到,居然還有意外收穫,這下子,院裡的好戲可就更精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