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裡,何雨水正坐在床邊,陪著於莉說話,時不時地逗逗嬰兒床裡的小侄女,病房裡一片溫馨。
看到何雨柱回來,何雨水立刻迎了上去,抱怨道:“哥!你可算回來了!你要是再不來,我都要去食堂給嫂子打飯了!”
何雨柱笑了笑,把手裡的飯盒遞給她:“這不是燉豬腳湯嘛,得慢火細燉,才能燉出味道來。”
“你的飯也在裡面,快吃吧。”
何雨水接過飯盒,開啟一看,裡面是香噴噴的飯菜,頓時眼睛都亮了:“哇!謝謝哥!還是哥對我最好!”
她說著,便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,一邊吃一邊讚不絕口:“哥,你做的菜也太好吃了!比爹做的好吃一百倍!”
何雨柱笑了笑,走到床邊,把豬腳湯端了出來,盛了一碗,吹了吹,遞到於莉的嘴邊:“莉莉,先喝點湯,這湯我燉了兩個多小時,對你身子好,還能下奶。”
於莉點了點頭,小口小口地喝著湯。
濃郁的肉香在嘴裡瀰漫開來,溫暖而醇厚,讓她瞬間覺得渾身都舒服了不少。
病房裡溫馨和睦,而旁邊的病床上,賈張氏已經醒了過來。
她早就被飯盒裡飄出的肉香饞得不行,肚子餓得咕咕叫,前胸貼後背。
她看著何雨柱給於莉喂湯,又看著何雨水吃得津津有味,嘴裡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
她用力地嚥了咽口水,轉頭看向一旁的賈東旭,語氣裡帶著幾分命令的口吻:“東旭!快去給老孃弄點吃的來!老孃都快餓死了!”
“還有,老孃奶水不足,你去給我弄碗豬腳湯來,讓我喝了下奶,不然你弟弟就要餓肚子了!”
賈東旭正坐在椅子上,愁眉苦臉地想著心事,聽到賈張氏的話,頓時煩躁地抬起頭。
語氣裡滿是不耐:“媽!你能不能別添亂了?”
“咱們傢什麼情況,你心裡不清楚嗎?”
“當初你從大西北迴來,就懷了孕,你為甚麼要瞞著?”
“你要是早點說,咱們把這個孩子打掉,家裡也能少一張嘴吃飯!”
“現在倒好,又多了個孩子,本來就吃不飽飯,現在更是雪上加霜!”
賈張氏被他這話懟得一愣,隨即臉上露出了幾分委屈的神色,眼眶微微泛紅:“東旭!你這是甚麼意思?你這是在怪媽嗎?我也不知道我懷孕了啊!”
“我又沒甚麼反應,我還以為是吃胖了呢!誰知道會懷上身孕啊!”
“不知道?” 賈東旭冷笑一聲,語氣裡滿是失望。
“媽,你摸著良心說,你真的不知道嗎?”
“肚子一天天大起來,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?”
“你就是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,給自己留個後路!”
他頓了頓,又看著賈張氏,眼神裡滿是質問:“媽,你老實告訴我,這個孩子的爹到底是誰?”
“你把他找出來,讓他負責!”
“咱們家已經這麼難了,不能再養一個沒爹的孩子!”
賈張氏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不敢看賈東旭的眼睛,聲音也低了下去:“那……那孩子的爹在大西北呢,誰知道他是死是活。”
“當初我也是餓極了,才去找他要了個窩窩頭。”
“他是個老光棍,就想著留個後,我也以為我年紀大了,懷不上,就……就跟他睡了,誰知道竟然懷上了……”
賈東旭聽完這話,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。
他心裡最後一點期望,也徹底破滅了。
他還以為,孩子的爹是四九城的人,那樣的話,還能借著孩子,要點撫養費,沒想到,竟然是大西北的一個老光棍。
他頹然地坐回椅子上,語氣裡滿是絕望:“媽,咱們家現在連窩窩頭都吃不飽,哪裡還有錢給你買豬腳湯?”
“我這點工資,養活一大家子人都難,你就別再異想天開了。”
賈張氏一聽這話,頓時不樂意了,她坐起身,語氣裡帶著幾分撒潑的意味:“東旭!你這是想餓死老孃嗎?”
“我可是你親媽!你就眼睜睜看著我餓肚子?”
“我能有甚麼辦法?” 賈東旭煩躁地抓了抓頭髮。
“家裡的錢都是有數的,我要是給你買了吃的,那三個孩子怎麼辦?他們也要吃飯啊!”
賈張氏眼珠子一轉,像是想起了甚麼,連忙說道:“對了!還有易中海!”
“他不是認你當乾兒子了嗎?咱們家可是過繼了一個孩子給他!”
“他不能見死不救!你快回院裡找他去,讓他給咱們送點錢和糧食來!”
“他要是不答應,咱們就把孩子要回來,不讓他當這個乾爹了!”
“媽!你能不能別糊塗了!” 賈東旭聽到這話,頓時急了,連忙說道。
“我們現在能活下去,全靠易中海接濟!”
“要是沒有他,咱們一家早就餓死了!”
“你要是敢去要挾他,他要是撒手不管了,咱們一家都得喝西北風去!上次的教訓,你還沒吃夠嗎?”
上次賈張氏就是因為貪心不足,去跟易中海要東西,結果被易中海訓斥了一頓,差點斷了接濟。
自那以後,賈張氏就老實了不少。
聽到賈東旭提起上次的事,賈張氏的氣焰頓時消了不少,不敢再吭聲了。
賈東旭看著她這副樣子,心裡也是一陣無奈。
他嘆了口氣,說道:“媽,你先在這兒看著孩子,我回院裡看看,家裡還有沒有甚麼吃的,給你端點過來。”
說完,他便站起身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,只留下賈張氏一個人,躺在病床上,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柱手裡的豬腳湯,不停地嚥著口水。
她看著何雨柱和於莉恩愛的樣子,又看了看旁邊熟睡的女嬰,心裡不由得暗暗罵道:該死的傻柱!有好吃的不知道分給鄰居一點,真是小氣!生了個賠錢貨,還這麼得意!還是老孃有本事,一把年紀了還能生個帶把的,往後,這小子肯定能給賈家光宗耀祖!
不過這些話,她也只敢在心裡想想,根本不敢說出來。
當年何雨柱是怎麼把她送進大西北勞改的,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。
她可不敢再招惹這個煞神,不然吃苦頭的還是自己。
病房裡,何雨柱依舊溫柔地喂著於莉喝湯,眼神裡滿是寵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