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領導,沈科長,菜都做好了,你們看看還需要甚麼?要是沒別的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何雨柱擦了擦手,看著兩人說道。
沈建業站起身,走到餐桌旁,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辣子雞丁放進嘴裡,細細品嚐了一番,連連點頭:“不錯不錯,味道比以前更好了。”
“何雨柱同志,留下來一起吃吧,今晚就咱們三個人,熱鬧熱鬧。”
“這可不行,大領導,這是您的家宴,我一個外人留下來不合適。”何雨柱連忙擺手推辭。
“有甚麼不合適的?”沈建業放下筷子,看著他,語氣帶著幾分不容拒絕,“就坐下陪我吃頓飯,不難為你吧?”
何雨柱看著沈建業堅定的眼神,又看了看一旁眼神期盼的沈麗麗,知道自己推脫不過,只能點了點頭:“那我就不客氣了,謝謝大領導。”
三人圍坐在餐桌旁,開始用餐。
席間,沈建業偶爾會問起何雨柱在廠裡的工作情況,何雨柱都如實回答,言語間始終保持著恰當的距離。
沈麗麗則時不時地給何雨柱夾菜,眼神裡的情意毫不掩飾。
吃到一半,沈建業突然放下筷子,目光直直地看向何雨柱,開門見山地問道:“何雨柱同志,你真的不喜歡我們家麗麗?”
何雨柱夾菜的動作猛地一頓,抬起頭,對上沈建業銳利的目光,心裡暗道果然還是躲不過。
他定了定神,語氣誠懇地說道:“大領導,不是我不喜歡沈科長,而是我配不上她。”
“咱們兩家的差距就擺在這兒,那是不可逾越的鴻溝。”
“我就是一個食堂的廚子,說白了就是伺候人的,怎麼能配得上沈科長這樣的幹部呢?”
“再說了,老話都說嫁人要嫁門當戶對的,您看咱們倆家,能算得上門當戶對嗎?”
“柱子,我不在乎這些!”沈麗麗急忙開口,眼神裡帶著幾分急切。
“咱倆要是真在一起,我是要嫁給你,跟你一起過日子,又不是讓你上門,你真的不用有這方面的顧慮。”
“沈科長,謝謝你的抬愛。”何雨柱看向她,眼神裡帶著幾分歉意。
“我這個人長相普通,家境也一般,我真不知道我哪裡吸引了你。”
“但我相信,以你的容貌和才智,想找一個條件相當、門當戶對的物件,應該不難。”
“柱子,難道咱們之間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嗎?”沈麗麗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眼底已經泛起了紅意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氣,語氣堅定卻又帶著幾分無奈:“沈科長,咱們之間隔著一座大山,這座大山高聳入雲,不可攀登,也不可逾越。”
“你站在山腳下,就能看到它的雄偉壯闊,根本不是一個普通人能攀得上去的。”
“你說,山的這邊和山的那邊,是不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?”
“他們可能會因為聲音的傳遞而互相認識,但也僅僅是認識而已,不會有過多的接觸,更別說走到一起了。”
他的話說得直白而殘酷,沈麗麗的嘴唇微微顫抖著,說不出話來。
眼角的紅意越來越濃,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,終究還是沒能忍住,順著臉頰滑落下來。
沈建業看著孫女這副模樣,心裡也不好受,但還是開口勸道:“麗麗,別為難人家柱子了。”
“他話說得很明白,也是個聰明人,知道自己想要甚麼,也清楚彼此的差距。”
“你就不要再糾纏他了,等有時間,爺爺給你找一個合適的。”
沈麗麗猛地扭過身子,用手背擦了擦眼淚,心裡又氣又委屈。
她想不明白,自己到底哪裡不好,為甚麼何雨柱就是不喜歡自己,非要用“差距”這個理由來拒絕她。
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,剩下的菜也沒怎麼動。
何雨柱見氣氛實在尷尬,便起身告辭:“大領導,沈科長,我吃得差不多了,就不打擾你們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沈建業點了點頭,沒有挽留:“好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沈麗麗沒有說話,只是背對著他,肩膀微微聳動著。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,終究還是沒說甚麼,轉身離開了沈家。
騎上腳踏車,何雨柱沿著原路返回,晚風一吹,心裡的五味雜陳漸漸平復了些。
他不是不明白沈麗麗的心意,也不是對她毫無好感,只是他清楚地知道,兩人之間的差距太大了,不僅僅是家境和身份的差距,更是所處世界的不同。
更何況,他不是這個時代的普通人,他是穿越而來的,身上還帶著系統這樣的“金手指”。
這輩子,他絕對不會再像上輩子那樣屈居人下,看人臉色過日子。
他要憑著自己的廚藝和系統,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,做一輩子的人上人。
至於沈麗麗,只能說聲抱歉了。
他們註定是兩個世界的人,與其給她不切實際的希望,不如早點斷了她的念想,對她,對自己,都是一種解脫。
腳踏車的車輪在夜色中不斷滾動,何雨柱的眼神越來越堅定,前方的路雖然未知,但他心中已經有了明確的方向。
他知道,屬於他的精彩人生,才剛剛開始。
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往家趕,晚風帶著初夏的微涼,吹散了幾分席間的沉悶。
剛拐進一條僻靜的衚衕,就瞧見前方有個熟悉的身影,正低著頭快步往前走。
身後的腳踏車聲驚動了那人,她下意識地往路邊挪了挪,轉頭看來。
何雨柱看清來人,腳下輕輕一剎,停在了她身旁,笑著開口:“這不是於莉同志嗎?今天怎麼回去得這麼晚?”
於莉看清是他,臉上瞬間綻開一抹清甜的笑容,眼角眉梢都帶著幾分柔和:“何大哥,原來是你呀!”
“我今天去打零工,活兒忙到這會兒才結束,所以回來晚了。”
她頓了頓,好奇地反問,“何大哥你怎麼也下班這麼晚?食堂的活兒不早就該忙完了嗎?”
“嗨,這不是有人請我去做菜嘛。”何雨柱笑了笑,語氣輕鬆。
“人家裡請我過去露一手,剛做完飯出來,沒想到在這兒碰到你了。”
他打量了一眼於莉,見她手裡拎著個布包,額角還有細密的汗珠,心裡不由得生出幾分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