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倆正說著，後院的許大茂悄悄走進中院。
見院裡沒人，他溜到賈家門前，推開門閃身進去，又立馬關上。
秦淮茹正坐在炕邊縫衣服，被這動靜嚇了一跳，回頭見是許大茂，才鬆了口氣。
炕上，棒梗和兩個妹妹還睡得正香。
“大茂，你過來幹啥？”秦淮茹壓低聲音問。
許大茂臉上堆起壞笑：“秦姐，聽說你懷了三胞胎，弟弟特地來恭喜你啊。”
“這孩子可是你的，你得負責！”秦淮茹放下針線，語氣帶著點急切。
秦淮茹想的是，能不能用這個藉口在許大茂身上撈點東西，就算撈不到自己也不吃虧。
許大茂卻收起笑容，挑眉道：“秦姐，你這話就不對了，你怎麼證明孩子是我的？”
“許大茂，你混蛋！”
秦淮茹急了，聲音也拔高了點，又趕緊壓低，“這段時間我就跟你和東旭接觸過，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？”
“你也說了，跟賈東旭也接觸過，說不定是他的呢？”許大茂攤攤手，一臉無所謂。
“再說了，這些話都是你自己說的，你想跟誰接觸就跟誰接觸，連點證據都沒有。”
“要說是我的，總得拿點證據出來吧？”
“可不能平白無故把三個孩子綁我身上。我知道你們家日子不好過，但也不能這麼算計我。”
“沒想到你是這種人！我以前真是瞎了眼！”秦淮茹氣得眼圈發紅。
她只不過是想試探試探許大茂，沒想到自己只是懷孕，就讓徐大茂變得這麼陌生。
還真是應了那句，男人都是大豬蹄子，提上褲子不認人。
“秦姐，話可不能這麼說。”
許大茂靠在門框上，慢悠悠地說，“咱們倆就是交易，你看我哪次沒給你東西、沒給你錢？”
“要是你真心想跟我好，就不該收那些東西——那樣我心裡還覺得虧欠你，能多幫襯你。”
“可你收了東西，性質就不一樣了。”
“你見過哪個老爺們去八大胡同玩，玩完還得負責的？”
“許大茂，你就是個畜生！怎麼能拿我跟那些人比！”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秦姐，別生氣啊，我就是打個比方，開個玩笑。”
許大茂擺擺手，“你別這麼大反應。”
“你就是個壞種！乾爹說的果然沒錯！”
“你給我滾，我不想再看到你！”秦淮茹指著門，聲音發顫。
“秦姐，你以後還得靠我幫襯呢，就這麼趕我走？不怕以後後悔？”許大茂依舊沒動。
“你死了這條心吧！”秦淮茹咬著牙。
“以後我就算餓死，也不會求你！乾爹已經答應了，等我生下孩子，他會幫我們家的。”
“哈哈哈，秦姐，你可真是天真。”
許大茂笑出了聲，“易中海是會幫襯，但他會全心全意幫你嗎？”
“他不可能把所有工資都拿出來給你養孩子，頂多一個月給幾塊錢，打發你而已。”
“他年齡大了，總得留點錢給自己的兒子——以後還指望那個兒子養老呢，怎麼會把錢都花在你們身上？你想多了。”
這話像一盆冷水，澆得秦淮茹瞬間清醒。
她心裡咯噔一下：是啊，易中海有了自己的兒子，以後就不用賈東旭養老了。
他的錢和房子肯定都留給親兒子，自己家啥都撈不著。
可轉念一想，易中海的兒子也是自己生的，以後他繼承了易中海的東西，不還是自己的。
“許大茂，這點就不用你操心了，我心裡有數。”秦淮茹強撐著說。
“秦姐，你是不是想說，過繼給易中海的兒子也是你生的，以後他的東西都是你的？”
許大茂看穿了她的心思，“可你有沒有想過，易中海把錢留給那孩子，他會拿出來幫你養其他弟弟妹妹嗎？”
“要是他真這麼做，那就是傻子。”
“以易中海的精明，你覺得他會教孩子把錢給你？”
秦淮茹心裡又一緊：是啊，哪有人有好處不自己留著，反而給別人的？
就算是親兄弟還得明算賬，長大了也會為自己著想。
她一時沒了話，坐在炕邊發愣。
許大茂見狀，又添了把火：“秦姐，我這條線你可不能斷，至少在你兒子長大之前不能斷。”
“沒了我的幫助，你想想，一個月得少吃多少肉？”
“是不是天天得吃窩窩頭？有了我的贊助，你偶爾還能吃點水果、罐頭、蘑菇，一個月還能拿不少錢。”
“你就是想控制我！”秦淮茹抬起頭，眼神裡滿是警惕。
“秦姐，我都說了，咱們是公平交易。”
“沒甚麼控不控制的，都是你情我願。”
許大茂聳聳肩，“要是你不願意，想天天吃窩窩頭，我也沒辦法。”
“不過你現在懷著孕，咱們也沒法交易，你自己想辦法吧。”
“等你生完孩子恢復好了，再來找我。”
說完，許大茂轉身就走。
秦淮茹氣得直跺腳，對著他的背影罵道：“許大茂，你就是個畜生！提上褲子不認人！我當初怎麼會跟你扯上關係！”
離開賈家的許大茂，本想直接去軋鋼廠，可剛走到中院門口，就被劉小萌攔住了。
大茂哥，你這是要去找叔叔阿姨，說咱們的事兒嗎？”劉小萌眼睛亮晶晶的，一臉期待。
許大茂臉色一沉，擺出嚴肅的樣子：“劉小萌同志，你說甚麼呢？甚麼咱們的事兒？”
劉小萌愣了，臉上的笑容僵住：“大茂哥，昨晚咱們不是都說好了嗎？”
“你要風風光光娶我進門，今天就去找叔叔阿姨商量，找媒人過來談啊。”
“劉小萌同志，我看你是睡糊塗了。”
許大茂板著臉，聲音也提高了點，“昨晚我一直在家，根本沒見過你，怎麼會跟你說這些？”
“再說了，我啥時候答應娶你了？”
“這話可不能亂說，我還是個黃花大小夥，傳出去影響多不好。”
劉小萌徹底懵了，眼眶一下子紅了：“大茂哥，你跟我開玩笑呢，是不是？”
“你昨天晚上明明答應我的，怎麼今天就不認賬了？”
“我可沒跟你開玩笑。”許大茂雙手抱胸，“我看你是想男人想瘋了，故意汙衊我！”
“各位嬸子，你們來評評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