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,許大茂突然被一陣絞痛驚醒,捂著肚子皺緊眉——準是傍晚在多吃了一碗菜,這會兒得去院外廁所解決。
他摸索著穿上外套,趿拉著鞋慢悠悠往院門口走。
剛到院門口,就見院門虛掩著,他小聲嘀咕:“閆埠貴這三大爺當的,院門都不鎖,明天得找他說道說道,萬一進來個特務可咋整。”
說著一腳踏出去,徑直進了男廁。
他沒注意,女廁那邊剛巧走出個人影,正是劉小萌。
劉小萌看到進男廁的許大茂,腳步頓了頓,眼裡閃過一絲算計,悄悄退到暗處等著。
許大茂解決完,提上褲子,舒坦地嘆了口氣:“總算痛快了,肚子也不疼了。”
說著轉身往回走,剛走到廁所門口,突然一雙胳膊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。
“啊!”許大茂嚇得叫出聲,掙扎著要往院裡跑,可那雙手抓得死死的,怎麼也甩不開。
“大茂哥,你別叫。”熟悉的女聲傳來,許大茂心裡一愣,掙扎的動作慢了下來。
“你誰啊?怎麼認識我?我可沒得罪你,你放過我吧。”許大茂聲音還帶著點慌。
“大茂哥,我是小萌啊,你別怕。”劉小萌鬆開手,繞到他面前。
“啥?你是劉小萌?”許大茂藉著月光,又掏出兜裡的手電筒照過去,強光晃得劉小萌趕緊閉眼。
看清那張臉,許大茂才鬆了口氣,拍著胸口吐槽:“哎呦喂,小萌你這是幹啥?”
“大晚上不在家睡覺,跑出來嚇唬人,差點把我魂兒嚇飛。”
“大茂哥,我可沒嚇唬你。”
劉小萌揉了揉眼睛,委屈地說,“我就是出來上廁所,看到你也出來,想跟你聊聊,沒想到把你嚇著了。”
“有啥事兒咱白天聊,現在大半夜的,趕緊回去睡覺,我明天還得去軋鋼廠上班呢。”
許大茂說著就要走,他可不想大晚上的和劉小萌聊太多,萬一被看到了可就不好了。
沒走兩步,劉小萌又追上來,從背後抱住他:“大茂哥,我是真的喜歡你!”
“從我剛進這四合院,我就喜歡你,就是不敢說。”
“現在我也成年了,想把心裡話告訴你,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。”
許大茂心裡咯噔一下:這娘們不會是給我下套,搞仙人跳吧?
但嘴上還是順著說:“小萌,你說的是真的?”
“肯定是真的!我騙誰也不能騙你啊。”劉小萌把臉貼在他背上,聲音軟得像棉花。
“其實……我也挺喜歡你的。”許大茂心裡打著算盤,我倒要看看你有甚麼目的,反正自己也不吃虧。
“就是易中海那邊……”
“大茂哥你放心!”劉小萌立馬接話,“易中海現在滿腦子都是兒子,根本沒心思管我的事。”
“他就是個絕戶,還想有兒子?做夢呢!”許大茂不解的說道。
“大茂哥,你還不知道吧?”
劉小萌故意壓低聲音,透著點神秘,“就今天傍晚,秦淮茹去醫院檢查,懷了三胞胎!”
“有一個孩子要過繼給易中海,你說他能不高興嗎?現在指不定在家做夢抱兒子呢。”
“啥?”許大茂下巴差點掉下來,手電筒都晃了晃。
“秦淮茹懷三胞胎?這也太邪乎了吧?”
“她前陣子剛生了雙胞胎,這才多久又懷了,還是三胞胎,一般人哪能辦到。”
看著許大茂一臉吃驚的模樣,劉小萌忍不住笑:“可不是嘛,易中海剛聽到的時候,跟你一個表情,眼睛都直了。”
許大茂心裡卻犯起了嘀咕:秦淮茹這孩子,到底是誰的?是賈東旭的,還是自己的?或者是別人的?
他想不明白,隨即又搖了搖頭——管他是誰的,自己跟秦淮茹不過是互相利用的交易,跟自己沒關係。
“小萌,話咱也說開了,時間不早了,我先回去,你也趕緊回吧。”許大茂說著又要掙開她的手。
劉小萌卻沒放,反而上前一步,突然踮起腳,在他臉上親了一口。
含情脈脈地看著他:“大茂哥,我是真心喜歡你,我想把自己給你。”
許大茂心裡一緊:這小妮子也太猴急了,這裡面不會有啥套路吧?
但嘴上還是故作正經:“小萌,這可不能亂說!”
“咱倆雖然互相喜歡,但還沒結婚,不能做傻事。”
“萬一被易中海發現了,他肯定得報公安抓咱們。”
“大茂哥,我是真心的。再說了,易中海現在滿腦子都是秦淮茹給他生兒子,哪有空管咱們的事。”
劉小萌拉著他的手,眼神裡帶著點委屈,“你不碰我,是不是不喜歡我?還是說,你就是耍我玩的?”
“我沒有!我不是耍你!”許大茂連忙辯解,被她這麼一激,心裡的那點警惕少了大半。
“既然沒有,那為甚麼不同意?”劉小萌追問著,不等許大茂回答,就伸手抱住他的頭,踮起腳吻上了他的嘴。
許大茂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吻弄得不知所措,腦子空白了幾秒。
隨即也反應過來,乾柴烈火之下,哪裡還顧得上甚麼警惕,反手抱住劉小萌,回應起來。
兩人在廁所門口吻了好一會兒,分開時都大口喘著氣,臉上泛著紅。
“小萌,還是回去吧,這地方不安全,萬一有人出來上廁所看到了,就麻煩了。”許大茂喘著氣說,心裡卻已經起了波瀾。
“大茂哥,去我那兒吧,倒座房安靜,沒人會發現的。”劉小萌拉著他的手,眼神裡滿是誘惑。
“這……這樣不太好吧?”許大茂嘴上猶豫,腳步卻沒動。
“大茂哥,你還猶豫啥?我一個女孩子都不怕,你怕啥?”劉小萌拽著他就往倒座房的方向走。
許大茂舔了舔嘴唇,回味著剛才的吻,心裡的那點顧慮徹底沒了,跟著她往倒座房走:“行,就去你那兒。”
一進倒座房,劉小萌就反鎖了門。
屋裡沒開燈,只有月光從窗戶照進來,映著兩人的身影。
乾柴烈火遇著火星,哪裡還控制得住,四目相對間,呼吸都變得急促,很快就坦誠相見,滾到了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