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攥著水果糖,腳步輕快地往院裡跑。
前院空地上,幾個孩子正玩得熱鬧。
閆解礦、閆解娣兄妹倆,前院的小花,還有後院的兩個孩子,湊在一起堆雪人,時不時還踢會兒雞毛毽子。
棒梗剛走近,幾人就察覺到了動靜。
手裡的動作齊刷刷停下,轉過身,眼睛都盯著棒梗。
人群裡,小花年齡最大,個子也最高。
她先開了口:“棒梗,你來幹甚麼?我們不跟愛搶東西的人玩,你回去吧。”
閆解娣也跟著點頭,聲音清脆:“小花姐說得對!我們才不跟你玩呢!”
棒梗捏了捏手裡的糖,鼓起勇氣說:“我以後不搶你們東西了,帶我一起玩好不好?”
“我有水果糖,帶我的話,就分給你們吃。”
“切,棒梗,就你家那條件,能有水果糖?”
一個孩子撇著嘴,滿臉不信,“你肯定是騙人的!”
另一個孩子也附和:“就是!我看就是騙人的。”
“前段時間他們家連窩窩頭都吃不飽,棒梗盯著我手裡的窩窩頭都流口水,怎麼會有水果糖?別被他騙了!”
“對呀,棒梗,你現在不搶東西,改騙人了是吧?”
棒梗急了,立馬攤開手掌。
幾顆裹著彩色糖紙的水果糖露了出來,在陽光下泛著光。
“看吧!這不是水果糖是甚麼?”
幾人的目光瞬間落在他手上,眼裡滿是驚訝。
“還真是水果糖……”小花小聲嘀咕,又追問,“棒梗,你這糖哪兒來的?不會是偷的吧?”
棒梗立馬昂起頭,語氣帶著傲氣:“你胡說!這是我爹買的,怎麼會是偷的?”
他又晃了晃手:“院裡誰家有水果糖,你們說說?”
“我給你們糖,到底帶不帶我玩?”
“不帶的話,我就把糖拿回去了!”
小花猶豫了一下,問道:“棒梗,你真捨得把糖給我們?”
“男子漢大丈夫,說到做到!”棒梗拍著胸脯保證。
閆解礦往前湊了湊,提議道:“那你先給我們一人一顆糖,我們就帶你玩,行不行?”
棒梗立馬點頭,走上前,挨個給每個孩子手裡放了一顆糖。
有的孩子迫不及待,當場就撕開糖紙,把糖塞進嘴裡,甜滋滋的味道瞬間散開。
小花則把糖小心翼翼放進兜裡,攥了攥衣角。
棒梗看著他們,心裡鬆了口氣,笑著說:“看吧,我沒騙你們吧?現在能帶我玩了吧?”
小花點點頭,指了指旁邊沒堆完的雪人:“那你跟我們一起堆雪人吧,還差個雪人的頭沒捏呢。”
棒梗立馬跑過去,伸手就去捧雪。
沒過一會兒,前院裡就傳出孩子們的笑聲,混著雪粒落地的沙沙聲,熱鬧極了。
閆解娣偷偷看了眼棒梗,見他正認真地滾著雪球,手裡還沾著雪,也沒再像以前那樣躲著他,悄悄往他身邊挪了挪。
棒梗跑出門後,屋裡就剩秦淮茹和許大茂兩人。
許大茂盯著秦淮茹,臉上帶著笑,眼神裡藏著些說不清的意味。
秦淮茹被他看得不自在,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,忍不住開口:“大茂,你這麼看著我幹嘛?”
她心裡暗自琢磨:許大茂這小子,向來是不見兔子不撒鷹。”
“今天自己沒主動要東西,他反倒帶著白麵和肉罐頭過來,肯定沒那麼簡單,指定有別的目的。
許大茂往前湊了湊,聲音放得有些軟:“秦姐,這段時間可把弟弟想死了。這麼久沒見,憋壞我了。你看……”
“大茂!”秦淮茹急忙打斷他,聲音都拔高了些,“這大白天的你發甚麼瘋?”
“就不怕被院裡人看到?”
“再說我這肚子這麼大,怎麼能幹那種事兒?”
“你趕緊回去,別讓人撞見了!”
說著,她還往何家的方向瞥了一眼,生怕那邊有人出來。
許大茂卻滿不在乎地笑:“秦姐,沒必要這麼大驚小怪。”
“何嬸在家帶孩子呢,沒空出來。”
“再說這麼冷的天,誰不是躲在家裡烤火,哪會往外跑?”
話音剛落,許大茂就朝著秦淮茹走過去。
秦淮茹下意識後退兩步,語氣帶著慌:“大茂,你可不能亂來!這可是大白天!”
“怕甚麼?”許大茂挑眉,“大白天跟晚上有甚麼區別?”
他說著,轉身走到門口,“咔嗒”一聲把院栓插上了。
然後他轉回頭,臉上帶著壞笑,一步步走向秦淮茹。
秦淮茹沒地方退,一屁股坐在了炕沿上。
許大茂走到她面前,彎下腰,抓著她的胳膊:“秦姐,你現在才六個多月吧?”
“我問過醫院的醫生,懷孕中間這段時間,是可以做那種事的,就是得慢點兒來。”
“你看弟弟今天這誠意,還帶了白麵和罐頭,夠意思吧?”
說完,他又從兜裡掏出兩塊錢,遞到秦淮茹面前:“秦姐,你要是同意,這錢你就拿著。”
“要是不同意,那就算了,東西我也一併帶走。”
秦淮茹看著那兩塊錢,眼睛動了動,沒猶豫多久,一把抓過錢揣進兜裡。
其實這大半年來,她也早就等不及了,心裡早就蠢蠢欲動。
許大茂見她收下錢,臉上的壞笑更濃了:“秦姐,就知道你也憋壞了。”
“大茂,真的沒事兒嗎?”
秦淮茹還是有些擔心,語氣帶著猶豫,“你可不能騙我!”
“萬一出了事兒,那可是一屍三命啊!”
“我怎麼會拿這種事開玩笑?”
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,“你放心,我會慢慢來,肯定不會出問題。”
秦淮茹沒再說話,默默配合著許大茂接下來的動作。
屋裡的氣氛漸漸變了,一場隱秘的糾纏就此展開。
(不敢寫太詳細,此處就省略99個字,之前寫的太過詳細,有一章改了4次才透過,湊合著看吧。)
半小時後,秦淮茹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,臉頰也泛著紅。
許大茂也有些氣喘,他整理好衣服,湊到秦淮茹身邊,壞笑著問:“秦姐,怎麼樣?弟弟沒讓你失望吧?”
秦淮茹的臉憋得更紅了,伸手輕輕拍了他一下:“死鬼,就知道取笑你秦姐!”
笑過之後,秦淮茹心裡卻泛起一陣後怕。
畢竟是大白天,要是真有人路過看到,再傳出些不好的話,賈東旭知道了,還不得要了自己的命?
可剛才許大茂那模樣,又實在讓她迷了心竅,一點兒抵抗力都沒有。
現在回想起來,後背還直冒冷汗。
“大茂,事兒也差不多了,你趕緊回去吧。”
秦淮茹收起情緒,語氣帶著急,“我怕院裡人看到說閒話,萬一傳到東旭耳朵裡,可就糟了。”
許大茂也覺得有道理,點點頭:“行,秦姐,那你在家好好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,他走到門口,拔開門栓,輕輕推開門,左右看了看,見沒人,才快步走了出去,回了自己家。
等許大茂走後,秦淮茹立馬起身,先把桌上的肉罐頭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,又把白麵拎進廚房放好。
做完這些,她才走到火爐旁坐下,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裝作剛才甚麼都沒發生的樣子。
可腦子裡卻總忍不住回想剛才的畫面,心裡也一陣癢癢的,久久不能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