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院裡各家炊煙裊裊。
有的人家在包餃子，有的在燉肉菜。
畢竟過年，一年到頭也就這時候能吃頓好的，家家戶戶都把存貨拿了出來。
秦淮茹把餃子端上桌，三人圍坐吃起來。易中海時不時給棒梗夾個餃子。
“乾爹，吃完餃子你就早點回去休息吧。”棒梗開口說。
易中海皺了皺眉：“淮茹，這是怎麼了？我還想留下來陪棒梗守歲呢。”
“乾爹，大晚上的不方便，你還是早點回，免得街坊鄰居看見說閒話，往後日子還長著呢。”秦淮茹輕聲勸道。
“淮茹，你這是嫌棄我？”易中海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。
“乾爹，我哪能嫌棄你，就是這幾天太累了，晚上想早點休息。”秦淮茹態度堅決。
見她這樣，易中海點了點頭。吃完餃子，陪棒梗玩了一會兒，便起身回家了。
剛走出門，易中海心裡就嘀咕：“好你個秦淮茹，現在就開始厭煩我了。要不是饞你身子，老子才不管你們死活。”
這邊，見易中海走了，秦淮茹才鬆了口氣。
時間慢慢過去，轉眼到了半夜。棒梗早就睡著了，秦淮茹還坐在炕上。
12點一到，新的一年來了。院裡各家的燈陸續熄滅，許大茂家也不例外。
許大茂在床上躺了十多分鐘，確認家裡人都睡熟了，才慢悠悠穿上衣服，輕手輕腳出了門。
他先走到易中海家門口，側著耳朵聽裡面的動靜。屋裡傳來易中海的呼嚕聲，許大茂心裡一喜。
“這老不死的，上次之後隔了好幾天才去秦淮茹家，昨晚剛去過，這幾天應該不會再去了，他那五十多歲的身體，也扛不住天天折騰。”
許大茂沒多停留，躡手躡腳來到賈家門前，也聽了聽裡面的聲音，只有呼嚕聲。
他抬手敲了敲門。
屋裡的秦淮茹被驚醒了。她剛睡著，還做了和之前一樣的夢，就差關鍵時候，被敲門聲打斷。
秦淮茹面露猙獰，小聲嘀咕：“不是說了今晚好好休息嗎？大半夜的又敲門幹嘛？”
敲門聲又響了起來。秦淮茹沒辦法，只能穿好衣服下炕，走到門口。
“乾爹，不是說好了今晚好好休息，往後日子還長著呢，你這又是幹甚麼？萬一被院裡鄰居看到怎麼辦？”她隔著門問道。
聽著秦淮茹的話，許大茂笑了笑，卻沒出聲。他知道，一開口就會被認出來，到時候門肯定打不開。
他又敲了敲門。
秦淮茹被敲得心煩意亂：“乾爹，你別敲了，真的會被院裡人發現的！今晚院裡人都睡得晚，別折騰了。”
可敲門聲還是沒停。秦淮茹徹底沒了辦法，只能取下門栓，慢慢開啟門。
門剛開一條縫，許大茂趁機一推，擠了進去。
夜裡黑，秦淮茹沒看清人，以為是易中海。
許大茂進門就抱住了她。
“乾爹，咱不是說好了嗎？”
“你進來慢一點，把門弄這麼大聲響，真不怕引來院裡人？”
秦淮茹推開他，關上門，轉身對著黑影說，“乾爹，你到底想幹嘛呀？”
黑影沒說話，走到她面前，再次抱住她，還親了上去。
秦淮茹被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，不過很快就迎合起來。可親著親著，她覺得不對。
這手法和以往的易中海不一樣，嘴上也沒有疼痛感，難道易中海刮鬍子了？
她又吸了吸鼻子，這氣味絕對不是易中海的。這人是誰？
一個不好的念頭湧上心頭，秦淮茹立馬推開黑影，剛要叫出聲，許大茂趕緊捂住了她的嘴。
秦淮茹想說話，只能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音。
許大茂湊到她耳邊，低聲說：“秦姐，你怎麼這麼大反應？弟弟剛才做的不好嗎？”
聽到這話，秦淮茹瞬間明白眼前的人是許大茂，掙扎著發出“嗚嗚”聲。
“秦姐，剛才你說的話我可都聽到了。”
“之前我就看到易中海那老不死的三更半夜來你家，你還跟我說沒有，現在有甚麼好說的？”
許大茂松開手，“我鬆開你，你也別大喊大叫。要是把院裡人喊來，咱倆都難逃遊街的命運。”
秦淮茹大口喘著氣，瞪著許大茂：“許大茂，你來我家幹甚麼？趕緊離開，不然我就喊你耍流氓！”
許大茂嘴角一揚：“秦姐，你要喊現在就喊。你不怕被抓去遊街，不怕蹲笆籬子，不怕你被抓了棒梗沒人養，你就喊。”
這三連問問住了秦淮茹。
她剛才一時心急才說出那樣的話，真要是喊了，自己就全完了，棒梗也沒人管了。
見她沉默，許大茂又說：“秦姐，我還知道昨晚易中海也來了你家。”
“你就不好奇昨晚的貓叫聲是誰弄出來的？”
“許大茂，昨晚的貓叫聲是你？”秦淮茹瞪大了眼睛。
“秦姐真聰明，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。”
許大茂笑著，“我知道易中海和你幹了啥，可昨晚我沒喊院裡人揭穿你，想必秦姐你心裡也清楚，弟弟我是啥想法吧？你都便宜那老不死的了，為甚麼就不能便宜便宜我？弟弟我可是對你傾心已久。”
“許大茂，乾爹過來只是有別的事，你別在這兒胡咧咧，趕緊滾回去！”秦淮茹強裝鎮定。
“秦姐，你要真趕我走，那我可說不好這事兒會傳得滿院都是。到時候你怎麼跟賈東旭解釋？易中海這老不死的，之前和賈張氏搞破鞋，現在又和他媳婦兒搞破鞋，你說賈東旭知道了會怎麼樣？”許大茂繼續施壓。
秦淮茹被這話嚇得渾身一哆嗦。要是讓賈東旭知道了，他肯定會殺了自己。自古朋友妻不可欺，更何況易中海還是他乾爹。
“秦姐，咱們這是公平交易。再說賈東旭進去這麼久，易中海那老東西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，他能滿足你？”
許大茂放緩了語氣，“我知道你家錢被偷了，現在生活肯定不好過。以後我還能幫幫你，家裡要是有甚麼事，你也可以來找我。”
許大茂拉過秦淮茹的手：“秦姐，考慮得怎麼樣了？要是覺得不行，弟弟這就走。”
秦淮茹低著頭，心裡糾結不已。
自己已經失身給易中海，這事還被許大茂知道了。
要是不順從他，自己和易中海的事肯定會傳遍全院，就算沒甚麼，賈東旭也會起疑心，更何況現在確有其事。
“大茂，我知道你喜歡姐，可姐現在是你東旭哥的媳婦兒，沒辦法嫁給你。你就不能看在東旭哥的面子上放過我？”秦淮茹帶著一絲懇求。
“秦姐，我怎麼放過你呢？前段時間我沒少往你家拿菜，你連正眼都不瞧我，你說弟弟我心裡多傷心？”
許大茂嘆了口氣，“可秦姐在我心裡，是整個街道第一大美人，弟弟我傾心已久，這麼好的機會擺在面前，我能放過嗎？”
秦淮茹知道，今天這關怕是躲不過去了。
她咬了咬牙，開口說：“大茂，你想跟姐睡覺也可以，但不能空口無憑。乾爹把糧本都給我了，平常還買肉、給錢，我不可能讓你白嫖。”
許大茂一聽，立馬接話：“秦姐，你放心，平常的菜我也沒少送，以後我攢點私房錢就買肉給你和棒梗補身體，你看怎麼樣？”
“不怎麼樣，你不拿出點誠意，我能讓你上我的床？”秦淮茹態度強硬。
許大茂嘿嘿一笑，從兜裡掏出兩塊錢，遞給秦淮茹：“秦姐，這裡是兩塊錢，你拿著。這是前幾天買東西剩下的，我身上也沒多少錢，等後面有了再給你。”
說完，不等秦淮茹反應，許大茂就湊上去，吻住了她的嘴。
秦淮茹被吻得有點懵，很快就和他糾纏在一起。兩人三兩下脫光衣服，躺在了床上，一場大戰拉開序幕。
“秦姐，你身上可真香啊！”許大茂一邊動作，一邊說道。
“大茂，你已經得到姐了，以後可得對姐好點兒。”秦淮茹輕聲說。
“秦姐，你放心，我許大茂不是忘恩負義的人。”說完，許大茂繼續動作。
秦淮茹也有了不一樣的體驗，這是賈東旭和易中海都給不了的。年輕的許大茂，確實厲害。
十分鐘後，大戰落下帷幕。許大茂躺在一旁，得意地問：“秦姐，知道我的厲害了吧？是不是比那老不死的厲害？”
秦淮茹羞紅了臉：“大茂，你確實比干爹厲害。”
“那我和東旭哥誰厲害呀？”許大茂追問。
“你們倆都厲害。”秦淮茹敷衍道。
“不行，你一定要選一個最厲害的，我肯定比賈東旭厲害！就他那中看不中用的樣，肯定虛得不行。”許大茂不依不饒。
秦淮茹心裡想，許大茂還真說對了。自從嫁給賈東旭，她就沒體驗過做女人的快樂，這幾晚才享受到不一樣的感覺。
“大茂，快回去吧，免得被別人發現了。”秦淮茹催促道。
許大茂卻不以為然：“秦姐，那老不死的都能在這兒過夜，我為甚麼不行？”
秦淮茹一驚：“大茂，你怎麼知道的？你不會在外面盯了一晚上吧？”
“秦姐，我就是試探試探你，沒想到那老不死的還真在這兒過夜。”許大茂笑著說，“所以我也要在這兒過夜，你可不能趕我走，不然我這嘴巴沒把門兒的，說出去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大茂，算姐求你了，你還是回去吧。”秦淮茹帶著哀求。
“秦姐，你這就區別對待了？我都比那老不死的厲害，你不該多留我一會兒，現在還趕我走？”許大茂不樂意了。
秦淮茹一時沒了辦法，只能和許大茂就這麼躺著。沒過多久，她就抵不住睏意，陷入了夢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