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易中海進入賈家後。
許大茂貓著腰，躡手躡腳蹭到賈家門前。
他把耳朵緊緊貼在門板上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屋裡的人怕吵醒棒梗，說話聲壓得極低，可夜太靜，零碎的字句還是飄進了他耳朵裡。
正聽得入神，肚子突然一陣絞痛，疼得他額頭冒冷汗。
許大茂趕緊一手捂嘴，一手死死按住屁股，生怕沒忍住放屁，驚動了屋裡的人。
他慢慢蹲在地上，身子縮成一團，連動都不敢動。
“呸，道貌岸然的偽君子！”
許大茂在心裡暗罵，“之前跟賈張氏搞破鞋，現在連乾兒媳婦都不放過，真是個禽獸！”
又想起秦淮茹，他更是不屑：“還有這小騷蹄子，平常裝得跟貞潔烈女似的，背地裡這麼浪，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！”
他琢磨著，這事可不能像上次那樣硬衝進去抓姦。
真鬧大了，院裡人全得過來，易中海和秦淮茹指定要被拉去遊街、蹲笆籬子，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。
“得給他們點動靜，讓他們知道這事被人發現了。”
許大茂心裡打著算盤，“到時候我再去要挾秦淮茹，她肯定得想辦法堵我的嘴。她沒錢，那不就只能用她自己來換？”
想到這兒，他忍不住在心裡笑出聲：“哈哈哈，我許大茂不愧是院裡最聰明的年輕一輩！”
肚子還在疼，他捂著屁股，一步一步挪到賈家窗下。
清了清嗓子，他學著貓叫：“喵，喵，喵。”
屋裡的動靜瞬間停了。
秦淮茹緊張地問：“乾爹，你聽到甚麼聲音了嗎？”
易中海頓了頓：“好像是貓叫。”
秦淮茹更慌了，雙手緊緊抱住易中海的腰，身子死死貼在他身上：“乾爹，這大半夜的，哪兒來的貓啊？”
“興許是野貓吧。”易中海嘴上這麼說，心裡也犯了嘀咕。
“不對啊！”秦淮茹聲音發顫，“外面這麼冷，野貓也不會這個時候出來啊！”
易中海一想，確實是這麼個理。他皺著眉：“到底是誰？”
許大茂在窗外聽著，知道兩人已經注意到了，又接著叫了兩聲：“喵，喵。”
這下，易中海和秦淮茹都確定了，外面有人。
“乾爹，門外有人！不會是發現我們了吧？”秦淮茹的聲音裡滿是恐懼。
“門外確實有人，就是不知道是誰。”
易中海強裝鎮定，“不過應該沒發現我們，不然早衝進來了。”
“那會是誰呢？”秦淮茹緊緊攥著被子，心裡七上八下的。
兩人正琢磨著，窗外突然傳來兩聲狗叫。
許大茂覺得貓叫不夠勁兒，怕引不起他們的警惕，乾脆換了個聲兒。
這下，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外面有人故意搗亂了。
秦淮茹趕緊縮到被子裡，雙手捂住耳朵，連大氣都不敢喘，生怕下一秒門就被踹開，院裡人全進來抓姦。
易中海畢竟經歷過一次抓姦，心裡沒那麼慌。
他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，心裡盤算著：要是出去看，萬一被認出來，那可就完了；可要是外面的人對秦淮茹起了歪心思，也不是事兒——秦淮茹雖說生了娃，身材卻沒走樣，反而越來越有女人味，難免讓人惦記。
許大茂見目的差不多達到，肚子卻疼得實在忍不住了。
他心裡暗叫不好：“再憋下去，指定得拉褲子裡！”
他不敢賭，捂著屁股就往大門口挪。
到了門口，見院門上了鎖，他又急急忙忙跑到閆埠貴家窗臺上找鑰匙。摸了半天，終於摸到了那串冰涼的鑰匙。
剛把鑰匙插進鎖孔，屁股突然傳來一陣劇痛。
許大茂顧不上別的，夾著屁股就往廁所跑，鑰匙掉在地上都沒來得及撿。
還沒跑到廁所門口，那股憋不住的勁兒又上來了。
他再也忍不住，只覺得下身一熱，像是洩洪的閘口，一瀉千里。
許大茂僵在原地，心裡只剩一個念頭：“完了，我竟然拉褲子裡了！”
沒辦法，他只能踉踉蹌蹌衝進廁所，脫了褲子，把髒內褲扔到一邊，草草處理了一下，才捂著屁股往家走。
這會兒他也沒心思再去聽賈家的牆角了，風一吹，身上的屎味直往鼻子裡鑽。
他一路小跑回了家，關上門就開始收拾。
洗褲子、擦身子，忙了快半個小時，身上的味才淡了些。
許大茂躺在床上，越想越氣，把這一切都怪到了易中海和秦淮茹頭上：“都怪這倆玩意兒！要不是為了盯他們，我能遭這罪？”
賈家這邊，易中海等了半天，見外面沒了動靜，又拉著秦淮茹要繼續。
秦淮茹卻慌了：“乾爹，你還是回去吧，要是被發現了就完了！”
“放心，”易中海拍了拍她的手，“說不定是有人看你一個人帶孩子，晚上來打探你的，對你起了歪心思。要是真發現我們了，早就叫人了，哪會這麼安靜？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咱們繼續。就算是衝我來的，我現在也不能出去，萬一剛出門就被抓了，得不償失。等天亮了再回去，我就不信他能在外面凍一晚上。”
秦淮茹一想，覺得他說的有道理，也就不再抗拒，主動迎合了上去。
沒一會兒，屋裡的喘息聲又響了起來。
五分鐘後，易中海躺在一旁，大口喘著氣，額頭上滿是汗珠。
秦淮茹小聲嘀咕：“乾爹，今晚怎麼這麼短，沒前幾天厲害。”
易中海有些尷尬，又有些不服氣：“淮茹，乾爹老了，再說今晚被外面的動靜打擾了。”
“要是年輕二十歲，別說前幾天一夜三次，就是一夜七次都不在話下！”
秦淮茹沒接話，只是默默整理著衣服。
“你可別不信！”易中海急了，“乾爹沒騙你，不信你去問問李翠蓮！”
“好了好了，乾爹，我信，你厲害，還不行吧？”秦淮茹無奈地說，“快睡吧，明早早點回去，別被人發現了。”
說完，她就背過身去，不再說話。
易中海還想辯解，見她不願再聊，也只能把話嚥了回去，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。
屋裡漸漸安靜下來，只有兩人淺淺的呼吸聲，混著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，在黑夜裡悄悄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