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下班何雨柱帶著兩個飯盒騎著腳踏車就出了豐澤園。
一路上心情愉悅,嘴裡還哼著歌兒。
“人在廣東已經漂泊十年”
“有時也懷念當初一起”
“經已改變”
“讓這天空將你我相連”
“懷念你!”
路過帽兒衚衕,不經意間發現了有兩個人在低聲細語,看樣子鬼鬼祟祟的,說兩句話就往四周看看。
何雨柱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,這倆人一定有問題,說不定還是特務呢。
將車子停了下來,精神力就探了出去。
可能是二人剛好說完,何雨柱精神力剛放了出去,那倆人就分開了。
不過還是探測到了,兩個人身上都有槍,怕是誤會何雨柱還是決定找一個人跟上去看看。
轉頭看了看四周,發現沒甚麼人,就把腳踏車收進了空間裡。
轉身就朝著其中一人追了出去,有著精神力的探測,何雨柱跟那人距離五十米左右,也不容易被他發現。
跟了大半天,那人拐進了一個院子,把門鎖了起來。
何雨柱隨後來到了門口,精神力探測了進去,就發現了裡邊就剛才那一個人。
不過屋裡床下有個密室,密室不太大,有個五六個平方的樣子。
裡邊有兩口箱子,一個桌子上面放著一個電臺,何雨柱確認了這個人就是個特務。
於是把兩個箱子收進了空間,從空間裡拿出了腳踏車,就朝著派出所騎去。
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派出所門口,剛要進去就被門衛大爺攔了下來。
“小夥子,你來派出所是有甚麼事兒嗎?”
“大爺,我有重要情報要找李所長。”
“你進去吧,李所長的辦公室在二樓,上樓梯左轉第一間就是。”
“謝謝大爺!”何雨柱道了一聲謝就上了樓。
敲了敲門,裡面就傳來了李所長的聲音。
門被推開,何雨柱走了進來。
李所長對何雨柱還是記憶猶新,於是開口詢問。
“我記得沒錯的話,你叫何雨柱住在南鑼鼓巷95號院。”
“你來找我有甚麼事?”
“李所長,我發現了特務,所以才過來向你彙報。”
“甚麼?你發現了特務,真的假的?”
“李所長,我年齡也不小了,怎麼會拿特務這種事來騙你?”
“你給我詳細說說!”
何雨柱就把他發現特務,然後跟蹤特務的經過,對李所長講述了一遍。
期間他用精神力探測,拿走特務地窖裡的兩個箱子的事,他可沒說,也不敢說。
“何雨珠同志,你提供的情報非常重要,你在這裡等著我,我現在去召集人手,待會兒還得你帶著我們過去。”
“李所長,打擊特務是我們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,我會配合你們。”
李所長點了點頭大聲喊了一聲“小王!”
不一會就有個年輕人推開門兒進來。
“李所長,你喊我有甚麼事?”
“現在趕緊去召集人手,待會兒跟我一起去抓特務。”
小王一聽要抓特務,立馬就跑出了門去通知所裡沒有回去的同事。
不一會就集結了六七個人,李所長看了一眼何雨柱就走了出去。
何雨柱也識趣的跟了上去,帶著派出所的同志很快就來到了帽兒衚衕那個特務家門口。
“李所長,就是這裡,我之前跟著他來到這裡,家裡應該就他一個人。”
“小王,你去敲門就說自己是街道辦的,有上面的旨意進行傳達。”
“只要他一開門,立馬給我制住他。”
小王喊了一聲。“有人在家嗎?我們是街道辦的過來傳達上面的政策。”
裡面的特務聽到了門口的敲門聲,也沒覺得奇怪。
因為之前經常有街道辦的人上門,給他們做一些防特務的思想工作。
所以就沒有在意,怕出現意外,連槍都沒有拿,放到了枕頭底下,就去開了門。
門一開啟看到了外面站著的人,心裡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,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被五六個大漢按倒在了地上。
“同志,你們這是幹甚麼?”
“你就別狡辯了,來抓你肯定是掌握了證據的,小王帶兩個人進去搜。”
那個特務知道自己暴露了,一時之間垂頭喪氣,又有一些疑惑掛在嘴邊。
“我向來行事謹慎,你們是怎麼發現我的?”
“你們這些狗特務,全四九城都是我們的人,你們這些狗特務插翅難逃,你再怎麼謹慎也會露出馬腳。”
那個特務立馬就明白了,自己是被朝陽群眾給舉報了。
很快小王就發現了床下的密室。
“報告所長,在屋裡床下發現了一個密室。”
李所長跟著小王進了屋,看了看地窖的入口。
“小王,帶人下去看看。”
小王帶了一個人走進了密室,看到了密室桌子上的電臺,又看了看其他地方,發現沒有其他物品,抱著電臺就出了密室。
“所長得密室裡就一臺電臺,沒有其他東西。剛才在床上枕頭下面發現了一把手槍,應該是這個狗特務的。”
“好!把電臺和人一起帶回派出所。”
李所長轉頭看向何雨柱!
“何雨柱同志,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,等這件事辦完之後,我會向上級給你嘉獎的。不過在事情沒處理完之前,你不能向別人透露今天的事。”
“李所長,你放心吧,這點兒規矩我還是懂的,嘉獎就不用了,給我獎勵個獎狀就可以,我比較喜歡這個。”
李所長笑一下:“你小子還真是清高呀!錢都不要,就只要獎狀。”
“李所長,我可是豐澤園的大廚,工資可不低,要那麼多錢也沒甚麼用。”
“但我從小讀書就少,就是想要一個獎狀,以後掛在家裡,每天看到心裡都開心。”
“你放心吧,一個獎狀沒甚麼難度,以你立的功發兩個獎狀都沒問題。”
“你就先回去吧,等我們撬開那個狗偷我的嘴,抓住了他的同夥,結束了這個案子。到時候會給你送獎狀的。”
與李所長交談完之後,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就回了家。
“鐘聲響起歸家的訊號”
“在他生命裡”
“彷彿帶點唏噓”
“黑色肌膚給他的意義”
“是一生奉獻 膚色爭鬥中”
“歲月把擁有變做失去”
“疲倦的雙眼帶著期望”
“今天只有殘留的軀殼”
“迎接光輝歲月……”
歌還沒唱完,就到了95號大院門口,閆埠貴一如既往的守在那裡。
“柱子,今晚怎麼回來那麼晚?”
“三大爺,這不是臨時有事兒加了會兒班兒嘛。”
閆埠貴看著何雨柱手裡拿著飯,自己好久沒開葷了,於是開口說道。
“柱子,咱爺倆好久都沒喝兩口,要不待會兒整兩口,你爹好像也在家。”
“三大爺,今天上一天班兒也太累了,還是改天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不理會閆埠貴,推著車子就進了東跨院。
看著何雨柱走了,知道何雨柱的飯盒是吃不到,只能搖搖頭繼續盯著門外,看看有沒有哪個肥羊路過?
“柱子,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?”
“陳姨,今天路上有事,耽擱了一會兒。”何雨柱把飯盒放在了桌子上開啟,一家四口開始吃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