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大山看著給自己敬酒的何大清開口說道,
“何大清,既然從保定回來了,現在也娶了老婆。”
“以後就好好過日子,別再整甚麼么蛾子了。”
“以後要是再敢有這樣的事,我們師兄弟幾個就去師傅那裡讓他逐你出師門。”
“師弟,你放心吧,以後我會留在四九城好好生活,不會再丟下柱子跟雨水了。”
“有你這句話就行,今天是你們大喜的日子,我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,爭取給柱子生個弟弟或妹妹。”
陳慧娟聽到了田大山的話小臉一紅。
“師弟,你放心吧,師兄會努力的,現在我還年輕,生一個自己也養得起。”
“你這手還能繼續顛勺嗎?”
“柱子能治好我的手,等酒席結束之後他就會幫我治療。”
“柱子甚麼時候學過醫術了?”
“這個我也不知道,反正他說能治好我的手。”
“透過這些日子的相處,他說的話就沒有做不到的,所以我相信他。”
我果然收了個好徒弟,不僅在廚藝上有這麼高的造詣,就連醫術上都這麼厲害。
“師傅,我廚藝好那是您教的好。醫術我也是閒的時候沒事自己琢磨的,我爹的傷不是太嚴重,要不了多久就能治好。”
就在一桌人聊著熱鬧的時候,易中海和劉海中走進了東跨院,後面還跟著賈張氏。
“大清,你結婚辦酒席也不請我這個院裡一大爺,是不是有點兒不夠意思呀?”
何大清心裡嘀咕著:我他喵的不請你你自己心裡沒數呀,難道非讓我搬到檯面上來說?
“一大爺,這不是看你日理萬機忙的不行,怕你沒時間參加,所以就沒請你。”
“至於二大爺,光奇不是受傷了嗎?這不休息日應該多陪陪光奇,參不參加這個酒席應該也無傷大雅。”
“老何,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,咱們都是十幾年的老鄰居了。”
“有啥事兒都應該相互幫忙,你這結婚擺酒席也不說一聲,是不是我們哪裡得罪你啦?還是你看不起我們兩家人?”
旁邊的賈張氏也附和道:“二大爺說的對,我們家東旭結婚的時候,院裡的人可是都請了。”
“怎麼到你們何家就請了其他人,不請我們剩下的三家,你是想趁機孤立我們三家,自己做院裡的土皇帝。”
“賈張氏,今天是我爹大喜的日子,我不想說其他的話,也不想動手。”
“不請你們幾家,你們心裡沒數嗎?”
“咱們幾家的關係好不好?你們自己心裡清楚,前幾天帶人去我家捉姦,現在還好意思讓我請你吃酒席。”
“你們是沒長腦子嗎?說句不好聽的,咱們現在是仇人。你見過請仇人喝自己喜酒的嗎?”
“柱子,你這話就是不對了,平常鄰里之間的小摩擦沒必要上綱上線說的這麼嚴重吧。”
“易中海,咱們井水不算河水,你哪裡來回哪裡去,今天我就當你們沒來過,別逼著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扇你。”
“柱子,別動不動就打人,要學會尊老愛幼,整天動手動腳的以後能找到媳婦兒嗎?”
何雨柱衝上前就給了易中海一腳!
“去你媽的!不給你來兩下,你心裡不舒服,真是個賤骨頭。”
被何雨柱踹飛了出去,易中海捂著肚子站了起來。
“傻柱,你竟然敢打我,我要去報警,讓警察把你抓起來。”
“易中海你大鬧我爹的婚禮,我沒打死你就不錯了。”
“還在這兒跟我逼逼賴賴,有種你就去派出所報警,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都不是我爹親生的。”
“何雨柱,你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,整天動不動就動手打人,還有沒有把我們管事大爺放在眼裡?”
“劉海中,你有時間說這些廢話,還不如去找找野郎中給你兒子看看腿,萬一要是能接好呢?”
“就你這個逼樣,以後劉光天跟劉光福會給你養老嗎?”
“真是個豬腦子,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道理你都不懂,還天天打兒子,搞你那一套棍棒底下出孝子。”
“現在的時代變了,小心以後父母不慈,兒女不孝,連個給你收屍的人都沒有。”
“何雨柱放你孃的狗臭屁,老子三個兒子怎麼會沒有人給老子收屍。”
話剛說完肚子上就捱了何雨柱一腳,劉海中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來。
痛的劉海中滿頭大汗臉色發紅,捂著肚子大罵道:“傻柱,你竟然敢打我,老子弄死你。”
“劉海中,你竟然敢罵我媽,就踢了你一腳你就開始叫起來了。”
“我還想讓你嚐嚐七匹狼的滋味,讓你感受感受劉光天跟劉光福被打的滋味呢。”
“你也太虛了吧,這身體還是找個郎中看看補一補,別到時候二大媽不開心跟你鬧離婚。”
院裡的眾人都不由自覺的大笑了起來。
“這二大爺也太虛了吧,同樣都是一腳。”
“一大爺就是捂著肚子,臉色一點都沒變。”
“二大爺痛的滿臉大汗,臉色發紅,明顯是腎太虛啊。”
“你還別說,會不會真的是二大媽跟他鬧矛盾?”
“說他不太行,他才會大發雷霆,每天都打兩個小兒子。”
“你說的還真有道理。”
聽著院裡的人都在議論自己,劉海中把頭埋的更低了,實在是聽不下去了,轉身就出了東跨院回了家。
一旁的易中海看到了這樣的情況,知道今天是沒辦法樹立管事大爺的威信了,只能灰溜溜的回家了。
何雨柱看到易中海跟劉海中都走了,只有賈張氏站在那裡發著呆,眼睛死死的盯著桌上的菜。
沒想到何大清擺酒席竟然做了這麼多好吃的,這要是自己能吃點兒該多好,嚥了咽口水。
“賈張氏,這裡沒有你甚麼事,還不走?”
“柱子,今天你爹大喜的日子,我也來隨份禮,這不過分吧?”
“我們家不缺一點禮,趕緊走吧別逼我扇你。”
賈張氏立馬從兜裡拿出了現金,掏出了一個一毛的,看到手裡有一個5分的,立馬把一毛的放在兜裡,拿5分的遞給何雨柱。
“柱子,這是我隨的禮,這下我們坐下吃菜了吧。”
何雨柱看著遞過來的5分錢,嘴角抽了抽。
“賈張氏,你還真會想啊,隨5分錢就想吃菜,你還是哪涼快的待著去。”
“你這個錢太大了我找不開,趕緊回去,別讓我趕緊出去。”
見何雨柱言辭犀利,賈張氏知道沒有辦法,他也怕何雨柱動手打他,所以只能灰溜溜的回了家。
“大家都吃好,別被剛才的事影響了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