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中海,別說賈東旭胳膊被打斷了,就算是世界末日了。”
“你也不能踹我的門,還想讓我送他去醫院,我看你還在做夢。”
“要不要我再給你幾個嘴巴子,讓你清醒清醒。”
“柱子,東旭傷勢嚴重,你快把腳踏車推出來帶他去醫院。”
“有甚麼事我們後面再說,救人要緊啊!”
“易中海,今天你就是說破了天,我也不會去的。”
“你要在這裡跟我耗著,那我陪你,不過你的好徒弟能不能撐得住就不知道了。”
易中海沒有辦法,只能對著三大爺說道:“老閆你和我一起送東旭去醫院,你可是院裡的管事大爺,這事可不能推辭。”
由於秦淮茹得看著孩子,所以賈張氏三人就送賈東旭去了醫院。
何雨柱也回了家,繼續睡覺去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易中海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家。
“老易啊,東旭怎麼樣了。”
“兩個胳膊被打骨折了,已經接好了,需要在家休養三個月。”
易中海吃了幾口早飯,問李翠蓮要了50塊錢,就去了醫院,幫賈東旭交了費用。
然後去了廠裡,給賈東旭請了假。
賈東旭這邊打好石膏就離開了醫院去了派出所,報警之後才回了四合院。
賈東旭和賈張氏回到院裡,何大清看著兩個胳膊都打著石膏的賈東旭問道:“東旭這是怎麼了,手臂受傷了嗎?”
“何大清,我兒子受不受傷跟你有甚麼關係,需要你貓哭耗子假慈悲。”
何大清碰了一鼻子灰心裡暗罵道:這誰打的,打的可真好,要是把他兩條腿也打斷就很完美了。
秦淮茹見賈張氏和賈東旭都回來了,連忙問道:“東旭,你怎麼樣了?沒事吧!”
“你個小賤貨自從把你娶進門我們家就沒好過,你真是個掃把星。”
“媽,別這麼說淮茹,我這樣是別人打的,又不是自己摔的。”
“怎麼能怪在淮茹頭上,我們不是已經報警了嗎,警察會查清楚的。”
“淮茹,我被打斷了兩個胳膊,要在家養三個月才能好,所以沒甚麼大事,你別擔心。”
“東旭啊,你在家養傷三個月,這三個月我們怎麼過啊,家裡都快斷糧了。”
“我去找你一下師傅吧,他不是說今天開全院大會為我家捐款嘛,我去問問具體情況。”
“師傅,你看我這樣,三個月都不能上班,這可怎麼辦啊,家裡都斷糧了。”
“東旭,今晚我就開全院大會,讓院裡的鄰居給你們家捐款,你就放心吧,不會讓你們家捱餓的。”
“易中海見院裡的人都差不多吃完飯了,就去了後院找了劉海中,讓劉光奇通知了全院的人開大會。”
過來一會院裡的人都到齊了,二大爺說道:“今天開全院大會主要是說三件事,接下來讓一大爺給我們講話。”
“各位鄰居,今天這第一件事就是昨晚我們院裡發生了一件大事。”
“賈東旭出去上廁所被人打斷了兩條胳膊,最近東旭也沒得罪甚麼人,是誰要這麼狠心要打斷他的胳膊。”
“這件事已經報警了,後面警察會來四合院調查。”
“大家不要驚慌,有甚麼說甚麼,還有大家晚上還是自備個夜壺。”
“實在要出去上廁所,那就找人結伴出去,以免再出現類似的情況。”
“第二件事就是賈家的情況大家都知道,東旭的工資沒有多少。”
“之前一家人都吃不飽,現在又多了一口人。”
“每個月都見不到油水,淮茹一點奶水都沒有,這可就餓著孩子了。”
“所以經過我們三位大爺的商量,讓院裡過得好的人幫幫他們家,這個人選就是何雨柱。”
“柱子,你一個月工資那麼高,也不差這點。”
“每天都可以帶飯盒回來,你就把飯盒給淮茹一個,讓她補補,這樣也就不會餓著棒梗了。”
“你這也是為大院裡的人做貢獻,大家都會記得你的好,大家說對不對。”
“是啊,柱子,你工資高,給個飯盒那都不是事,你可得把握住這次為大院裡做貢獻的機會。”
“我不差這口就得給她飯盒,她算個甚麼東西,就秦淮茹長著一張剋夫臉,我給她飯盒,我怕她克我。”
“所以我不會給她,你們那些說著好聽的話,又不用付出的人想要幫賈家我是一點意見都沒有。”
“傻柱,你還有沒有把我們三個大爺放眼裡。”
“這都是我們商量好的,是通知你,不是和你商量。”
話音剛落,何雨柱衝上前就給了劉海中幾個嘴巴子。
“我讓你商量好的,讓你們通知我,讓你們不和我商量,說一句一個嘴巴子,打的劉海中的臉腫的像個豬頭。”
“傻柱,你敢打我,我要報警抓你。”
何雨柱上前又是一個嘴巴子,看得其他人都目瞪口呆,直呼何雨柱好猛啊,打的二大爺都不敢反抗。
“之前就說過,敢叫我傻柱,就等著被我收拾,真是幾天不打,你就飄了,給你慣的臭毛病。”
“柱子,你不想幫就算了,你幹嘛打二大爺,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。”
“光奇去派出所報警,就說院裡有人故意傷人。”
劉光奇聽到易中海的話,就跑了出去,可沒跑兩步就被一道聲音打斷了。
“不用去了,我們來了,有甚麼事就說,我姓張,叫我張同志就行。”
“張同志,你來有甚麼事?我是院裡的一大爺。”
“我們來調查一下昨晚賈東旭遇襲一案,看看有沒有甚麼線索。”
“你們剛才說甚麼要報警,正好說出來讓我們聽聽是甚麼事。”
“警察同志,是這樣的我們開全院大會,想著賈東旭家裡生活困難。”
“就讓院裡條件好的人幫幫他們家,經過我們三位管事大爺的商量,何雨柱就非常適合。”
“他不僅工資院裡最高,每天還能帶飯盒回來。”
“我們就想讓他每天帶一個飯盒回來給賈家,讓賈東旭的媳婦能吃點有油水的好下奶。”
“結果剛說了出來,何雨柱就上前了二大爺劉海中,這才讓他兒子去報警。”
“何雨柱同志,你有甚麼要說的。”
“警察同志,你可別聽他的。”
“第一,他們叫我的外號,很早之前我就說過不能叫我的外號,可他偏偏不聽。”
“第二,他們讓我帶飯盒是他們商量好的,只是通知我,不和我商量就決定了。”
“這是甚麼行為?這是管事大爺?”
“這分明就是院裡的土皇帝,大搞自己的一言堂。”
“我就是他們壓迫的物件,要是我不聽他們的,就讓院裡其他人孤立我們。”
“我還想去報警呢,問問派出所的同志,誰能替我做主,讓我幹自己不喜歡的事。”
“警察同志,你可別聽他胡說,我們沒有這麼做,只不過是讓他幫助一下鄰居,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“你們這個管事大爺當的可真好,看來我有必要去街道辦反饋一下了。”
易中海和劉海中頓時就緊張的冒冷汗,怕自己的管事大爺被擼了。
“這事我們瞭解了,他打你不對,最多批評教育一下。”
“你們這種利用手中權力壓榨他人做法就是封建勢力的殘餘,是要遊街批鬥的。”
“警察同志,這事就是誤會,我們自己解決就行,就不麻煩你們了。”
“我們來是問賈東旭的情況,你們這事還是街道辦來處理。”
“我們不會管的,現在我們瞭解的差不多了就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