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月,楊瑞華也出了月子。
閆埠貴打算給孩子辦一個滿月酒,就安排在了休息日。
閆埠貴來到了何雨柱家,敲了敲門,就走進了東跨院。
“三大爺,今天怎麼有空過來?”
“大清啊,我過來找柱子有點事,柱子回來了嗎?”
“柱子回來了,在廚房裡做菜呢。”
正在做飯的何雨柱聽到了閆埠貴的聲音,就從廚房裡走了出來。
“三大爺,你找我有甚麼事兒?”
“柱子是這樣的,你三大媽不是出月子了嘛。”
“我就想著給孩子辦個滿月酒,到時候請院裡的大爺跟你們一起來熱鬧一下。”
“三大爺 ,你放心到時候我一定去。”
“柱子啊,時間就安排在了明天休息日,你有時間嗎?”
“我知道你手藝好,想請你過來做這一桌菜。”
“沒問題,三大爺你都上門請我了,我能不答應嗎?”
“那就謝謝柱子了,明天早上我就跟解成去買食材。”
“下午就麻煩你過來做,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吃飯了,我回去了。”
何雨柱也沒多想,繼續回廚房做著菜。
這幾天他感覺自己廚房裡的菜好像變得少了,他原以為是何大清吃的。
但是仔細想想,就何大清一人也吃不了這麼多。
看來我得去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很快飯就做好了,何雨柱喊了一聲何雨水叫他來院裡吃飯,父子三人就坐在了院兒裡吃著菜。
“爹,咱家的菜和白麵棒子麵怎麼少了那麼多?”
“我記得之前買了不少,你一個人就吃中午一頓也吃不了那麼多呀。”
“那些量我是按照我們三個人一個月的量來買的,這才半個月都快見底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中午我吃的多多做了一點吧。”
旁邊的雨水說道:“爹上個月你吃的也沒那麼多呀,怎麼這個月吃這麼多?”
“不會是身體出毛病了吧?”
“沒有,我身體好著呢,不就是一些白菜土豆棒子麵嘛,柱子現在這麼能掙錢,還在乎這些。”
何雨柱就感覺了不對勁,這個老逼登肯定是把自家的糧食送給了別人,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是賈家。
“何大清,你跟我說實話,糧食你送給了誰?”
“柱子,我就是能吃了一點,你犯得著這麼對我嗎?跟審犯人一樣。”
“何大清,我告訴你,現在這個家的一切都是我的。”
“也是我掙回來的,你要是想在這個家待,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在這個家待,那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,我也不攔你。”
“我自己辛辛苦苦掙回來的東西,你反手就送給了別人。”
“你把我當甚麼了?送東西我不會送嗎?需要讓你來做好人?”
何大清也慌了神,不過還是嘴硬的說道:“我是你爹,你就得給我養老。”
“你要是不給我養老,我就告訴大院裡的人,讓他們戳你脊樑骨。”
“我還要去街道辦,讓街道辦的人給我做主。”
“你想告訴誰是你的權利,你想去街道辦我也支援你。”
“不過醜話說在前面,你要是真魚死網破,那我也不會給你留臉面。”
“給你養老是不錯,但是你現在才多少歲?你到需要我養老的年齡了嗎?”
“我好吃好喝養著你,啥活兒都不讓你幹。”
“這總比你小時候對我好吧,那時候我還要蒸了包子拿出去賣。”
“回到家裡還要伺候何雨水,我有甚麼怨言嗎?”
“你現在吃我的用我的,拿自己家的東西出去幫助外人。”
“反而怪我責怪你,你是我爹還是別人爹?”
“我是你親兒子還是別人是親兒子?”
“是別人養著你還是我養著你?你分不清是非對錯?”
何大清面露尷尬之色,不知道說甚麼,內心掙扎了一下開口道。
“東西我送給了賈家,自從我回來之後,賈家的媳婦就在我面前訴苦,說自己家不容易。”
“好幾個月都沒見葷腥了,天天都是棒子麵窩窩頭沒甚麼營養。”
“怕肚子裡的孩子也沒營養,所以想跟我借點兒錢。”
“可是我自己一分錢都沒有,她說借一點白麵或者棒子麵都行。”
“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,秦淮茹一下拉住我的手跪在我面前。”
“說讓我一定要幫幫她,後來我心軟了,就給了她幾次白麵和棒子麵。”
“爹,你是有毛病吧?你知道你跟白寡婦走了之後。”
“賈張氏就說你跟寡婦跑了,跟哥哥起了衝突,賈東旭拿起磚頭把哥哥砸暈了。”
“哥哥在床上躺了三天,這三天裡面賈張氏把家裡的白麵棒子麵還有哥哥的30多塊錢都偷走了,我和哥哥差點餓死。”
“後面從保定回來,他又舉報哥哥偷了腳踏車,又叫了軍管會的同志來抓哥哥。”
“再後面他自己說出來偷了我們家的白麵棒子麵還有哥哥的錢,去軍管會里邊兒待了一個月。”
“我們家跟他們的家的關係勢同水火,早就老死不相往來了。”
“就連秦淮茹在我剛回來的時候,也在我面前賣慘,讓我拿家裡的東西去幫助她。”
“要是兩家關係好,哥哥早就去幫助他們了,為啥還會對你說要遠離賈家。”
“何大清,我看你真是一點記性都不長,在白寡婦身上吃了虧,現在剛回來才多久,又想女人了。”
“就管不住自己的那二兩玩意?”
被何雨柱這麼一說,何大清老臉一紅,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。
“何大清,這是第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。”
“再讓我發現你拿家裡的東西給賈家,就別怪我把你趕出去!”
“前院兒的王大娘家,後院兒的李大爺家,哪一個不比賈家過的慘。”
“你要是拿家裡的東西去接濟了一下他們,我也不會說甚麼,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的就去接濟賈家。”
“賈家拿回去了多少東西,你原封不動的給我拿回來,要不然你就去賈家,跟賈家一起過。”
說完何雨柱就回了屋,何雨水也覺得自己老爹腦子有問題。
匆匆吃完了飯,收拾完碗筷就回了自己房間。
留何大清一個人坐在涼亭裡不知所措,自己該怎麼樣從賈家把自己送出去的東西要回來。
時間又過去了一個小時,院裡的人都吃完了飯,何大清出了東跨院,關上了門就向中院走去。
在賈家門口等了很久的秦淮茹,看到了何大清走了進來。
之前從何大清那裡拿回來的糧食都吃的差不多了,賈張氏就打發她再去何大清那裡要一點。
“何叔,你吃完飯回來了?”
“是啊,剛吃完就打算回去休息。”
“何叔,家裡又斷糧了,我餓一頓沒事,可肚子裡的孩子不吃不行呀。”
“您再借我點棒子麵吧,等東旭發了工資我就還你。”
“說完上前就要拉何大清的手下跪,何大清一個機靈就躲開了秦淮茹。
“東旭媳婦,我就實話跟你說吧,你來借糧的事已經被柱子知道了。”
“他讓我把借出去的糧要回來,不然就讓我去你們家跟你們家一起過。”
“你還是回去把我借你的糧都拿回來,不然我沒辦法跟柱子交代。”
“你也知道現在柱子當家,我的手廢了,掙不來錢,我都得靠柱子養著。”
秦淮茹都懵逼了,自己是來借糧的,怎麼又要自己還糧了。
可家裡的糧都吃完了呀,這可拿甚麼還?
“東旭媳婦,我就在這裡家門口等你,你快去把糧食給我還回來。”
秦淮茹沒了辦法,只能回了家,賈張氏看到秦淮茹手裡甚麼都沒有,於是說道:“何大清還沒有回來嗎?”
“媽,何大清回來了,我去跟他借糧,他說我跟他借糧的事已經被傻柱給知道了。”
“傻柱讓他把記得糧食要回去,不然就讓何大清來我們家跟我們家過,何大清讓我回來拿糧食給他。”
“這個該死的何大清,借給我們家的糧還能要回去,我現在就去找他。”
說完就衝出了屋,看到了坐在自己家門口的何大清開口罵道。
“何大清,你個殺千刀的,借給我們家的糧,你還想要回去。”
“你不知道我們孤兒寡母的不容易,淮茹還懷著孕呢。”
“要是他出了甚麼問題?一定找你何大清賠償。”
院兒裡的人都聽到了賈張氏的罵聲:“老嫂子,我看你們家困難借給你們家糧食。”
“現在柱子發現了,讓我把糧食要回來有問題嗎?”
“你別跟我胡攪蠻纏,你要是不還糧,我今天就去街道辦讓他們來做主。”
易中海聽到何大清要去街道辦,頓時就慌了神,連忙上前說道!
“大清呀!院裡的事院裡解決,就沒有必要通知街道辦了。”
“你看賈家確實困難,等東旭轉為正式工工資上漲之後,讓他再還你糧,你看怎麼樣?”
“一大爺,柱子說了要是我不把糧要回來,就讓我去賈家跟賈家一起過,今天這個糧非還不可。”
“老天爺呀,我不活了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。”
“老賈呀!你快上來看看吧,何大清這個老畜生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了。”
“你再不來把他帶走,我們賈家都要成絕戶了。”
“老嫂子,你別在這裡傳播封建迷信,要不然把你送到街道辦。”
聽到要把自己送到街道辦,賈張氏瞬間閉了嘴。
“大清,你算一下你借賈家的糧多少錢?我先替他們家給了。”
“那就算20塊錢吧。”
易中海吩咐自己媳婦從家裡拿了20塊錢,遞給了何大清。
轉頭又對眾人說道:“事情都解決了,大家都回家休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