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三四個小時,何雨柱帶著何雨水下車,來到了四九城!
帶著何雨水就往四合院走去,倆人走了快一個小時才到了南鑼鼓巷95號院!
閆埠貴看到了門外的何雨柱帶著一個小女孩!
“柱子,你昨天一早出去的,怎麼今天才回來?幹甚麼去了?”
“閆老師!我昨天一早去了保定看我妹妹,這不是今天就趕回來了嘛!”
側過身體讓閆埠貴看到了何雨水!
“原來是雨水啊,我還以為是其他人呢!”
“在保定生活的怎麼樣?你爹有沒有回來?”
“閆老師!我妹妹昨天受傷了,在外面待久了對身體不好,所以我們先回去了,你忙著!”
說完帶著何雨水就進了中院,沒有看到水池邊的洗衣雞,倒是讓何雨柱感到意外。
不過很快也就想通了,畢竟懷著孩子…這麼冷的天出來洗衣服,還不得出問題!
賈張氏隔著窗戶透過玻璃,看著何雨柱和一個小女孩回來。
這個傻柱怎麼帶回來一個這麼小的賠錢貨,不會是拐賣來的,當童養媳養著吧。
想到這裡賈張氏嘴角上揚,這次看我不舉報把你抓起來!
“媽!你怎麼了?”
“東旭啊,我發現了傻柱的秘密!”
“甚麼秘密?”
“傻柱從昨天出去,剛才我看到他帶著一個小賠錢貨回來。”
“那麼小的賠錢貨一定是傻柱拐來的,要不是拐來的他不認識怎麼不送軍管會,要帶回家裡?”
“東旭啊!你現在就去軍管會報警,就說我們院裡的傻柱拐賣兒童!”
“媽!這樣行嗎?萬一把他惹惱了怎麼辦?”
“你放心吧!他拐賣兒童是要蹲笆籬子的,還怎麼出來?”
“那行我現在就去!說完急匆匆的出了院子,朝著軍管會跑去!”
剛出來準備去上廁所的李翠蓮看到賈東旭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,正在納悶呢,看到了推門出來的賈張氏!
開口問道!“老嫂子,東旭這是怎麼了?我看他著急忙慌的跑出去了!”
“翠蓮,先去你家,我有事跟老易說!”
進了易中海家,坐在床上休息的易中海看到賈張氏進來,連忙問道!
“老嫂子,你有甚麼事?”
“老易,我跟你說,傻柱今天回來了,還拐賣了一個小賠錢貨,剛剛進了家門!”
“我已經讓東旭去軍管會舉報他了!”
“老嫂子,你不確認清楚就亂舉報,你是一點記性都沒長!”
“傻柱害我進去蹲了一個月,我能放過去?我也要把他送進去試試裡面的滋味!”
易中海嘆了一口氣說道!
“我先去看看甚麼情況!”
這邊的何雨柱把爐子裡的火生了起來,屋裡的溫度慢慢上升!
“雨水!你先去床上躺著,暖和一點。”
“我去做飯,今天給你燉只老母雞補補。”
“做個開水白菜,一個紅燒肉,再蒸一鍋米飯。”
說完就去廚房,從空間裡拿出了早就殺好的老母雞,放進了鍋裡燉了起來!
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!
“誰啊?”
“是我,你易叔!”
“柱子,開門,我有事跟你說!”
何雨柱開啟了門!
“易中海,你真是狗腦子,一點記性不長?”
“柱子進去說…外面有點冷!”
“有屁快放,我沒時間跟你磨嘰,不說你就可以滾了。”
“你這兩天干甚麼去了?”
“可不要幹壞事啊,你還年輕,還沒有娶媳婦,給你們何家傳宗接代呢!”
“你到底想說甚麼?”
“你今天回來是不是帶了一個小女孩?”
“是啊!怎麼了?我不能帶回來?”
“柱子,那個女孩子是誰,你哪裡帶回來的,現在是新社會,可不允許老封建養童養媳這套!”
“易中海,你在這裡放甚麼屁呢?”
“我甚麼時候養童養媳了?”
“跟我回來的是我妹妹雨水!”
拉著易中海進了房間,指著床上的何雨水說道!
雨水起來說句話,讓易中海看看我帶回來的是不是你。”
床上的何雨水起身看著易中海說道:“易叔,我是雨水,好久不見啊!”
看到床上的人真的是何雨水,知道自己誤會了何雨柱!
:柱子,對不起啊,我也是著急怕你做壞事。所以才過來看看的,你別生氣啊。”
“好了!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就可以滾了,我要給雨水做飯呢!”
這時大門被推開,賈張氏帶著軍管會的人,後面還跟著院裡看熱鬧的鄰居!
賈張氏指著何雨柱說道:“就是這個傻柱拐賣兒童,今天我親眼看到他帶回來一個小女孩。”
“何雨柱同志,她說的可是事實?”
“李幹事,她說的沒錯!我是帶回來一個女孩!”
“李幹事,你看他承認了,趕緊把他抓起來,這種人就不該出現在我們院子裡!”
“賈張氏你著甚麼急,我話還沒說完呢!”
“我帶回來的是我妹妹何雨水,昨天我去保定看她,她在那邊過得不好,所以我就帶她回四九城跟我一起生活。”
“各位!我帶自己妹妹回家有甚麼問題?”
“傻柱,你說是你妹妹就是你妹妹?”
“雨水穿上衣服,出來讓大家看看!”
聽到何雨柱的話,何雨水起身穿上了衣服,從裡屋走出來。
大家一看還真是何雨水。
不過瘦了不少,跟之前的何雨水判若兩人,不仔細看還真認不出來!
賈張氏睜大你的眼睛給我看清楚了!
“李幹事,她這麼汙衊我,我要求嚴懲她!”
“賈張氏事實不瞭解清楚就亂報警,浪費我們時間,汙衊他人!”
對著身邊的倆人說道!
“把她帶回去!”
聽到自己要被抓起來,賈張氏慌了:“我不要去軍管會!”
“易中海救我!”
這時易中海站出來說道!
“李幹事,這事就是個誤會啊,賈張氏也怕那個小女孩被拐賣了,所以才報警的!”
“柱子,你看這都是誤會,你就原諒你賈嬸子吧!”
“不可能,上次他汙衊我,進去一個月,還不長記性!”
“我不是聖人,做不到放過一個三番四次找我麻煩的人!”
“既然當事人不諒解,那就帶走。”
在一聲聲哭喊中,賈張氏被帶回了軍管會。
秦淮茹看到賈東旭回來了開口問道:“東旭!我怎麼聽到了媽的哭喊聲。”
“媽被軍管會的同志帶走了!”
“怎麼會這樣?她不是舉報傻柱拐賣兒童嘛,怎麼會把她帶走!”
“傻柱帶回來的小女孩是何雨水,就是傻柱的妹妹!”
“媽因為汙衊何雨柱被帶走了!”
“他就不能原諒媽!這個傻柱真是個沒良心的。一個院裡住著,他竟然把媽送進去!”
“媽估計是要在裡邊兒過年了!”
“易中海,我爹從去保定就給我每個月寄10塊錢,這錢我問了郵局,簽字的人是你。”
“是你貪汙了我的錢,你說這事怎麼辦吧?”
易中海頭皮發麻,這事他怎麼知道的。
“你也別給我說那些有的沒的理由,要不我去喊還沒走遠的李幹事,還是你賠我錢。”
“柱子,你說吧,要怎麼樣才能揭過這事。”
“半年時間,也就六個月,那就賠600塊錢吧,要是沒有,你就去裡面蹲著過年吧。”
易中海還想反駁一下,被何雨柱的話堵住了退路。
易中海不一會就拿回來了六百塊錢,何雨柱數了數,數目對的:“你可以滾了,別再來煩我了。”
何雨柱本想把易中海弄進去,但他知道,老聾子可不會讓易中海待在裡面。
老聾子有啥關係,自己還不知道,還不如要點錢,讓他生活過得苦點,這樣也是一種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