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辦理完出院手續,來到病房了!
“雨水!可以出院了,我帶你去白寡婦家找他們算賬!”
“哥,我聽你的!”
倆人出了醫院,何雨水凍得發抖,何雨柱這時才注意到,何雨水水跟上穿的還是秋天的單薄衣服!
脫了自己的棉衣了,給何雨水穿上!
“哥!我不冷,你自己穿吧。”
“沒事的,哥哥是大人,哥哥不冷的!”
何雨柱蹲下身體,對何雨水說道!
“來!上來哥哥揹你去,你現在身體太虛弱了。”
何雨柱揹著何雨水就去了白寡婦家!
到了門口,一腳就踹開了門!
聽到門口的響聲,白寡婦和何大清都從屋裡出來!
何大清看到自己兒子竟然來了,立馬開口問道!
“柱子,你甚麼時候來的?揹著雨水去哪裡了?”
何雨柱把何雨水放在了地上,“你就站在這裡看著就行!”
“嗯!我知道了,哥哥!”
何雨柱沒有回答何大清的問話,走了過去!
看著走過來的何雨柱白寡婦心裡慌了,不過想到何大清也在這裡,他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!
所以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,看著何雨柱朝著自己走來!
何雨柱左手抓住白寡婦頭髮,右手也沒停下,一下接著一下的抽著白寡婦嘴巴子!
“我讓你這個賤女人打我妹妹!”
“讓我妹妹在這麼冷的天出來洗衣服!”
“讓你家的兩個小畜生欺負她!”
白寡婦怎麼也沒想到何雨柱會動手,畢竟他爹可還在旁邊看著呢!
被抽了幾巴掌的白寡婦,臉立馬就腫了起來,大聲叫道!
“何大清,你是死人嗎?看著我被你兒子打?”
這時的何大清才反應了過來,連忙說道!
“柱子你幹甚麼?為啥打你白姨?”
“快放手!”說著衝何雨柱走了過來,想拉開何雨柱!
何雨柱轉身一腳踢在了何大清的肚子上,何大清退後了兩步,摔倒在地上!
何雨柱繼續抽著白寡婦嘴巴子!
這時大虎和小虎看著自己媽被打,衝著何雨柱大罵道!
“你個沒人要的畜生敢打我媽,我弄死你!”
說著就衝向了何雨柱,看到自己哥哥衝了上去,自己也跟著衝了過去,何雨柱一人一腳就把倆人踢飛了出去!
這時周圍的鄰居聽到了白寡婦的慘叫聲,紛紛來到了白寡婦家門前,看著眼前的一切!
“這個白寡婦也是活該,平常囂張跋扈,不把別人放眼裡,以為自己長的有點姿色就以為自己高人一等。”
“現在被打真是活該,看熱鬧的眾人沒一個去報警的,都覺得白寡婦捱打是活該!”
何雨柱見打的差不多了,就放開了白寡婦,生怕自己把她打死。
要是沒人知道還好,自己能處理了,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呢,肯定不能下死手!
此時頂著豬頭的白寡婦話都說不清楚,
“累這個…小初生,井然敢打喔,和打清,尼管不管尼兒子,今天尼要死不給喔個說法,我就去報警,不和尼過嘍!”
白寡婦臉腫的跟豬頭一樣,說話都不利索。
何大清緩了一會,肚子才沒有剛才那麼疼了!
對著何雨柱說道!
“柱子,你今天剛來怎麼就打你白姨,她哪裡得罪你了?”
何雨柱不急不慢的說道:“那我問你!我上次走之前是怎麼說的!她怎麼答應我的!”
“她說會對待自己親女兒一樣對待何雨水,那你看看現在的雨水成甚麼樣了?”
“這才不到一年,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,瘦得皮包骨了,連學都不給她上了。”
“天天只有兩個窩窩頭,還要洗你們的衣服,給你們做飯。她才八歲而已,她不心疼你女兒,你也不心疼?”
“柱子,現在一家人都靠我養活著,生活條件肯定沒那麼好。”
“不可能天天讓她吃肉,吃白麵的,再說了她一個女孩子,上學也沒甚麼用。”
“以後結婚了還不是得伺候公婆,做家務,還不如讓她早早的學習怎麼做家務,嫁出去也不會被公婆嫌棄。”
“我一天上班挺累的,所以讓你白姨教她!”
“聽你這麼說我倒是冤枉你們了?”
“是啊!柱子,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她好!”
“要不是我親耳聽到,親眼所見我就相信你的話了!”
“教員都說了,婦女能頂半邊天,你就算沒有錢不讓她上學也沒事,但給她個飽飯讓她吃飽這總不會做不到吧?”
“你不是每天都帶飯盒回來?”
“怎麼沒給她吃?”
“給了那兩個畜生?”
“自己女兒你都不管,你配做一個父親?”
“再看看你女兒身上穿的衣服,這麼冷的天,還穿著秋天的單衣。”
“你自己穿的新的棉衣,你是不回來還是眼瞎看不到?”
“還有讓一個8歲的孩子在這麼冷的天出來洗衣服,還是冷水洗的,你的良心不會痛嗎?”
“看看雨水手上的凍瘡和裂開的口子,這就是你對她的照顧,對我臨走時的承諾?”
“你們這樣的畜生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,你們要感謝現在的社會救了你們。”
“不然我親手送你們下去,讓我娘好好看看自己的女兒是怎麼被虐待的!”
何大清都不知道怎麼開口,白寡婦在一旁對著何大清擠眉弄眼的,示意趕緊把何雨柱打發走!
看著白寡婦和何大清都不說話!
“既然你們不說話,那我就提提我的要求。”
“要是不答應,我一個星期來一次,每次來都是這個結局,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的!”
“第一,何大清跟我去軍管會和雨水斷親,以後雨水跟我去四九城生活,我不會在干涉你們的生活!”
“第二,這麼虐待雨水,要給雨水的精神補償,就1000塊吧,”
“第三,這個賤女人和那兩個畜生給我跪在雨水面前道歉!”
“就這三條,聽懂了嗎?”
“順便說一句,我是通知你們,不是在和你們商量。”
“要是做不到,我把你們都送進去,虐待女性兒童的罪名,足夠你們進去待幾年了!”
白寡婦這時也怕了,要是真被送進去,那她兩個孩子怎麼辦?
“我的耐心是有限的,你們只有三分鐘的考慮時間,要是還不照做,那我就幫你們做!”
“各位看熱鬧的鄰居,誰給我計個時,要是三分鐘之內還沒準備好。立馬去軍管會幫我報警,我給他兩塊錢!”
聽到有兩塊錢拿,周圍的人都爭先搶後的推薦自己,其中有一個人說道!
“我有手錶,這計時的活交給我!”
此時的何大清對著白寡婦吼道:“還不趕緊去拿錢,你想要我們都進去?”
白寡婦反應了過來,連忙回到房間裡拿錢,一分鐘後,白寡婦拿著錢走出來屋裡,把錢遞給了何雨柱!
“錢給了,那就跪著道歉吧!”
這時白寡婦猶豫了,要她跪下道歉,這以後該怎麼有臉見人!
看著白寡婦無動於衷,何雨柱對著剛才那人,還有多久到三分鐘了?
還有一分鐘就到了!
聽到還有一分鐘,白寡婦拉著自己兩個兒子,來到何雨水面前跪在地上就開始道歉!
“雨水,對不起,白姨不是故意針對你的,我也是想讓我兩個孩子多吃點!”
“白寡婦,就這樣吧,現在的自己還沒有能力,等自己長大了,有的是辦法回來替自己報仇!”
何雨柱對著何大清說道:“現在跟我去軍管會斷親!”
三人來到了軍管會,王主任聽到白寡婦一家虐待何雨水的過程,氣的一拍桌子。
“這個白寡婦真不是個東西,還有你何大清自己女兒都不管,養別人的兒子,你也不是是個好東西!”
聽著王主任的話,何大清低著頭,不敢反駁!
“王主任,現在我有工作,也有工資,所以我要帶妹妹回四九城生活。”
“今天過來是讓何大清和何雨水斷親,我不想自己妹妹再認這樣的人當爹!”
聽到何雨柱的話,王主任拿出了一張紙,就開始寫起了斷親書,
等寫好籤完字!
“這裡三份,你們各一份,軍管會一份!”
一起出了軍管會!
何大清對著何雨柱說道!
“柱子,以後對雨水好點!”
“這不是你該管的,就算我再不是人,也不會虐待她的!”
“我就搞不明白,白寡婦真的那麼好?”
“把你迷的神魂顛倒?”
“讓你這麼對待自己的女兒!”
“你白姨還是不錯的,對我挺好的,她一個人帶兩個孩子不容易!”
“停停停!”
“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屁話,她不容易也不是虐待雨水的理由!”
“雨水!我們走吧!”
何雨柱轉身對著何大清說道!
“你這麼相信白寡婦,我就想看看,你不能掙錢了,她還會不會對你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