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面對這足以開山裂石的化神一刀,劉風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變化一下。
他只是隨意地,抬起了右手,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。
“啪!”
響指聲落下的瞬間,異變陡生!
那化神大將手中劈砍而下的長刀,彷彿突然被一隻無形的手握住,猛地調轉了方向,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,帶著他自身全部的衝擊力,如同一條毒蛇反噬其主,抹過了他自己的脖頸!
“嗤——!”
一道血線瞬間出現在他粗壯的脖子上。
化神大將前衝的身形戛然而止,臉上的獰笑凝固,他手中的長刀“哐當”一聲掉落在地,雙手徒勞地捂住喉嚨,卻無法阻止鮮血如同噴泉般從指縫間激射而出。
他張了張嘴,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,龐大的身軀推金山倒玉柱般轟然倒地,抽搐了兩下,便再無聲息。
一位化神期的大將,竟在眾目睽睽之下,以如此詭異而憋屈的方式,自刎身亡!
整個過程快如電光火石,直到那大將倒地,周圍的人才反應過來,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之聲。
飛行木轎之中,織田信長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臉上的威嚴瞬間被震驚所取代,瞳孔微微收縮。
“納尼(甚麼)!”他心中駭然。
外面強敵環伺,大戰一觸即發,這還沒正式開打,自己麾下一位化神期的大將,竟然在城內,被一個來歷不明的海外之人,用一個響指就輕鬆解決了?
這是何等詭異而恐怖的手段?!
震驚過後,織田信長眼中立刻閃過一絲精光。
他並非蠢人,能坐到如今的位置,靠的不僅是武力,更有審時度勢的智慧。
此人實力深不可測,若是能為己所用……
一個念頭迅速在他心中成型。
眼下德康與毛利兩家聯軍壓境,他織田家雖據城而守,但也壓力巨大。
若是能招攬到此等強者,別說守住城池,說不定還能……出城迎擊,反敗為勝!
想到這裡,織田信長立刻壓下心中的驚悸,臉上努力擠出一絲平和的笑容。
他示意轎伕將木轎緩緩降落,在一眾緊張護衛的簇擁下,走了出來。
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劉風,用友善的語氣開口:
“そこの方、強き無雙の士よ……(那位強大的勇士……)”
見劉風眼神淡漠,似乎對自己的招攬手勢毫無反應,織田信長心中一凜,立刻意識到語言是最大的障礙。
他連忙側身,對身旁一位穿著文士服、氣質精明的老者低聲快速吩咐了幾句。
那老者名為渡邊良智,是織田家重金聘請的謀士,因其年輕時曾遊歷海外,精通天瀾大陸的語言,此刻正派上用場。
劉風原本指尖已有靈光流轉,準備隨手將這聒噪的東瀛首領一併清理了。
但見對方喚來一個看起來像是翻譯的人,兩人交頭接耳,他暫時按下了殺意,倒想看看這夥人葫蘆裡賣的甚麼藥。
渡邊良智聽完織田信長的指示,臉上堆起謙卑而熱情的笑容,小步快走到劉風面前,躬身行了一禮,用帶著些許口音但還算流利的天瀾語說道:
“尊敬的勇士,您好!在下渡邊良智,忝為織田家謀士。”他側身引薦織田信長,“這位是我織田家的家主,織田信長大人。信長大人目睹了勇士您神鬼莫測的手段,心中萬分欽佩,特命在下詢問,不知勇士可願屈尊,加入我織田家?”
他頓了頓,觀察著劉風的臉色,見對方依舊沒甚麼表情,便按照織田信長的吩咐,丟擲了極具誘惑力的條件:
“只要勇士您願意加入,無論您有何需求,靈石、法寶、地位……甚至是這座城池未來的統治權,只要我織田家能做到,信長大人都可應允,必定傾盡全力滿足您的一切要求!”
這番話說得極為誠懇,條件也開得足夠高,顯示出織田信長極大的招攬誠意。
劉風聞言,眉梢微挑,倒是真的愣了一下。
甚麼條件都能滿足?
這口氣倒是不小。
他摸了摸下巴,眼中閃過一絲玩味。既然對方把話說得這麼滿,他倒是不介意提個“小小”的要求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看著渡邊良智,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:
“哦?甚麼都能滿足?那……你們織田家,有元陰尚在的姑娘嗎?”
“元陰尚在?”渡邊良智聞言,臉上閃過一絲錯愕,但立刻反應過來。
他不敢怠慢,連忙轉身,湊到織田信長耳邊,將劉風的要求用東瀛語低聲轉述了一遍。
織田信長聽著聽著,原本嚴肅威壓的臉上,先是露出一絲詫異,隨即露出喜色!
他還以為這位海外強者會提出多麼難以達成的條件,沒想到……竟然只是要女子?
而且還是要求元陰尚在的處子之身?
這對於統治一方的他來說,簡直易如反掌!
城中貴族家、甚至他織田家本族之中,符合這等條件的年輕女子不知凡幾!
雖然可能年紀都偏小一些,但這又有甚麼關係?只要能滿足這位強者的需求,將他牢牢綁在織田家的戰車上,區區幾個女子,又算得了甚麼?
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這位強者加入後,織田家橫掃德康、毛利,稱霸東瀛州的輝煌未來!
“よし!(好!)”織田信長用力一點頭,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,對渡邊良智沉聲道,“彼の要求を満たせる。すぐに手配しろ!(答應他的要求!立刻去安排!)”
渡邊良智得到明確指令,心中也安定下來,轉身對著劉風,臉上的笑容更加諂媚:
“尊敬的勇士,您的要求完全沒有問題!信長大人已經應允,立刻就會為您挑選資質上佳、元陰充沛的處子,定讓您滿意!”
劉風聽得渡邊良智轉達的允諾,心中並無多少波瀾。
他此番離開中原,遊歷東域,本就是為了尋覓合適的道侶,藉助首次羈絆來加速自身修行。
然而至今,也只在楊蓉蓉身上完成了一次,這效率可遠遠達不到他的預期。
如今既然到了這東瀛州,面對這些主動送上門來的資源,他自然不會有絲毫心理負擔。
各取所需罷了。
站在他身側稍後位置的花寒,將劉風直接索要處子元陰的話語聽得清清楚楚。
她清冷的臉很是無語。
這位前輩……真是好色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