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劉風並不是太糾結於未發生之事。
復活賽如火如荼的舉行著,終於三個名字的出現。
讓劉風甩了甩衣袖,正欲上臺!
“劉風,楊大新,宋青宇!”
這時,蕭蘭拉了他的衣袖一下,緩緩說道:
“先生,我來應天學院,正是被宋青宇帶過來的!”
“他有點討厭!”
簡單的一句話,讓劉風明白,他要成為為愛戰鬥的勇士了。
他微微頷首,給蕭蘭一個放心的眼神。
隨後,飄至擂臺。
三人成一排,劉風站在中間。
這種站位還是第一次出現,一般都是三角之勢,劉風突然站在C位。
多少有些愛出風頭的意味。
果然,場外天機子看了一眼鏡中的劉風,再看了一眼一旁的凡虛子。
暗自吐槽一句:有其師必有其徒,都這麼風騷!
凡虛子吹鬍子瞪眼道:
“你瞅啥?”
天機子尷尬一聲,笑道:
“你徒弟有你一半的風姿!”
“哼!老道的徒弟這次必定奪魁,你且看著吧!”
聞言,天機子只是笑了笑,並沒有說話。
擂臺上。
劉風的確有些不耐,他手輕輕一揮,一股滔天的龍捲風朝楊大新而去。
楊大新似乎想要避開這股龍捲風,想要拉開身位。
可龍捲風似乎有萬鈞吸引力,他躲不掉,也逃不脫。
在他一聲高吭的尖叫聲中,成功送下了擂臺。
擂臺之上,只剩劉風和宋青宇了。
劉風的這一手,震驚到了宋青宇。
他和楊大新一樣都是化神後期,楊大新被他一招送下擂臺。
自己還有勝算嗎?
不過,連戰鬥的勇氣都沒,何以堅定自己的道心?
宋青宇手持一把長劍,他選擇率先出手,劍身散發著淡淡的青光。
這一劍裹挾著他一半的靈氣,有著驚人的威力。
劉風站在原地,沒有任何動作。
當宋青宇的劍尖快要刺入劉風身體的一剎那。
劉風消失了。
宋青宇大驚失色,第一時間收回劍勢。
想要尋找劉風的方向。
然而, 還是太晚了。
臉上火辣辣的疼,因為劉風的風掌硬生生的印在了他的臉上。
宋青宇捂住半張臉,落下擂臺。
而在他前面的三米處,劉風正一臉笑眯眯的看著他。
這種打法明顯帶著羞辱的意味,宋青宇眼睛冒著火光。
怒火已經開始侵蝕他的理智。
“劉風,你該死!”
劉風並不生氣,而是點了點頭:
“你說的對,那麼,請動手吧!”
宋青宇放下了那隻捂臉的手,這張臉落入臺下看官眼裡,全場都在憋笑。
因為宋青宇的臉上赫然有一個紅色的五指印。
宋青宇雙手握劍,劍指蒼天。
靈氣透過雙手源源不斷的傳送到劍身。
本來那抹淡淡的青光,愈發明亮起來。
“劉風,殺人不過頭點地,你冒犯到我了!”
說完,宋青宇人劍合一,一道亮眼的青光包裹著他與劍。
隨即沖天而起,飛到一定高度後,劍尖急轉朝下。
一道刺眼的光芒照耀整個擂臺,甚至臺下的看官們都處於一片青光中。
要不都是化神修士,這一道光芒,就有很多人吃不消。
劉風靜待那道青光的到來。
他都沒動用多少力量,只是用手掏了掏耳朵。
隨後輕輕一彈,一道細芒朝青光而去。
兩者接觸的一瞬間,青光盡散。
隨後只聽見,“咔嚓”一聲。
那柄劍寸寸斷裂。
它不是斷一寸,也不是斷一節。
而是如同玻璃遭遇石頭的襲擊一樣,蛛網裂紋般的斷裂。
劍身化作細碎的金屬塊如天女散花般。
散落整個擂臺。
而宋青宇不見了。
準確來說,是肉眼看不見了。
但是大部分還是透過神識感知到,宋青宇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朝來時的路而去。
似乎觸及到結界的頂穹,“duang”一下子。
觸頂反跌!
顯然,落下的路線已被劉風算計好了。
他玩累了,所以落在擂臺外,可以結束比賽了。
大約一刻鐘,“嘭”的一聲,宋青宇狠狠的砸在擂臺外的一米處,昏迷不醒了。
場外,聶四海眼睛微眯著打量劉風,雖然宋青宇不是應天學院頂級的那批天驕。
可是如此被羞辱,這不是狠狠打他們應天學院的臉。
凡虛子也稍微打量了聶四海一眼,這次他沒有說話,心裡嘆了一聲:
“風兒啊,這事你做的不地道呀,如此羞辱一個學子,望著不似君子。”
天機子的聲音為這場比試敲下了句號:“劉風,勝!”
接下來的復活賽,劉風並沒有再次羞辱人。
皆是一招送走,給對方體面,也給自己節省點力氣。
五十六人中,劉風的名字赫然在列。
比賽中場休息一天,因為有些勝利者,雖然勝了,可是難免受了點傷。
休息不能出結界,只能在裡面調息打坐。
當然你想幹點別的,也無人阻攔。
接下來的比賽,是四百晉升二百強。
到了這一步,大部分已經是化神大圓滿了。
對於蕭靈和時沫來說,境界的優勢已經沒有了。
劉風給她們的目標是,保百爭十。
時沫撇了撇嘴道:
“劉風哥哥,前十有點難吧,說不定這裡不止十名煉虛境?”
劉風笑道:
“你們有仙品在,那種虛浮的煉虛境,未嘗沒有一戰之力。”
劉風的話,給她們安心不少。
裡面的人休息,外面的人可在交談著。
復活賽完事後,聶四海皮笑肉不笑的玩味道:“凡老道,你這徒弟有幾分本事呀!”。
凡虛子自然一片得色:
“還湊合吧,比起你們的萬遠可差太遠了!”
聶四海眼中閃過一絲鄙夷,心裡不屑道:
“還想與遠兒比?誇你兩句,你真以為你徒兒能上天。”
說到萬遠,聶四海似乎心中有了計較。
一道傳音落入天機子的腦海:
“天機子,下一場,可否幫個忙,讓萬遠會一會凡虛子那徒兒!”
正是聶四海的聲音,只不過他動用的是密法傳音,除了天機子,別人都聽不到。
天機子心中自然不答應,回了一句傳音:這於理不合,貧道是正經人!
“萬寶樓,你隨便挑一樣!”聶四海試圖用資源打動天機子。
天機子不為所動:“聶四海,不要枉費心思了,這種暗箱操作,有違道義,貧道不屑去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