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琉璃鄙視了全場,傲然道:
“我天魔學院參賽人數為三百八十人!”
天機子也說出了自家學院的人數:
“我稷下學宮參賽人數為二百五十六人。”
報完人數後,天機子憂心忡忡道:
“千年之變局來臨,詭淵禁制鬆動,我們還是加緊時間確定好比賽時間吧!”
“定在十日後吧,到時候我等聯手開出一片結界以作擂臺,百人名單確認後,直接送入禁制,以免禁制完全鬆動,到時候天瀾大陸危矣!”萬重山附和道。
了塵大師唸了一句佛號:“阿彌陀佛,那就十日後吧!”
夜琉璃自然沒有甚麼意見。
幾人敲定了好日期與相關事宜,便已散去。
道門唯一沒拆的建築七樓,凡虛子和了塵大師相對而席。
了塵大師道:“比賽日期定在九日後?”
“九日後?”
凡虛子沒想到比上次大比的日期提前了那麼多。
大比是五十年一次,想起上一次,也就是五十年前,道門連一人進百都沒有。
凡虛子就覺得恥辱感劇增。
“禿驢,這次大比各學院派出多少人?”
了塵大師把各大學院的參賽人員告訴了凡虛子。
得知應天學院只派五十八人後,凡虛子頓感不妙,眉宇間閃過一抹憂色:
“禿驢,應天學院無利不起早,這回只派五十八人,為何?”
了塵大師嘆道:
“師兄,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?”
凡虛子覺得大比瞬間不香了。
“那啥,禿驢,你先回去了,我們道門反正次次墊底,這次就不參加了。”
了塵大師無奈道:
“師兄,不想參加也可以,可這事希望師兄別透露出去!”
凡虛子自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,若是此事透露出去,引的學子恐慌,耽誤大比,那他就成了千古罪人了。
“老道自然知曉!”
了塵大師嘆了一口氣,起身,準備離去。
凡虛子望著他的背影,突然問道:
“若是渡劫大圓滿進入那裡,可否解決隱患!”
了塵大師搖頭:
“師兄,莫說渡劫,哪怕你我進入,其根源也無法解除!”
凡虛子陷入了猶豫之色,最終還是咬咬牙,說道:
“道門會參加的!”
了塵大師轉過身,朝凡虛子一笑:
“師兄,你知道這麼多年,無論你怎麼罵貧僧,貧僧皆不與你計較嗎?”
凡虛子冷哼一聲:
“怎麼,說你兩句還不樂意了。”
了塵大師笑道:
“師兄只是失小節,但從不缺大義!師弟佩服!”
說完,一道佛光閃過,人影消失。
凡虛子“切”了一聲。
不過轉頭間,笑意和不屑消失不見。
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憂色。
一道傳音撥出:風兒,來為師這裡一趟。
劉風正在六樓教習蕭靈新的動作,就聽到一道師老頭一道傳音落入耳中。
“靈兒,下次再來研習這套動作,我得去一趟七樓!”
蕭靈嚶嚀一聲:“去吧!我也去練習法寶了。”
話別後,劉風瞬間出現在七樓。
見師老頭雲淡風輕的臉上露出幾分不自然的神情。
不由好奇道:
“師老頭,別裝了,遇到甚麼事了嗎?”
凡虛子悠悠的長吁一口氣:
“這次大比,若是遇事不可違,千萬別莽撞行事,一切以自身安危為重!”
劉風聞言,有點懵,這一句話讓他丈二摸不著頭腦。
“師老頭,你沒事吧,我一個渡劫大圓滿,打他們,還需要靠莽撞?”
“說句不好聽的,要是有個道侶在我身邊,跟你比劃比劃都不成問題。”
凡虛子沒心思聽他吹牛,從戒指裡掏出一枚玉符,運了過去,鄭重道:
“這是一枚傳送玉符,只要打入一道靈氣。便可隨機傳送。”
“若是遇到危險,第一時間傳送,知道嗎?”
劉風接過傳送玉符,有些不解道:
“師老頭,到底怎麼了?一個大比而已?用得著這玩意嗎?”
“難道五大學院百齡內有大乘修士?”
凡虛子搖頭,故作輕鬆道:
“有備無患,多些準備總比無準備好!”
劉風把傳送玉符放入儲物戒指裡,問道:
“師老頭,比賽日期確定了嗎?”
凡虛子點頭,“九日後!”
“行了,師老頭,你看起來怪怪的,是不是想找道侶了?”
“滾!”
劉風走了,雖然他不明白未來會發生甚麼事,可是以自己風靈根,外加蕭靈,時沫也在大比現場。
自己可以放心的確保無憂。
就在這時,蕭蘭突然傳來一道傳訊:我們學院的學子好像在鬧事,一百多名學子站在演練場大喊學院不公。
劉風詫異回道:為何?
蕭蘭:好像參賽名額太少的緣故,好多之前確認參賽資格的學子紛紛取消了資格,而且大部分還是實力超群的那批。
劉風聞言後,結合剛才師老頭的,古怪表現,似乎這場大比透著甚麼陰謀。
劉風繼續問道:你們參賽名額有多少?你在其中嗎?
蕭蘭:我在,我化神後期的時候就已經取得參賽名額,只不過最近在學院待的少,我也不知道具體甚麼原因讓那些優秀的學子取消參賽資格。我們學院如今參賽的人數只有五十八人。
劉風沒想到偌大的應天學院只派五十八人,這也太離譜了。
為了弄明白怎麼回事,劉風又給雲歡伊傳去訊息。
“宗主,你們參賽人員有多少?”
雲歡伊第一時間回道:“好像是兩百多號人。”
數字一出,很明顯應天學院的參賽名額存在很大貓膩。
明知這是一場為學院爭光的大比,為何卻不願派人?
還有師老頭明知自己是碾壓局,還給自己送了一枚逃跑用的傳送玉符?
莫非大比是死局?
門口的守拙正帶著幾分傻笑看著道門內繁華之景。
“守拙,你來道門多久了?”一聲突兀的詢問打斷了他的視線。
他緩緩轉過身,發現是大師兄。
趕忙行禮道:
“大師兄,我來這裡已經有三百多年了。”
“哦?上次五大學院大比是甚麼時候?”劉風漫不經心問道。
守拙認真回答道。
“五十年前!”
“哦?還記得五十年前五大學院的參賽人數嗎?”
“這!!!大師兄,我只記得道門的參賽人數。”
“多少?”
“十二人!”
“可有人進前百?”
“無人”
說完,守拙低下了腦袋,猶顯尷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