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云洛看著懸浮在自己面前的玉箱,臉上泛起一絲為難的紅暈。
她有些不知所措,並未立刻伸手去接。
劉風見狀,也不多言,只是大手隨意地一揮。
一股柔和的力道便託著那玉箱,穩穩地送到了詩云洛懷中。
詩云洛無奈,只好微紅著臉,迅速將玉箱收入了自己的儲物法器之中。
白刃宗和嘉柔宗的弟子們,眼睜睜看著寶物易主,卻敢怒不敢言,只能咬著牙,吞著氣,悻悻然地轉身離去。
他們剛走出不遠,身後竟又傳來那道平和卻讓他們頭皮發麻的聲音:
“阿彌陀佛,諸位施主,慢走啊。”
兩宗弟子的腳步瞬間又快了幾分,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待外人盡數離去,詩云洛這才鬆了口氣,連忙將剛剛收起的玉箱又取了出來,雙手捧著,遞到劉風面前,語氣帶著詢問:
“前輩,你的玉箱”
劉風此時恢復了平常那副淡然模樣,他隨意地擺了擺手,語氣平淡道:
“不,是你的!”
聽到劉風明確將寶物賜予自己,詩云洛心中頓時被一股驚喜和暖流填滿。
她仰起臉,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,聲音軟糯動人:
“謝謝前輩!”
時光流逝,秘境開啟的時限逐漸逼近尾聲。
越是臨近關閉,秘境內的氣氛就變得越殘酷。
以往有四大宗門明裡暗裡維持著基本規則,雖然小摩擦不斷,但大規模的宗門血拼極少發生。
然而此刻,除了魔靈宗無人敢惹,可其餘宗門互不服氣,失去了強有力的約束。
人性的貪婪與醜惡在最後時刻被無限放大。
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,成為了最後幾日唯一的主旋律。
殺人奪寶之事,隨處可見。
滄瀾古城中到處是倉皇逃竄的身影與肢體不全的屍體。
淒厲的慘叫與得意的狂笑此起彼伏。
滄瀾古城彷彿重現了當年被獻祭時的絕望與慘狀,只不過這一次,揮動屠刀的僅僅是因為些許利益。
有時候,人若是失去約束力,往往比妖獸更壞,更殘忍。
與其他地方的殘酷相比,劉風安全的多,不敢有絲毫冒犯。
無人敢上前招惹這尊煞神。
然而,許多貪婪的視線,卻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他身旁的詩云洛身上。
她修為不高,卻緊跟著劉風,在許多人眼中,她就像是一隻依附於猛虎的肥美羊羔,身上定然帶著不少好東西。
只要這個女子敢離開片刻,等待她的結局必將極為悽慘。
曝屍荒野,衣衫不整,所有東西被掠奪一空。
見識到太多的慘狀,詩云洛此刻幾乎是緊緊挽著劉風的胳膊,寸步不離,俏臉微微發白。
就在兩人穿過一片相對僻靜的廢墟時,一陣淫邪的笑罵聲傳入耳中。
“嘿嘿嘿……蘇紫妍,別跑了!你們嘉柔宗就剩你一個光桿司令了,長得還真他娘帶勁!怎麼樣,陪哥哥幾個好好玩玩,說不定還能留你一條活路!”
只見五六個身著黑色勁裝、看不出具體門派的散修模樣的男子,正呈包圍之勢,將一個女子困在中間。
劉風目光掃去,發現被圍的女子竟是熟人。
正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那位嘉柔宗女弟子,其身材火爆,蜂腰翹臀,偏偏生了一張冷漠厭世的臉龐,特徵極為鮮明。
蘇紫妍手中緊握長劍,眼神如冰,面對汙言穢語,她啐了一口,毫不示弱地斥罵道:
“哼!一群土雞瓦狗,豬狗不如的東西!也配玷汙老孃的身軀?做夢!今日縱然一死,也好過被你們這等渣兒觸碰!”
她話語硬氣,臉上那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嫌棄,反而更激起了那幾個男修征服的慾望。
然而,她腳下卻在細微地調整著步伐,緩緩向後移動。
顯然,若能找到機會,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轉身就逃。
幾名黑衣男修聞言,非但不怒,眼中的淫邪之光反而更盛,如同餓狼般,肆無忌憚地在她曲線玲瓏的身軀上來回掃視,口中發出更加不堪入耳的笑聲,緩緩收緊著包圍圈。
詩云洛是太善良了,哪怕蘇紫妍曾經追著她攆過,可如今看見蘇紫妍落入險境,還是忍不住為她擔心。
“前輩,你能不能救救蘇姑娘?”
劉風點頭,這張嫌棄臉,也讓他升起一絲征服的慾望。
對於平常人,劉風想到的是和平解決。
但是對於惡人,劉風覺得殺戮才是正義。
他們的存在,會製造更多的死亡。
黑洞在手,只是一瞬,蘇紫妍和詩云洛甚至都不知道是誰出的手。
掠過去一道風,所有黑衣屍首分離。
蘇紫妍這才發現,圍毆她的人紛紛倒地。
而不遠處,正站著劉風和詩云洛。
蘇紫妍知道是劉風救了她。
行至跟前,蘇紫妍艱難的道了一聲謝:
“謝謝前輩!”
說完,她正欲離去。
劉風沒有阻攔,不過詩云洛有些著急,伸手抓住了蘇紫妍的手。
“蘇姑娘,你孤身一人離去,若是再遇危險,又該如何?”
蘇紫妍沒想到詩云洛會拉住自己,她略微有些感動道:
“雲洛,昔日我那樣對你,你?”
詩云洛搖頭說道:
“沒事的,畢竟你只是想帶我回宗門,並無傷我之意。”
蘇紫妍不知道說甚麼才好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劉風,拉著詩云洛的手,走到一邊,壓低聲音道:
“雲洛,你體質特殊,尋常人扛不住你的玄陰之體,你若與人,,,那樣,就是害了人家。除了宗主,沒人適合你。”
“啊...”詩云洛驚呼,“她對自己的體質不是很瞭解,沒想到自己的體質不適合男人。”
想到這裡,不由悲從心來:難道自己這輩子只能委身於嘉柔宗宗主,可是,我想要的是男人呀!
尤其是像前輩這樣的男人。
“雲洛,你自己考慮吧!”說完,蘇紫妍站在一旁,能不死誰願意死,跟在這種強大的修士面前,安全問題,穩了。
詩云洛此時心情有些糟糕,那甜甜的面容,帶了一絲愁緒,不由讓人心生一憐。
“詩姑娘?你怎麼了?”劉風關切問道。
詩云洛搖搖頭,說道:
“我沒事!”
“只是有些想哭!!!”
“嗚嗚嗚......”
當初被攆都沒哭,沒想到破防是不能擁有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