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風看著眼前神色各異的三人，心中那點本就不多的糾結頓時煙消雲散。
他本性灑脫，最討厭的就是揹負感情債。
既然都已攤開，何去何從，便交由她們自己決定。
他朗聲一笑，語氣恢復了往常的不羈與隨意，目光掃過三女：
“事已至此，該交代的我都已交代清楚。我也不願強求任何人。今晚，是去是留，你們自己決定吧？”
他將選擇權輕飄飄地拋了回去，姿態灑脫，彷彿無論結果如何，他都坦然接受。
蕭蘭聞言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她自幼生長在蕭家這等南疆大族，見慣了強者為尊的規則。
修為高深的男性修士擁有多位道侶或侍妾，實在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。
她的父親蕭厲，不就有三位夫人麼？
更何況，小環本就是她的貼身侍女，感情深厚。
平常大家族的女兒嫁人，很多貼身丫鬟都是作為通房丫鬟跟隨過去，反而更能鞏固自己的地位，身邊也能多個知心人。
念及此處，她心中那點小小的牴觸和酸澀頓時消散了大半。
想通之後，蕭蘭抬起頭，臉頰雖還有些微紅，眼神卻已恢復了平靜，甚至帶著一絲大小姐的矜持與預設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腳步卻沒有移動分毫。其意不言自明。
小環更不必說。
她的一顆心早已係在劉風身上，之前最怕的就是被嫌棄、被驅逐。
此刻聽到劉風讓她們自己選擇，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，立刻用力搖頭，聲音雖小卻異常堅定：“風哥哥在哪，小環就在哪！小環不走！”
對她而言，能不被趕走，便是天大的恩賜。
至於兮兒，則完全是一副茫然無措的狀態。
她睜著一雙懵懂的大眼睛，看看這個，又看看那個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“我走？我留？我……我居然還有選擇的權利嗎？”
她自被送來之日起，就從未覺得自己有選擇的餘地。
如今見蕭蘭和小環都明確表示留下，她下意識地便覺得自己也該跟著留下，腳步微微挪動，怯生生地站得更靠近了小環一些，低垂著頭，彷彿這樣就能減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劉風見三人竟無一人選擇離開，頓時眉開眼笑，心情大好。
他不由暗自想道：“姐姐果然不愧是姐姐，就是大度明事理，不像蕭靈那個小醋罈子，一見一屋子的女人，就跟個怨婦似的。嗯，以後若有機會，得好好‘調教’一下蕭靈才行。”
劉風目光在三位姿色各異、風情不同的美人身上流轉，玩心大起，一個有趣的念頭冒了出來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，對著她們招招手道：“既然都決定留下，那便別乾站著了。進裡屋吧，我們……玩個小遊戲。”
蕭蘭聞言，腹部那剛剛平復下去的熱流瞬間再次湧現，甚至更為洶湧。
她強作鎮定，深吸一口氣，彷彿為了彰顯自己“大姐頭”的地位，率先邁開腳步，款款走向裡屋。
小環則是眼睛一亮，開開心心、毫無負擔地緊跟其後。
兮兒看著兩人都進去了，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。
她內心依舊惶恐不安，但眼見於此，也只好邁著怯生生的步子，慢吞吞地跟了進去，彷彿一隻受驚的小鹿。
劉風本無意收下兮兒，但見她這副逆來順受、彷彿認命般的模樣，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，心道：“罷了，順其自然吧。”
進了裡屋，劉風毫不扭捏，自己率先動手，利落地脫去了外面的青色長衫，隨手扔在一旁的架子上，身上只剩下一件貼身的白色內服，勾勒出精壯的身形。
他轉過身，看著三位面色緋紅、眼神躲閃的女子，笑著下令：“你們也別拘束了，褪去外衣吧，輕鬆些。”
三女聞言，反應各不相同。
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。
隨後劉風不知從哪找來一條黑色絲帶，笑眯眯地矇住了自己的眼睛，在腦後繫緊。
“好了，現在你們混亂一下位置，別出聲，並排站好。”他吩咐道。
三女依言，在一片窸窣聲中交換了位置，屏息靜氣地站成一排。
劉風伸出手，摸索著走向最左邊的人。
他的手指觸碰她的手背，對方微微顫抖的身體反應，讓他嘴角笑意更深。
片刻後，他肯定地開口道：“……你是蘭兒。”
被摸到的女子身體一僵，隨即發出一聲帶著羞惱的輕哼：“……是。”
“哈哈！我答對了！”劉風大笑一聲，扯下矇眼絲帶，露出狡黠的目光，“既答對了，蘭兒你可得接受懲罰！”
說罷，他不由分說，手牽著手，共參大道。
帷幔落下，遮去一片春色。
只剩下小環和兮兒面面相覷地站在原地，聽著裡面隱約傳來的聲響，一個滿臉好奇興奮，一個滿面通紅、手足無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