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著。“陳永民走到婁小娥身邊,把釣竿遞給婁小娥,接過婁小娥的釣竿。
婁小娥累了,畢竟大魚拉力太大了。
陳永民用力收線,快速把魚兒拉出水面,然後快速拉到岸邊。
看到大魚露出水面,都露出驚駭的神色,沒有想到什剎海竟然有那麼大的魚。
竟然是一條青黃色的大鯉魚,至少有百斤重,難怪婁小娥溜魚那麼久,累了,魚兒也沒有露出水面。
伸手接觸大鯉魚。
收取到靈泉空間之中。
眾人看到,就是大鯉魚突然沉入水底,脫鉤跑掉了。
一些人露出惋惜的神色,一些人幸災樂禍。
婁小娥也露出失望的神色。
由於大鯉魚在鬧騰,這一片區域,沒有魚兒。
眾人都離開了。
陳永民坐在婁小娥身邊,小聲地說。
“不要擔心難過,大鯉魚我收起來了,一會給你看看。”
婁小娥綻放出狂喜的笑容。
畢竟從來沒有釣過那麼大的大魚,被溜掉了,確實是很難過。
失而復得,確實是讓人高興。
大鯉魚鬧騰太厲害,都沒有魚兒上鉤。
何雨柱他們來了。
閻埠貴一家人都來了。
看到三個大美女,陳永民露出驚訝的神色。
何雨水已經是亭亭玉立的大美女了。
於海棠和於莉也來了。
今天剛好是於莉來和閻解成相親,於海棠陪伴著,所以也跟著來了。
閻埠貴的女兒和兒子、妻子也來了。
何雨柱和閻解成,閻解放,看著傢俱過來。
何雨柱馬上指揮閻解成和閻解放。
安排好工作。
何雨柱開始屠宰大青魚。
很快大青魚被分解好。
接著變成一串串烤串。
火爐的火炭已經燃燒了。
何雨柱醃製魚片。
之後就用魚骨和魚頭煲湯。
三大媽拿著菜籃子,裡面全是蔬菜。
“你好!我叫於海棠,很高興見到你。”於海棠現在還沒有進入紅星軋鋼廠,還在上學。
來的時候,閻埠貴一家人都說陳永民年紀輕輕大有作為。
來到這裡,於海棠看到陳永民英俊瀟灑,忍不住上去搭茬。
“你好!我叫何雨水,是何雨柱的妹妹,民哥,很高興認識你。”何雨水奔跑過來,伸出手。
婁小娥不釣魚了,站起來,抱住陳永民的首部,宣誓主權。
於莉在一邊看著,畢竟和閻解成相親,過去和陳永民搭茬的話,別人會怎麼看?
很羨慕婁小娥,成份不好,竟然成為陳永民的女朋友。
於海棠和何雨水過來,主動和陳永民說話,就是認為她們成分好,配得上陳永民。
婁小娥成份不好,不配。
婁小娥有著濃濃的危機感,畢竟何雨水和於海棠都長得不錯。
卻不知道,這些天和陳永民在一起,吃多蘊含靈氣的食材,膚色好很多,也消瘦了一些,變得更加美麗了。
但思維還停留在之前的想法,認為自己容貌和她們差不多。
“你們好,我叫陳永民,很高興認識你們。”陳永民說著,坐下來,把釣竿給婁小娥。
“我們繼續釣魚。”
婁小娥猛然點頭,嬌軀靠著陳永民,綻放出幸福甜美的笑容。
“你們在公眾場合,怎麼可以這樣?”何雨水嬌嗔地說。
於海棠差點就罵出來,罵他們不要臉。
這個年代比較保守,所以看不慣情侶們牽手,更不要說相依了。
“嘻嘻!他是我的愛人。”婁小娥拿出結婚證,高高舉起,不斷晃動。
何雨水和於海棠臉色大變,狠狠瞪了一眼婁小娥,哼了一聲,轉頭離開。
婁小娥很得意,興奮到猛然親吻一下陳永民的臉龐。
這是故意的,故意親吻,給何雨水和於海棠看。
陳永民笑了笑。
如果不是那麼多人在,絕對抱著婁小娥狠狠親吻一下。
等了半個小時,還是沒有魚兒上鉤。
大鯉魚在這一片水域,鬧騰了那麼久,所以大魚都被嚇跑了。
“有魚汛,釣小魚吧!”婁小娥不耐煩了。
陳永民點點頭。
把魚鉤拉出來,換上小號的釣鉤,然後上紅薯葉。
然後拋竿下釣。
嗖嗖!
不斷連桿,一條條小白條被釣起來。
“哇哈!上魚。”婁小娥發出歡呼,不斷把小白條釣上來。
“蛾子,這樣釣魚。”
陳永民把魚兒拉出來,然後放到魚護,魚線架在脫鉤架子上面,一拉,魚兒就掉落到魚護裡面,然後拋竿下釣。
看到陳永民和婁小娥猛拉小白條,眾人都沒有興趣看了,都離開了。
突然,手一沉。
陳永民快速收線。
魚兒出水面,是大鯉魚,有二十多斤重。
接觸大鯉魚,收取到靈泉空間之中。
遇大魚,不管甚麼魚,全部收取到靈泉空間之中,就算小白條,也收取很多。
“民哥,給你。”何雨水拿著一紮烤串過來,遞給陳永民。
婁小娥狠狠瞪了一眼陳永民。
陳永民笑了笑。
“謝謝!”
“不用客氣。”何雨水挑釁的目光看著婁小娥。
陳永民接過烤串,然後遞給婁小娥。
“蛾子,品嚐一下何大廚的手藝。”
婁小娥吃著烤串,特別誇張地說。
“很好吃。”
何雨水被氣炸了,冷哼一聲,轉頭離開。
婁小娥成份不好,都是特別低調,生怕惹人注意,招惹不必要的麻煩。
但面對自己的意中人和其他美女說話,必須給對方打擊,守住自己的丈夫。
婁半城可是三妻四妾,家宅鬥爭陪伴著婁小娥成長,所以知道怎麼樣打擊情敵。
陳永民捏捏婁小娥嬰兒肥的絕美俏臉。
婁小娥白了一眼陳永民,冷哼一聲,瀰漫出濃濃的醋意。
不管哪一個年代,都是很現實的。
哪怕婁小娥不是拜金女,面對情敵,也不會手軟,只要有機會,都會打擊對方。
陳永民笑了笑,妻子吃醋,耍小脾氣,說明心中有自己,不管怎麼樣生氣,都會哄哄。
“蛾子,一會我們去一個地方。”
婁小娥點點頭,很溫順的神態,如果不是剛才生氣,還以為她沒有脾氣呢!
天黑了,小白條活躍度很低,沒有小白條上鉤。
突然沒有魚汛,陳永民柔聲地說。
“收魚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