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玲痛快的答應了,到了四方桌旁坐下了,在陳雪茹有些莫名的眼神中,開始了計票。
街道辦的李幹事,早就讓人準備了一塊木板和一塊小木炭,在陳雪茹和白玲開始唱票後,她就在曾大根這幾個候選人的名字下面,開始畫正字計票。
幾個候選人,除了曾大根不擔心以外,心裡都很緊張,他們看著街道辦的李幹事,在聽到了陳雪茹和白玲的唱票下,在木板上一筆一劃寫著正字,心情起起伏伏的。
“一”
“四”
“六”
報出這些數字的聲音陸續響起,中間夾雜著其他的數字。
曾大根、閻埠貴、董樹林、何大清、易中海、許富貴、劉海中這幾個候選人,按照從一到七的順序編好了序。
隨著唱票計票的結束,在眾人的見證下木板上各人的正字數量也統計好了,最後得票數最高的三個人,就是曾大根、何大清和許富貴,其他幾個人,包括閻埠貴、董樹林、易中海和劉海中,得票數都是零頭,看樣子就是家裡人投的。
“下面我宣佈,曾大根…”
“李幹事,等等,我有個疑問。”
街道辦的李幹事,看著選舉結果出來了,就打算宣佈協管員任命,卻被一個人打斷了話茬,這個人正是劉海中。
“劉海中同志,你有甚麼疑問啊?”
街道辦的李幹事心裡不喜,但在四合院裡這麼多的住戶面前,沒有表現出來。
“李幹事,我想驗票!”
劉海中這話一說,院裡的人都盯緊了他,覺得這個人是不是腦子裡都是漿糊,在街道辦幹事面前質疑選舉結果,這不是不給街道辦幹事面子嗎?
不過沒有人出聲提醒他,大家都要明哲保身,就連劉海中的大兒子劉光奇也是暗地裡著急,但不敢站出來攔住劉海中,因為劉海中已經把話說了出來,再去挽救也沒用。
“行,你去看吧,紙條都在那裡,隨便你看。”
劉海中沒有猶豫,來到了四方桌的另一邊坐下了,仔細的檢視著寫著數字的紙條,旁邊的陳雪茹淡淡的瞄了一眼,沒有去理他。
過了一會,劉海中頹然的丟下了手裡的紙條,選舉結果沒有問題,院子裡的大部分人,都選了這三人。
“劉海中同志,現在你驗完了票沒有?”
看著劉海中的樣子,街道辦的李幹事看著天色要黑了,不想再耽誤時間,就催促了他一句。
“李幹事,驗…驗完了。”
劉海中心裡不好受,但還是結結巴巴的回了一句。
“有問題沒?”
“沒問題。”
“那你起來吧,我要宣佈結果了。”
這句話剛說完,劉海中起身離開了四方桌,回到了人群當中,要不是旁邊他媳婦輕輕的扶住了他,他都要站不穩了,因為他的腿都感覺沒有了力氣。
街道辦的李幹事立刻把結果宣佈了,然後讓曾大根、易中海、許富貴這三個協管員,站在院子中央說一段話。
等到三人都說完了,街道辦的李幹事又講了幾句,吩咐院裡人一些小事就找這幾個協管員解決,解決不了,或者說發生了大事,就去找街道辦或者報公安。
等到院裡人都表示知道了,街道辦的李幹事就讓院裡人解散了,然後留下了曾大根、何大清、許富貴三個協管員,她有事要吩咐。
“前中後三個院子,怎麼管理你們自己決定,我只有一個要求,一定要保證穩定。”
“李幹事,你放心吧,我們會管理好的。”
“嗯,後天下班了,你們這些協管員,一起去一趟街道辦,主任的意思是,要給你們做一次培訓。”
“好嘞,我們會過去的。”
得到了三個協管員的保證,街道辦的李幹事滿意的帶著陳雪茹離開了,陳雪茹離開前,還給了曾大根一個眼色。
兩人走後,何大清帶著曾大根和許富貴到了自家堂屋,想要請兩人在家裡吃飯。
“老何,飯就不吃了,等下我還要出去一趟,院裡的事,就交給你和老許了,我平時不過來,沒有時間去管,要是有甚麼大事,你們在廠裡和我說一下。”
曾大根一進去何家,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,只要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閻埠貴三人不是協管員,就不會出現劇中那樣的情況了,曾大根沒有多少擔心。
“大根兄弟,你忙你的吧,院裡有我和老許呢。”
“大根,老何說的對,我們會管理好院裡的,你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何大清剛說完,許富貴緊接著開口了,聽到曾大根不會怎麼管院裡的事,他心裡不知道怎麼的,還有點高興呢。
曾大根點點頭,就離開了何家的正房,隨即離開了四合院,他先去了隔壁跨院,和白玲打了招呼,然後把腳踏車推出來,趕回去陳府。
剛剛陳雪茹離開的時候,使的眼色曾大根看到了,知道她有事要說,要回去聽聽是甚麼事。
回到了陳府,陳雪茹正在吃晚飯,她也是剛回來沒多久,曾大根就和她坐在一起吃了,陳母和梁拉娣她們早就吃完了,這會在照顧著孩子呢。
飯後,陳雪茹和曾大根來到了客廳坐下了,兩人喝著茶,然後說起了事。
“雪茹,你離開的時候,給了我眼色,是有甚麼想和我說的吧?”
“當家的,我兩次在四合院裡看到你和白玲在一起,看來關係挺好啊,你們兩個不會假戲真做了吧?”
“這個…”
曾大根有點猶豫,不知道要不要把事情告訴陳雪茹,畢竟之前說的,只是假意領證。
“當家的,我是你的媳婦,難道你還要瞞著我嗎?就算是你們之間有事,我也不會說甚麼的,拉娣她們進門的時候,我不是很歡迎嗎?”
“雪茹,我實話和你說吧,這些天我經常不在家裡吃晚飯,都是去的跨院。”
“和白玲一起吃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之前怎麼沒有這個樣子?”
“那是因為白玲有了一個心願,讓我幫她完成,我答應了她,才會這個樣子。”
“甚麼心願啊?”
陳雪茹這話說完,曾大根沒有立刻說話,而是移動了一下身子,靠近了陳雪茹的耳朵,然後悄悄把“幫忙”的事告訴了她。
“當家的,你還真是享福了,我就知道,這事沒這麼簡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