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曾大根說的,何大清覺得很有道理,立刻出言贊同。
“不過明天街道辦和居委會的人會過來,你有確切的訊息?”
“當然是真的了,不然我也不會過來。”
“這樣啊,那就沒有問題了,你信不信,就算我們不說在院裡選三個協管員,院裡的其他人也會說的。”
何大清說著這話的時候,還挑了挑眉,曾大根注意到了他的動作,一下子就猜到了,他說的是誰了,不說別人,劉海中這個官迷,肯定會插一手。
“我信,哈哈。”
曾大根確認了一句,然後笑了起來,何大清、梁大全、秦二虎和秦阿寶這幾人,見此也笑了起來。
“大根兄弟,明天街道辦和居委會的人過來了,院裡肯定不平靜,你覺得那些有想法的人,會不會開始行動拉票?”
笑了一會,還是何大清先停了下來,問出了他心裡的擔憂。
“肯定會啊。”
“所以啊,我們也要行動了,你不住在四合院裡,可能不方便,大全、二虎和阿寶他們可以幫你。”
“我們會的。”*3
聽到了何大清的話,梁大全、秦二虎和秦阿寶三人,立刻保證他們會幫忙的。
“那行,就這麼說定了,我們要爭取和我們關係好的,給我們投票,至於其他的,就看天吧。”
“嗯。”
在秦阿寶家裡商量完了這個事,時間也不早了,曾大根和何大清、梁大全、秦二虎幾人離開了秦阿寶的家裡,各自回去了各自的家裡。
曾大根離開了四合院,直接就去了隔壁跨院大門口,敲門等了一會,希望白玲不要這麼早睡覺了。
還好,曾大根沒有等多久,白玲警惕的聲音就在院子裡面響了起來。
“誰?”
“是我,開下門。”
可能是聽出了曾大根的聲音,大門被白玲開啟了,曾大根把腳踏車推了進去。
“這麼晚你怎麼過來了?”
白玲重新關上大門,並且反鎖好了,然後看著曾大根,問了一句。
“先進去堂屋吧,外面有點冷,你不要感冒了。”
曾大根將腳踏車停在了角落裡,看著披著外套的白玲,就回了一句。
白玲沒有再說甚麼,扣好了衣服釦子,就跟著曾大根一起進去了堂屋裡,將爐子給重新生了起來以後,又給曾大根倒了熱水。
曾大根坐了下來,沒有等白玲開問,就將明天的事說了出來,還想讓白玲也去隔壁聽聽。
“你說這個啊,我知道這事,正好明天沒事,我也過去湊湊熱鬧。”
白玲沒有拒絕,答應了曾大根的請求。
“白玲,我今晚在隔壁空房間借宿一宿,不打擾吧?”
看到白玲這麼好說話,曾大根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“院子都是你的,不用問我,你想住就住。”
“那行,你回房間休息去吧,我簡單洗洗,就去隔壁空房間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白玲回去了房間,曾大根倒了熱水簡單的洗漱好了,就去了隔壁廂房休息,廂房裡的櫃子裡,有著乾淨的被褥,隨時可以取用。
曾大根睡眠質量好,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,隔壁正房的房間裡,白玲卻沒有立刻睡覺,她在黑暗裡輾轉反側,腦海裡思緒萬千,一直在想著某個人、某些事,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。
新的一天早上,曾大根做好了早飯,沒有看到白玲出來,就到了正房敲門,把白玲叫了起來。
白玲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去洗漱了,然後簡單的打扮了一下,才過來飯桌旁和曾大根一起吃起了早飯。
兩人吃完了早飯,收拾了一下,就一起出了門,鎖好了大門,就去了隔壁四合院。
這個時候的四合院,大部分人都起來了,只有一些趁著休息日睡懶覺的,才會沒有出來。
曾大根和白玲到了中院何家的正房裡,陪著吃了早飯的何家人,一起嘮起了嗑,小何雨水不想待在家裡,跑了出去,在院子裡和院裡的孩子們玩了起來。
上午九點多的時候,曾大根聽到了外面的動靜,出去看了下,才知道梁拉娣、秦靈茹和秦淮茹三人都過來了,這是說好的,她們要過來看熱鬧。
曾大根悄悄給她們使了眼色,讓她們不要說話,先去各自的兄弟家裡,以免被院裡人看出甚麼,然後重新回去了何家的正房。
上午十點多的時候,有人過來敲門了,正是前院閻埠貴的大兒子閻解成,這個時候他才十來歲,比許大茂都小。
閻解成是被閻埠貴吩咐過來通知的,街道辦和居委會的人來了,讓院裡人都出去,有事情要宣佈。
曾大根和何大清知道是甚麼事,對視一眼就一起出去了,白玲和抱著兒子何雨棟的白氏、抱著兒子大寶的譚桂蘭隨後跟上了。
現在可沒有甚麼全院大會,也沒有甚麼大爺,當然也不會在劇中那樣,三個管事大爺端坐在八方桌的三個方向。
曾大根看到,陳雪茹跟著一箇中年女同志過來了四合院,這個中年女同志應該是街道辦的幹事,此時兩人站在了院子中央。
而從家裡出來的四合院住戶,都圍著兩人站著,何家的正房有突出的擋雨屋簷,曾大根和何大清幾人,正好可以站在這下面,視野很好。
梁拉娣、秦靈茹和秦淮茹三人,分別站在她們的兄嫂和弟弟弟妹旁邊,曾大根的出現,就被她們注意到了,特別是曾大根旁邊的白玲,一下子就吸引了她們的注意力。
三人當中,除了秦淮茹,其餘兩人都認識白玲,畢竟都在紅星軋鋼廠上班,就算是秦淮茹,也在女人們的講述中,知道了白玲的存在。
此刻三人的臉色各異,都在用眼神調戲著曾大根,曾大根注意到她們的眼神,哪能不明白她們的想法,瞪了她們一眼,讓她們安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