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就像個繡花枕頭,三秒鐘就完事了,很快就來到了臘月二十八,從上午開始,軋鋼廠的工人,就開始分批去財務領工資,因為今天就要關賬了,從明天開始放年假。
倉庫的人是下午去領的工資,曾大根吩咐韓美美幫她領了,財務的人已經習慣了這個行為,領完工資,就一起回到了倉庫。
曾大根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,做好了倉庫庫存的盤點,下午安排好倉庫的人做了大掃除,然後就等著下班了。
今天廠裡的人都沒有心思上班,就連車間的工人也在吹牛聊天,都在期待著快點放假過年,廠裡面的領導理解這種心情,就沒有去管。
下班時間到了,人潮從軋鋼廠裡湧出來,在軋鋼廠上班的梁拉娣、韓美美和秦靈茹三人一起回去了陳府,曾大根沒有一起回去,他要去送人。
梁拉娣的哥嫂要回去梁父梁母住的小院子,秦靈茹和秦淮茹兩人的哥嫂弟妹,也要回去兩進四合院,他們幾家人,明天一早就要回鄉下去過年,今天曾大根要去陪陪他們。
在兩進四合院吃了晚飯,曾大根就回去了陳府,見到了幾個女人都在等著他。
從幾天前開始,幾個女人就一起搬到了陳府住,過年期間都要住在一起,這已經成了一種慣例。
除夕當天,曾大根和梁拉娣、秦靈茹、秦淮茹這幾人,一起去車站送人,等她們的家人上了車,這才一起回去了陳府。
接下來幾天,就是過年期間正常的拜訪親戚朋友,或者是出去遊玩,或者是在家休息,好不容易有幾天的假期,要充分的利用。
年後正常上班,元宵節以後的一天,陳雪茹和田棗下班回到了陳府,告訴了曾大根一個訊息,正是去年說過的。
軍管會撤銷以後,街道辦成立了一段時間,管理事務繁雜,為了更好的完成工作,上面決定了,由街道辦主導,在各個四合院裡設立協管員,在四合院的住戶裡選舉超聲,這些協管員主要的任務是協助街道辦管理院落、調解鄰里糾紛、傳達政府的政策,以及防敵防特。
街道辦開始著手準備這件事了,陳雪茹和田棗回來告訴曾大根,就是想讓曾大根積極參與,這是早就說好的。
曾大根答應了,並且在兩人口中得知,協管員將在三月份初開始選舉,二月份剩下的時間裡,街道辦與居委會將在各個四合院宣佈這個事。
還有時間做準備,曾大根也不著急,和兩人說了自己的想法,就安心的帶著兩人去休息了。
第二天到了廠裡上班,完成了一些工作以後,時間就到了中午時分,曾大根沒有去二食堂,而是去了一食堂吃午飯。
吃午飯的時候,曾大根把何大清叫了出來,兩人坐在一起,一邊吃飯一邊閒聊著。
“老何,如果有機會,讓你在院裡有機會管理住戶們,你有沒有興趣?”
“哦?怎麼說?”
聽到了曾大根的話,何大清停下了吃飯的動作,他不明白曾大根說這話的意思。
“你先回答我,有沒有興趣?”
“如果有機會,我當然想了,但是我要好好的“管理一下”易中海那個死太監”
雖然何大清給易中海送了兩回子,但他還是沒有消氣,一想到易中海要算計他,他就一肚子火。
如果真像曾大根說的這樣,有機會可以管理四合院住戶,他不會放過易中海。
“我就猜到你有興趣,哈哈。”
看著何大清有點咬牙切齒的樣子,曾大根隱隱猜到了他在想甚麼,但沒有說出來,只是笑了出來。
“大根兄弟,你別笑了,你給我說說,你剛剛這麼問我,肯定是有甚麼事要發生吧?”
“沒錯,是有事要發生了,還是關乎院裡人的事。”
“詳細說說。”
“我也是聽別人說的,街道辦準備在四合院裡透過投票,民主選舉協管員出來,這個協管員,說句不好聽的,就跟以前的甲長差不多。”
“協管員?具體職責是甚麼呢?”
何大清也是從舊社會混過來的,當然知道甚麼是甲長了,現在這可不是甚麼好詞,所以他避過了這個詞,直接問關於協管員的職責。
“協助街道辦管理四合院,解決鄰里糾紛、宣讀政策、防敵特等,通俗來講,就是為院裡的住戶們服務。”
“你這麼說,我就明白了,甚麼時候開始選舉啊?你聽說了嗎?”
“好像是下個月進行選舉,反正這個月街道辦會同居委會的同志上四合院來宣傳的,你這些日子,搞好鄰里關係,到時你的選票多,那就可以當選了。”
“行,我知道怎麼做了。”
說好了選舉協管員的事,曾大根和何大清就繼續吃起了午飯,耽誤了一點點時間,飯菜都有點涼了。
飯後回到了倉庫,曾大根在午休的時候想著這個事,之所以要和何大清說,是因為曾大根想讓何大清把易中海給擠下去,起碼是要讓何大清把易中海壓在身下。
曾大根又不住95號四合院,曾大根擔心有了協管員以後,四合院的事態發展,還是如原劇那樣,畢竟現在四合院裡,有好幾家都是曾大根的親戚,所以要讓何大清參與進來。
現在易中海“有了”兒子,曾大根還不能確定他會不會熱衷於參加這個協管員選舉,但男人的權力慾,曾大根還是擔心他易中海有想法,所以要防著他。
至於曾大根自己去參與選舉協管員,是有信心的,第一,他是軋鋼廠的小領導,表面的媳婦又是保衛科的科長,在選舉前去和院裡人談談這個事,院裡人應該會給面子。
第二,陳雪茹拍著胸脯給曾大根保證,她會時刻關注這個事,選舉的當天,她也會出現在95號四合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