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個菜量都很大,加上兩瓶酒,足夠屋子裡的幾個人吃了,劉香菊在廚房就給兩個孩子扒拉了一點菜,一人給了兩個窩頭,就讓他們自己去吃飯。
秦二虎招呼屋子裡的人上桌吃飯,大家邊吃邊喝,一時之間,秦二虎家裡十分的熱鬧。
秦二虎家裡的動靜,經過中院的人都聽到了,有的人回到家裡,就在討論這個事,梁拉娣之前進出賈家,也有一些人看到了,加上從軋鋼廠下班,是一起回來四合院得,所以他們知道,曾大根和梁拉娣是來看望生孩子的梁拉娣。
酒足飯飽以後,曾大根和梁拉娣先後離開了四合院,在外面的巷子裡,才匯合在一起,結伴回去了陳府休息。
去四合院看望了梁春妮以後,接下來的時間都過得很平常,休息日的時候,曾大根帶著秦靈茹和秦淮茹,去了兩進四合院,和兩人的父母哥嫂吃了個午飯,這是答應的事,不能食言了。
這段時間裡,陳雪茹在這個居委會里的工作忙碌且充實,她跟著街道辦的工作人員,經過了半個月的資料統計與上門核實,確定了轄區內的特殊人群數量。
十二月份中旬的時候,陳雪茹下班回來,就告訴了曾大根一個事情,她白天的時候,跟著街道辦一個幹事,又去了一趟95號四合院,就是為了看看聾老太太。
聾老太太一個寡居的老太太,沒有親人在身邊,街道辦的幹事過去和她聊了一會,順便檢視了一下她的生活狀態,並且還找院裡在家的婦女談話佐證,看看她需不需要幫扶。
要是在以前,聾老太太肯定會想要一些政府的幫助,就像原劇中那樣,每月有一些錢財和糧食。
可現在聾老太太有了傻柱和林秋蟬夫婦給她養老,心思沒有那麼重了,對於街道辦的幫扶,她當即就婉拒了。
街道辦的幹事知道了她的想法,又找了院裡在家的幾個婦女聊了一下,包括劉海中媳婦、中原的譚桂蘭和前院閻埠貴媳婦,確認了聾老太太有人照顧,就做好了登記。
陳雪茹講了這些,曾大根覺得這很正常,但接下來陳雪茹講的,曾大根就上心了。
原來是白天的時候,街道辦幹事登記完了,就準備帶著陳雪茹這個居委會的同志,離開四合院,在前院的時候,被閻埠貴媳婦拉住了,想要和她說話。
陳雪茹見此,只能讓街道辦的幹事先走,下一個走訪的物件,就在95號四合院附近,她等會再過去。
街道辦的幹事離開以後,閻埠貴的媳婦就詢問陳雪茹,之前是不是來過四合院,還是和曾大根一起來的。
陳雪茹當然否認了,還言之鑿鑿的說閻埠貴媳婦楊瑞華認錯了,她有自己的理由,那時她和曾大根剛結婚,還沒有懷上兒子天澤,去過一次四合院,可能就是那次被閻埠貴媳婦看到了。
那時沒有生育過,現在麼,兒子都一兩歲了,體型怎麼著都有一點變化,加上陳雪茹的髮型和穿衣打扮都有了改變,她有信心,閻埠貴媳婦肯定有疑惑。
閻埠貴媳婦確實不敢確認,她聽到陳雪茹否認了,心裡就在懷疑是不是真的認錯了,陳雪茹不等她反應過來,直接就離開了。
“雪茹,你不用擔心,我猜閻埠貴媳婦問你這個,肯定是閻埠貴授意的,你上次跟著你們居委會主任去四合院宣講政策,那個老小子看出了甚麼,但也不敢肯定。”
聽到了陳雪茹說的,曾大根考慮了一下,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“今天閻埠貴媳婦看到你又到了四合院,就要抓住這個機會,詢問你這個問題,想看看你的反應,你要是露餡了,閻埠貴媳婦肯定會和閻埠貴說得,那個老小子肯定還有後續。”
“當家的,我可以確定,我白天沒有露餡,閻埠貴媳婦都有點自我懷疑了。”
“那就行了,不用擔心這個,正常上班就可以了,要是閻埠貴那個老小子還想幹甚麼,我來收拾他。”
知道了閻埠貴的發現,曾大根心裡不擔心,但還是想去直面閻埠貴,聽聽他有沒有其他的想法,就打算親自去一趟95號四合院。
新一天下班時間,曾大根直接趕去了跨院,快到跨院門口的時候,意外的看到了門樓站著一個人,正是曾大根想見的閻埠貴,他貼著大門,朝著門縫裡面偷看。
“這個死老摳,難道盯上了白玲?還是有其他的目的。”
曾大根將腳踏車停好,放輕腳步聲,悄悄的走到了閻埠貴的身後,然後猛地一拍他的肩膀,猛喝一聲。
“你幹甚麼?是不是想偷東西?”
閻埠貴身子骨精瘦,差點一下子被曾大根拍翻了,他“哎呦”的大叫一聲,雙手撐著跨院的大門穩住了身子,這才轉身看到了曾大根。
“哎呦,你幹嘛?”
閻埠貴站直了身子,拍著胸脯,好像是在順著氣,看來是被嚇到了。
“原來是閻老師啊,我還以為是小偷呢,你這樣趴在我家大門幹嘛?”
“我這麼大個人,你看不出來嗎?怎麼可能是小偷?”
曾大根一副我才發現是你的模樣,讓閻埠貴很鬱悶。
“你問我幹嘛?我找你有事。”
“那也不用偷看啊。”
“你不要胡說,我知道當教員的,怎麼可能會偷看?”
“行,你沒有偷看,那你先站著吧,不要擋著我開門。”
曾大根輕輕把閻埠貴撥開,拿出鑰匙開啟了大門,然後去把腳踏車推著進去了院子裡。
閻埠貴不請自進,一下子就來到了院子中央,他看著院子裡已經翻了地的地壟,還有種的好大的柿子樹和爬滿支架的葡萄藤,嘖嘖稱奇。
“大根,這都是你弄的?收拾的真好。”
這個跨院,閻埠貴之前只來過一次,還是曾大根請人裝修的時候來的,那時柿子樹和葡萄都沒有種下去,地壟也沒有翻出來。
閻埠貴看著翻好的地,在心裡謀算著,開春以後,種一點蔬菜,可以收穫多少。
“閻老師,你到底有甚麼事,快點說吧,說完了就快回去吃晚飯。”
“哦,你說這個啊。”
聽到了曾大根的話,閻埠貴把注意力從地壟上轉移到了曾大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