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大根老實的給白玲解釋了一下,不然她不會相信,剛才她都誤會了。
“行吧,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那我就告訴你吧。”
白玲看著曾大根一臉我說呢餓都是真的樣子,決定告訴他。
“沒錯,上次你見過的那個王幹事,是去了交道口街道辦,我也是昨天和她一起吃了個飯,才知道的,不過我不確定,她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人。”
白玲沒有告訴曾大根,那個王幹事和她吃飯的時候,還問起了曾大根,怎麼沒有一起過來吃飯,白玲隨便編了個理由,敷衍了過去。
“她是不是負責文教衛生部門?”
曾大根立刻追問,他感覺沒差了。
“是啊,她是負責文教衛生部門。”
“那就沒錯了,就是她。”
曾大根確定了,這就是日後的蓋子王,不過她現在可不是甚麼主任,而是一個股級幹部,或者說是一個科員。
“不要這麼肯定,她不是在街道口嗎?你可以親自上門看看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看著白玲戲謔的眼神,曾大根肯定不會這麼傻,在她面前答應這個事。
“你還有甚麼要問的嗎?沒有就回去吧,我還有事要忙,就不和你聊了。”
“好嘞,你忙吧,我走了。”
曾大根說著,就離開了白玲的辦公室,回去了倉庫。
一天的時間過得挺快,很快到了下班時間,曾大根回到陳府,就和陳雪茹說了,那個王幹事,和白玲認識,以前他還見過。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各地軍管會陸續撤銷,告示都已經張貼出去了,普通群眾都知道了這個事。
為了這件事,何大清還和曾大根聊過,他感覺這樣挺好的,以後不會在街上,隨時都能碰到巡邏的軍人同志,對於他這樣從舊社會過來的人,對於軍人,還是心存畏懼的。
曾大根笑笑,隨意的勸解他,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,過好自己的日子,比甚麼都強,何大清深以為然。
新成立的街道辦,在下屬的居委會的協助下,很快就順利接過了,軍管會撤銷以後的各項事務。
最重要的一點,以前各個居委會就統計過轄區內軍屬、孤寡老人、以及殘疾人數量,現在街道辦接手了,準備在過年過節期間,送一點慰問品過去。
這些事情都是陳雪茹和田棗回到家裡,和曾大根主動談及的,曾大根告誡她們,以後這樣的事,除了在家裡,不要在外面亂說,容易惹麻煩,她們都表示明白。
時間過的很快,現在已經是十二月份了,五三年剩下的時間,不到一個月,馬上就要來到五四年。
這天曾大根一上班,梁拉娣就從二食堂過來了倉庫這邊,她是來告訴曾大根,梁春妮今天過來辦了手續,要回家休假待產。
曾大根和梁拉娣聊了幾句,瞭解清楚了這個事,心裡有了主意,就讓她回去了二食堂。
處理完了一些工作,就快到了中午時間,曾大根和韓美美、秦靈茹說了一下,他就去了一食堂,今天他要在一食堂解決午飯,順便向何大清問一下樑春妮的事,畢竟梁春妮休產假,何大清這個食堂主任是要親自批准的。
到了一食堂,打完了飯菜,曾大根就把何大清叫了出來,兩人一起吃著飯,順便嘮了起來,這時候車間的人還沒過來,也不怕被人聽到。
“老何,春妮是不是要生了?”
“是啊,今天她來辦了手續,就回去休產假了。”
聽到了曾大根的話,何大清嚥下了嘴裡的菜,含糊的回了一句。
“大根兄弟,上午的事,你怎麼就知道了?”
“上午我們倉庫的人看到了,就告訴了我的。”
曾大根用倉庫的人來敷衍何大清,然後繼續開口。
“賈東旭呢?他有沒有過來?”
“他來幹嘛?還要上班呢。”
“不是,春妮挺著個大肚子,這樣獨自回去,賈東旭就不知道陪著她?”
“嗨,這有啥?鄉下的婦女,在田間地頭都能生孩子,春妮一個人走回去,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行吧,你說的有理。”
隨後兩人邊吃邊聊,直到車間的人紛紛的湧到了一食堂,兩人吃完了午飯,這才分開了,曾大根回去了倉庫,何大清回去了後廚。
傍晚下班時間,曾大根吩咐韓美美和秦靈茹兩人回去陳府,告訴陳母她們,他今晚在外面吃,在兩人答應了以後,這才騎著腳踏車離開了廠裡。
曾大根到了95號四合院,見到了挺著大肚子從賈家出來的梁春妮,兩人對視一眼,打了個招呼,沒有多說甚麼。
現在院裡上班的人,還在路上沒有回來,但還有一些婦女在家,曾大根擔心說多了,被人誤會。
看著梁春妮進去了賈家,曾大根離開了四合院,就去了隔壁跨院,開始做飯,今天準備陪著白玲吃個晚飯。
做晚飯的時候,白玲回來了,她奇怪的看著曾大根,不知道曾大根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,剛想問甚麼,就被曾大根吩咐了,讓她去洗洗手,馬上就可以吃飯了。
曾大根擺放餐盤的時候,跨院的大門被敲響了,曾大根擦擦手,就過去門口開啟了大門。
敲門的人是秦阿寶,他和媳婦李冬梅一回到家裡,就聽到院裡的婦女說,曾大根過來了,就猜測在這邊,過來邀請曾大根和白玲去家裡吃飯。
晚飯都做好了,曾大根就沒有答應,吩咐秦阿寶回去和媳婦孩子好好吃,然後悄悄和秦阿寶說好了,這個休息日,和他姐秦靈茹,一起回去兩進四合院那邊。
秦阿寶滿意的離開了,曾大根就回屋去和白玲吃起了晚飯,吃飯的時候,還解釋了過來的原因。
大冬天天黑早,和白玲吃完了晚飯以後,曾大根沒有在這裡多待,聊了幾句就離開了這裡,回去了陳府。
又過了幾天,曾大根在二食堂吃午飯的時候,梁拉娣說了一個事,梁春妮前一天生了孩子,這還是在一食堂上班的,秦淮茹的二嫂劉香菊,過來告訴她的。
劉香菊住在95號四合院,對賈家發生的事一清二楚,她受到梁拉娣的囑託,這才過來通知的。
“男娃還是女娃啊?”
“淮茹二嫂說了,是一個女娃,聽說易張氏在家裡罵罵咧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