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了師兄弟的誇讚,傻柱師父嘴上不斷客氣著,但曾大根注意到了,他的嘴角都快要壓不住了。
一夥人在院子中央吃吃喝喝,十分的熱鬧,旁邊賈家的屋子裡,易中海站在窗戶邊上,默默的看著外面,不知道在想甚麼。
“老易,你看甚麼啊?快過來吃午飯,何大清那個混不吝的,可不會叫你過去。”
易張氏端著熱好的午飯,放到了飯桌上,就看到易中海在視窗看著外面,立刻就猜到了他在想甚麼。
對於何大清,易張氏內心很複雜,但在易中海的面前,她還是要給易中海面子,裝作厭惡何大清的樣子。
“沒甚麼,吃飯吧。”
易中海回了一句,然後上桌吃飯了,賈東旭扶著梁春妮,這個時候也從房間裡出來了,自從身體有了毛病,賈東旭生怕梁春妮跑了,現在成了梁春妮的狗。
就像白玲說的那樣,梁春妮現在的肚子鼓了起來,她現在在賈家的地位是最高的,易張氏都不敢說甚麼,畢竟大兒子賈東旭只是廢了,不是死了,這個大兒子不發話,她不敢扎刺。
梁春妮默默的吃著飯,完全不管外面的動靜,即使知道曾大根在外面,也不會出去和他打招呼。
外面的謝師宴一直到下午三點才結束,白氏和譚桂蘭、林秋蟬三個人在收拾飯桌的時候,傻柱的師父拉著何大清去了房間裡,說起了傻柱以後的工作。
關於傻柱的工作,何大清和兒子傻柱聊過,現在海外酒樓幹著,以後要是有了甚麼變化,再做打算,反正有這麼多是兄弟,介紹一個工作還是簡單的。
現在傻柱的師父問了起來,何大清就把傻柱的決定說了出來,傻柱的師父一聽,立刻點點頭,覺得這是個好辦法。
說完了傻柱的事,又聊了一會,何大清的師兄弟們要離開了,何大清就把他們送到了衚衕口,傻柱也在一旁跟著,等人走遠了,這才一起回到了四合院。
曾大根不想閒著,在三人收拾的時候,也想上去幫忙,被她們阻止了,直到何大清和傻柱回來,才跟著兩人回去了堂屋裡。
在何家聊了一會,曾大根就離開了,去了別家坐了一會,今天梁大全、秦二虎和秦阿寶三家人都不在家,去了各自的父母家裡,曾大根是去的賈家。
從四合院離開以後,就去了隔壁跨院,沒有耽誤時間,曾大根開始收拾地壟,把枯枝敗葉打掃乾淨以後,就開始翻地。
跨院這塊地,今年收穫了不少的蔬菜,不光曾大根隨身空間裡收了一些,還送了不少去陳府,白玲平時的蔬菜,也是從這裡直接採摘的,所以曾大根要好好打理這塊地。
翻好了地,曾大根汗都沒出,但白玲還是端來了水盆,讓曾大根好好洗洗,畢竟身上還是沾了些泥土。
經過了一番簡單的清洗,曾大根將髒水倒在了翻好的泥土裡,然後回到了堂屋裡,坐到了白玲的身邊。
在跨院裡待了一會,時間也到了傍晚,曾大根要回去了,和白玲打了個招呼,就離開了跨院。
時間就像指尖裡的細沙,半個月的時間一眨眼就溜走了,來到了十月份底,這天曾大根下班回到陳府,就看到田棗也過來了,今天不是休息日,她過來可能是有事的。
曾大根猜的沒錯,吃完了晚飯以後,她就拉著曾大根在客廳裡坐著,說起了事情,陳雪茹和梁拉娣也立刻滾開湊熱鬧。
今天田棗在居委會上班,作為居委會副主任的她,跟著主任去了前門這邊的軍管會,開了一個會,討論的就是軍管會撤銷後的工作安排。
田棗在會上聽到的訊息,確定了之前曾大根提醒她的事,軍管會確實要撤了,還是接下來兩個月一定要完成的工作。
“小棗,這事確認了就行了嘛,不用你特地過來告訴我。”
聽到了田棗說的,曾大根沒有感到意外,白玲作為級別高一點的領導,她那裡的訊息不會錯。
“當家的,不止這個事,我還沒說完呢,你好好聽嘛,不要打斷我的話。”
“好嘛,我的錯,你繼續說。”
接下來田棗繼續講述,他繼續說的這個事,倒是讓曾大根挺感興趣的。
原來田棗在會上,還聽說了一個事,除了撤銷軍管會後,要設立新的基層管理組織,還要讓新的基層管理組織,充分發揮群眾的作用,在處理糾紛,防敵特這些方面,群眾就是最好的一道關閘。
田棗說了挺多,感覺有點渴了,旁邊一直在聽著的梁拉娣,趕緊給田棗續上了水,讓她喝完繼續說。
田棗喝了一口水,換了氣以後,就繼續講著她知道的,她還講到,開過會以後,兩人回到了居委會,居委會的主任,又和她說了一些話。
居委會的主任,讓田棗這個副主任,提前做好準備,在前門這邊的轄區內,利用這些時間,好好熟悉轄區內的居民,對以後的紅暈有幫助,畢竟居委會是接近居民的基層組織。
聽到田棗講的這些,曾大根在腦子裡回憶了一下,這不就是聯絡員制度嗎?也就是劇中95號四合院“三個大爺”的由來。
“當家的,你有甚麼看法嗎?”
田棗喝著水,看到曾大根這個當家的,微微皺著眉,以為他賬單了甚麼,就好奇的問了一句。
“我暫時沒甚麼想法,不過我要提醒你和雪茹,日常工作注意方式方法,也要注意安全,畢竟老四九城人,可沒有那麼簡單。”
曾大根說著,眼神在田棗和陳雪茹兩人的身上分別停留了一會。
“當家的,我知道的。”
“當家的,不用你提醒,我之前開店,遇到的客人都不簡單,還不是堅持了下來。”
田棗和陳雪茹聞言,分別表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