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怎麼過來了?今天不是易家辦席的日子嗎?”
林秋蟬給何大清倒了水,就好奇的問了一句,她在傻柱這裡得知了,易張氏生孩子,易中海要辦酒席的事。
“已經吃了席,我現在過來呢,是來找你和柱子,有點事和你們要說。”
何大清喝了一口水,就回應了林秋蟬的問題,然後看著抱著孫子何曉的傻柱。
“柱子,你先把我的乖孫放下,過來坐下。”
聽到了何大清的話,傻柱沒有說話,只是親了一口睡著的兒子,然後把兒子放到了裡面房間裡的小床上,隨後才回來坐下了。
“爸,啥事啊?還搞得這麼嚴肅。”
“就是秋蟬回院的事。”
“回院?沒有那麼簡單!爸,我和秋蟬一直想要回去,但你有沒有想過,我兒子怎麼辦?他以甚麼名義回去。”
傻柱不傻,一下子就說到了關聯點,他說話的時候,還拉著媳婦林秋蟬的手,好像是在安慰。
其實從林秋蟬出了月子以後,傻柱就和林秋蟬談過回去四合院的問題,現在住在這裡,算是寄人籬下,就算是曾大根說了,住多久都可以,傻柱和林秋蟬也覺得有些不安,兩人都想回去。
現在問題是,傻柱和林秋蟬要想個辦法,讓兒子何曉能夠光明正大的一起回去四合院。
“柱子,我今天來呢,就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的,今天你大根叔和你奶奶,都來了家裡,我們商量了一下,想到了一個笨辦法,覺得可行,就過來詢問你們的意見。”
“甚麼辦法?爸,你快和我說說。”
這話是林秋蟬說的,她聽到公公何大清的話,心裡激動又期待。
“秋蟬,我事先說好,這個方法對你來說,可能不是一個好辦法,需要你受點委屈。”
“我受委屈?爸,你直接說吧,只要能讓兒子和我一起回去,我受點委屈也沒甚麼。”
林秋蟬有點疑惑,不明白何大清這話的意思,但已經說到了這裡,林秋蟬還是想聽一下是甚麼辦法。
“爸,你和大根叔,還有奶奶,到底怎麼商量的哦?還要讓秋蟬受委屈?”
傻柱也是一肚子的疑惑,他感覺何大清這個父親要說甚麼不好的事。
“你們別急,我現在就告訴你們。”
隨後何大清就把商量結果告訴了傻柱和林秋蟬,然後靜靜的等待著兩人的回應。
“爸,你說這是個笨辦法,還真的說的沒錯,哪裡能讓我的親兒子,變成領養的,這不是讓人笑話嗎?
等我兒子何曉大一點懂事了,要是院裡人嘴碎,被他知道了不是真相的真相,你讓他怎麼想?”
聽完了何大清講的笨辦法,傻柱一下子就惱了,直接就他的不爽說了出來,他不想同意這個辦法。
林秋蟬倒是沒有立刻發表她的意見,她眯著眼睛,在心裡考慮著這個辦法的得失。
“柱子,實話和你說,剛開始我也不同意這個辦法,但你奶奶和你白姨她們都同意了,她們就想著我們一家人團聚,我沒有辦法,只能過來和你們商量了。”
何大清此刻的臉色有些蒼白,他是又急又羞,他覺得這個辦法,確實有點對不起兒媳婦林秋蟬,但為了早點解決一家人分離的問題,他還是要說。
“柱子,你奶奶決定了,先讓乖孫何曉跟著你們一起回去,以後跟著秋蟬和她一起生活,反正你也住在後院,隨時可以見得到,有你奶奶的面子,院裡人就算是有疑問,也不敢明面上亂說的。
你奶奶還說了,你和秋蟬領證了以後,就把何曉登記在你們名下,等何曉大一點懂事了,你們再告訴他實情,他會理解的。”
“爸,你說的這些,確實可行,但我還是不高興。”
“柱子,現在不是犟的時候,你難道不想秋蟬和我的乖孫回去四合院?”
“我當然想了,但不是以這個方式。”
傻柱不想同意用這個辦法,何大清也沒有辦法了,這下子兩父子都有些沉默了。
過了一會,一直眯著眼思考,沉默著的林秋蟬,抬頭看向了何大清。
“爸,就按你說的辦,我和兒子回去四合院!”
“秋蟬,你說的真的?”
“嗯,我要回去。”
“好好好,我們回去,一家人團圓。”
聽完了兒媳婦林秋蟬的話,何大清笑了。
“秋蟬,按照這個辦法回去,你的委屈受大了,我不忍心,兒子以後可能也會受欺負。”
聽到了老父親和媳婦的對話,傻柱很不好受,他心疼媳婦和兒子。
“當家的,我們是借住在這個院子裡,遲早都是要回去的,奶奶那邊,也希望我們回去,難道我們要讓她傷心失望嗎?
再說了,兒子和我們回了四合院,天天和我們在一起,誰會欺負他,誰敢欺負他?爸也說了,等到兒子大了,就和他說明這個事,我相信以後兒子能夠理解我們。”
林秋蟬看到傻柱這個丈夫一直在維護她,心裡還是很感動的,但為了能夠回去四合院,還是帶著兒子一起回去,林秋蟬決定採納這個辦法。
“秋蟬,你…”
即使聽到了媳婦林秋蟬說的這麼多,傻柱還在糾結。
“當家的,不要說了,其他的你做主,但這事,你要聽我的。”
林秋蟬打斷了傻柱的話,語氣堅決的表明了她的態度。
“好了,柱子,就聽秋蟬的,這幾天你們收拾收拾,請這個院裡的主家吃個飯,好好和她告別,過幾天呢,我和你大根叔說一下,再過來幫你們搬家。”
聽了兒子和兒媳婦說了這麼多,何大清出來結尾了,他吩咐兩人接下來幾天的要做的事。
“爸,我們聽你的。”
林秋蟬立刻答應了,然後就去了裡面的房間,她要給兒子餵食,因為這會的何曉,已經在哭了,應該是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