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張氏知道這個理,但這幾天,她還是想讓梁春妮來照顧她。
“行吧,那你先休息,我回去了。“
知道了易張氏的態度,易中海說了她一句,就出去了房間。
來到了堂屋裡,溢中海看到賈東旭和梁春妮還在,就吩咐兩個人去洗漱一下再休息,然後他才回去了他自己的房子裡。
現在易張氏生了孩子,需要安靜的坐月子,易中海不能去打擾她。
梁春妮沒有去管賈東旭,先照顧著兒子棒梗睡著了才去洗漱,隨後就回去了房間準備休息。
幾天的時間過的很快,很快就到了休息日的前一天,易中海這幾天忙的很,天天下班都會出去一趟,把辦席需要用的食材給買了。
易中海已經在院裡請客了,每家都去一個,就連曾大根和白玲,他都在廠裡的時候邀請了,邀請曾大根,是梁春妮要求的,梁春妮的理由是,曾大根是她能進廠的恩人,不能不請。
至於說邀請白玲的原因,這是易中海自己決定的,他認為白玲保衛科的領導,和領導搞好關係,不管怎麼樣都不虧。
做席的廚子也確定了,就是何大清,本來易中海還想讓傻柱也一起,卻被何大清拒絕了。
傻柱要在小院子那邊照顧林秋蟬和何曉,何大清才不會讓他回來四合院,再說了,要不是為了暗中的兒子,何大清才不會答應過來做席。
休息日到了,95號四合院裡熱鬧了起來,易中海“親”兒子的喜宴開始了,除了院裡的人,易中海還請了軋鋼廠的一些領導,有何大清的廚藝加持,大家吃的很開心。
曾大根和白玲一起過去了四合院,兩人都送了點東西,算是賀禮,吃了席以後,白玲回去了跨院休息,曾大根則是去了何家的正房。
梁大全、秦二虎和秦阿寶三人,因為要吃席的事,沒有去各自父母的家裡,他們也跟著曾大根去了何家,打算在這裡嘮一會,再趕去父母的家裡。
何大清簡單的清洗了一下,回到了家裡,就和曾大根這幾人開始嘮嗑,喝了一杯水以後,梁大全、秦二虎和秦阿寶三人就起身離開了,趕去了各自的父母家裡。
“老何,秋蟬出了月子吧?我這些天比較忙,沒有時間去看她。”
等到三人離開了,何家就剩下了何大清、白氏、譚桂蘭和小何雨水、大寶、何雨棟這幾個孩子,沒有外人在,曾大根就問起了林秋蟬的情況。
曾大根這些日子,除了在陳府過日子,田棗、秦靈茹和秦淮茹這三人住的地方,都會去看看,都沒有關注過傻柱和林秋蟬兩人。
“已經出了月子,現在在家裡照顧著我孫子呢。”
“那你找好了沒有,用甚麼理由,讓秋蟬光明正大的帶著孩子回來,還不會讓人懷疑。”
曾大根說的這個,是個大問題,需要好好考慮,何大清聽到了這個話,一下子就陷入了沉思,就連白氏和譚桂蘭也沉默了,她們也在想著方法。
“大根兄弟,實話和你說,我還沒想過,你說到這個,是不是有了想法?”
何大清不是個傻的,剛開始還有些懵逼,現在已經被理智給代替了。
“老何,我倒是有個笨辦法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說?”
“哎呀,快說呀,還有甚麼不能說的,笨辦法也是辦法,俗話說,能拔膿就是好膏藥,不管有多麼的埋汰。”
“那好,我現在提前說好,這個辦法需要聾老太太幫個忙,不知道她能不能出手?”
“她會出手的,柱子可是她的養老人。”
聽到了曾大根的話,何大清斬釘截鐵的說話,他很有信心。
“既然這樣的話,那我就說了,讓聾老太太在院裡散播訊息,她的親戚林秋蟬在鄉下辦完了事,現在馬上就可以回來了,等到院裡人都知道了這個訊息,就可以讓秋蟬回來了。”
“不對啊,大根兄弟,這還不是沒有解釋我孫子的問題。”
“別急啊,我還沒說完呢。”
“那你快說啊,我都等不及了。”
“秋蟬回來的時候,可以抱著何曉一起回來,到時就對院裡人說,這是他親戚的孩子,帶回來養著,這樣就可以解釋何曉的由來了。”
“這樣不好吧?我的孫子,還要和人說,是領養的孩子,我心裡過不去這個坎。”
何大清遲疑了,他不想自己的親孫子,在別人面前是一個領養的孩子。
“老何,這只是我提的一個笨辦法,也不一定要用,你要是有更好的辦法,可以不用這個。”
曾大根也知道這不是一個好辦法,但現在她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,只能賬單神呢說甚麼。
“大根兄弟,這事啊,我暫時不能做決定,我想把聾老太太叫過來一起商量。”
何大清想了一會,和白氏對視了一眼,就朝著曾大根說了一句話。
“應該的。”
“行,我現在就去,你在這裡等一會。”
見曾大根答應了,何大清回了一句,就出門去了後院,沒一會就扶著聾老太太過來了。
“大根啊,剛剛大清和我說了你的辦法,雖然不怎麼好,但現在是最合適的辦法。”
聾老太太剛坐下,就朝著曾大根說話了,林秋蟬生了孩子以後,她只去看過一次,還是傻柱親自接她去的,所以她心裡很想林秋蟬和孩子回到院裡,這樣就能天天看到他們。
剛剛何大清和她說了曾大根的辦法,她想到林秋蟬和孩子能回院裡,心裡高興極了,雖然不能在院裡人承認關係,但總比見不到人更好。
“老太太,你是同意了?”
曾大根都不用想,就猜到了聾老太太心裡的想法,笑著回了她一句。
“嗯,我同意你的辦法,先讓秋蟬和我的重孫子回來再說。”
聾老太太說著,又看向了何大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