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根哥哥,這是新嫂子嗎?”
被曾大根抱了起來的小何雨水,看著白玲就問了一句。
這一下子,堂屋裡都安靜了一會,白氏和譚桂蘭知道小何雨水說的是甚麼意思,曾大根之前帶陳雪茹來過四合院,小何雨水和陳雪茹接觸過,這會看到了白玲,會問這樣的話不奇怪,但兩人擔心白玲多想。
曾大根和白玲倒是沒甚麼,兩人之間都知道是甚麼事,這麼個小丫頭,童言無忌嘛。
“雨水,不要瞎說,嫂子就是嫂子,沒有甚麼新嫂子。”
白氏又訓了她一句,然後看著白玲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白科長,我家這小丫頭不懂事,你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嫂子,沒事的,小孩子嘛,我不會在意的,還有,以後在四合院這邊,你叫我白玲就可以了,不要叫白科長。”
聽到了白氏的話,白玲看著被曾大根抱著的小何雨水,一臉的笑容。
“好好好,白玲你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,大根兄弟找了你,是他的幸福。”
白玲說完,白氏就鬆了一口氣,感覺這個當科長的女人還是挺好說話的。
“雨水,以後見到我,你叫我嫂子就行,知道嗎?”
聽到了白氏的話,白玲點點頭,但沒有和她說話,而是看著曾大根抱著的小何雨水。
“嫂子,我知道了。”
小何雨水立刻點點小腦袋,她雖然不明白大根哥哥的媳婦怎麼換了,但她是個聽話的孩子,大人怎麼說,她就怎麼做,這樣才不會讓大人生氣。
隨後堂屋裡幾個人在隨意的聊著天,直到何大清過來叫人去幫忙,這才結束了閒聊,白氏和譚桂蘭去幫忙端菜了。
菜上齊了,曾大根和何大清喝起了酒,白玲喝了一小杯以後,就和白氏、譚桂蘭她們慢慢的吃著飯。
兩人喝酒的時候,何大清還講了一些院裡的趣事,哪家的婆娘和別人拌嘴,哪家的孩子沒考好被揍了,可能是喝多了,甚至還不顧有女人和孩子在場,說了一些花邊新聞。
何大清說的這些話,惹得在場的幾個女的,都不給他好臉色了,最後還是曾大根向他敬酒,才結束了他的滔滔不絕。
飯後,何大清醉了,譚桂蘭去收拾了,白氏罵罵咧咧的給何大清洗了把臉,然後在曾大根的幫助下,扶著何大清去了房間裡休息。
何大清睡了以後,白氏向曾大根和白玲道歉,並且解釋何大清是高興,才會這樣的,平時他該是挺有酒德的。
曾大根當然知道何大清為甚麼高興了,明裡暗裡幾個兒子,又有孫子了,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,不過這件事不能讓白玲知道。
何大清都醉了,何家只有女人和孩子是清醒著的,為了避嫌,曾大根沒有在何家多待,告辭一聲,就帶著白玲離開了。
曾大根和白玲離開的背影,被賈家的人看到了,這個人就是在門口坐著的易張氏,她嘴裡嘀嘀咕咕的,不知道在說甚麼,最後還是易中海訓了她一句,她才消停了。
下午的時候,白玲回去跨院休息了,曾大根則是回到了陳府,今天梁拉娣去了父母家裡,曾大根就在家裡陪著剩下的幾個女人和孩子們,哪裡都沒有去。
新的一天,中午在食堂,何大清又過來道歉了,他在白氏口中知道昨天他失態了,有些不好意思,曾大根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訴他,這件事已經過去了。
時間在不經意間過去了幾天,來到了九月份中旬,這天中午在食堂打菜的時候,曾大根沒有看到梁春妮,心裡雖說有些奇怪,但沒有問出來。
吃飯的時候,梁拉娣透露了一個訊息,梁春妮是上午被人叫出去了,好像是四合院裡發生了甚麼事,曾大根這才知道,為甚麼梁春妮現在不在。
等到車間的人來到了食堂,曾大根又在梁大全的口中得知了一個訊息,易中海和賈東旭上午也請假離開了,曾大根確定了,四合院裡肯定是發生了甚麼事。
曾大根琢磨著這件事,突然就想到了一個人,心裡有了猜測,他覺得有九成的把握就是這個樣子。
曾大根的猜測,在第二天驗證了,第二天中午在食堂,梁春妮又沒來,何大清倒是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,在曾大根耳邊賤兮兮的說了一個訊息:易張氏昨天生了,還是一個兒子,今天還在醫院裡待著,梁春妮這會在照顧著。
看著何大清的大眼袋、死魚眼,還有那張笑起來像是擠在一起的一朵殘菊的老臉,曾大根都忍不住想給他一個蓄意轟拳。
擔心被人聽到,曾大根將吃完飯的飯盒,交給了韓美美,然後就和何大清來到了食堂外面。
“老何,你是高興壞了吧?易中海被人耍了幾次。”
“哼哼,那是他活該,誰讓他想算計我,天天算計別人的人,被人算計都是應該的。”
“這個張氏的孩子,你以後打算怎麼處理?”
“還能怎麼處理?易中海幫我養著唄,他都已經喜當爹一次了,再喜當爹一次也無妨。”
“還是你牛!”
聽到了何大清的話,曾大根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,然後問了一下昨天這事的過程,何大清沒有隱瞞,津津有味的說起了昨天的事。
昨天上午,易張氏大著肚子在家裡看著金孫棒梗,突然就感覺肚子疼,她有經驗,就跑到了門口大聲呼喊。
譚桂蘭在何家照顧著她的兒子大寶,和白氏的兒子何雨棟,聽到了易張氏的大聲呼喊,就出來看了下,一下就知道易張氏要生了。
即使和易張氏有仇,心善的譚桂蘭還是先自己出錢,叫了兩個在家的婦女,幫著叫了一個板爺,把易張氏送去了醫院,去廠裡通知易中海、賈東旭、梁春妮的人,也是她請的院裡的老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