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多大事,我的能力你們都知道的,不用擔心我。”
“當家的,我聽你和雪茹說的,這件事還有我們不知道的?”
徐慧珍本來在安靜的聽著,可聽到了曾大根和陳雪茹這些對話,感覺到了不對,立刻問了一句。
“慧珍,這事我來告訴你吧。”
聽到了徐慧珍的問話,陳雪茹就接上了話,作為好姐妹,她不打算瞞著一些事,於是她就把曾大根想要幫她立功的事說了出來,還提到了田棗。
“哈哈,雪茹,你這是看到人家小棗比你厲害,心裡不舒服吧?還讓當家的幫你,真是個臉皮厚的。”
聽完了陳雪茹的講述,徐慧珍一下子就笑了起來,然後開始取笑陳雪茹,她和陳雪茹關係一直很好,可以隨便開玩笑。
“慧珍,你看到當家的幫了我,是不是吃醋了?你要是吃醋了,我可以讓當家的好好疼疼你。”
“呸,你才吃醋了呢。”
看著陳雪茹和徐慧珍在鬥嘴,曾大根笑著搖搖頭,兩個當了母親的女人,還如以前那樣活潑,還真是挺好的。
“當家的,聽了你剛才說的,我覺得敵特的數量不止一個,而白科長那邊呢,只抓到了一個,你說抓到的那個,可能也是敵特嗎?”
“有這個可能,但也不排除激情作案,我不敢確定,今天白科長已經去審問了,過幾天應該就快有結果了。”
“當家的,你早上也在場,我擔心那個被抓的人要是真的是敵特,你被人注意到了,他的同夥會不會報復你啊?”
韓美美說這個的時候,臉上的擔憂都溢位來了,旁邊本來在鬥著嘴的陳雪茹和徐慧珍聽到了,也是停下了鬥嘴,緊張的看著曾大根,看來她們兩個也有這樣的擔憂。
“是啊,當家的,美美說得對,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一直沒有說話的梁拉娣,在韓美美說完之後,緊接著也開口了。
“你們放心,我平時會小心的,不過美美你說的有理,這樣吧,這些日子裡,你們先回家,我就不和你們一起回來了,我回家的時候,會在外面多轉幾圈,確認沒人跟著,才會回來。”
“當家的,你辛苦了,這樣很麻煩的。”
“沒事,都是為了安全考慮。”
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,然後曾大根想到了今天沒過來的田棗,還有在父母家裡坐月子的秦靈茹和秦淮茹,就想再說幾句。
“雪茹、拉娣、美美、慧珍,這件事我們知道就可以了,不要告訴小棗、靈茹和淮茹她們。”
“我們知道!”*4
接下來幾人又聊了一會,等到時間差不多了,就各自去洗了個澡,然後回房休息了。
新的一天,曾大根在廠裡上班,中午又沒看到白玲,想著去打聽一下訊息,就在吃完了飯以後,獨自去了保衛科。
曾髮根白跑了一趟,在保衛科沒有看到白玲,問了一下保衛科的同志,也沒有得到確切的訊息,不知道是不是保衛科的同志不願意說,曾大根也不在乎。
在心裡琢磨了一下,曾大根有了猜測,難道這個敵特的事很大,不然怎麼白玲兩天時間不在廠裡了。
沒有得到訊息,曾大根也沒有失望,沒有在這裡多待,立刻離開了保衛科,然後回到了倉庫,繼續辦公。
下班以後,曾大根沒有立刻回去陳府,按照昨天說的,在外面轉了幾圈,沒有注意到跟蹤的痕跡,這才趕去了兩進四合院,因為前兩天的事,已經有幾天沒去看秦靈茹和秦淮茹兩人,今天過去看看,陳府那邊韓美美會通知的。
到了兩進四合院以後,曾大根一手抱著兒子天麟,一手抱著女兒默笙,分別去了坐月子的秦靈茹和秦淮茹兩人,和她們嘮了一會嗑,說的都是一些生活上的趣事。
小秦京茹這丫頭,看到了曾大根這個姐夫回來了,也湊到了曾大根的身邊,嘰嘰喳喳的說著她上學的趣事,惹得曾大根和旁邊的人哈哈大笑。
小秦京茹現在上學了,和她的侄子侄女在一個學校,每天上下學都是一群孩子一起去的,隨行的人,要不是秦靈茹的母親,要不是秦淮茹的母親,反正是兩家的老母親輪流來接送。
在兩進四合院這邊吃了晚飯,曾大根沒有留宿,而是去了田棗住的小院子,秦靈茹和秦淮茹去了兩進四合院坐月子以後,現在她是一個人帶著兒子天皓和弟弟妹妹住在這裡,需要好好關照她。
幾天的時間過去了,這幾天曾大根還是很謹慎的,每天都是比較晚的時候才回到陳府,這樣的日子不好過,終於在這天上午,曾大根再次見到了幾天沒見的白玲。
白玲有了微微的黑眼圈,但看上去還是挺有精神的,曾大根來到了她的辦公室,就問了一下她這幾天經歷了甚麼。
白玲沒有直接說她幹了甚麼,而是先讓曾大根坐下,然後笑著開口。
“大根,託了你的福,我們這次立大功了,你說說,你想要甚麼,只要我有的,我都會給你。”
白玲之所以這麼說,那是因為這次的事有點大,不光那個失去生命的男人是個敵特,就連那個抓到的男人也是敵特,在他的家裡,也搜到了一些武器。
除了這兩人,還有其他的幾個敵特也陸續被抓到了,他們是一個團體,在謀劃著一個破壞建築的大事,暗室被發現,直接讓他們的計劃破產了。
那個失去生命的人,就是因為壓力大,喝酒的時候差點大嘴巴,被那個抓到的男人聽到了,為了不節外生枝,被抓到的那個男人動手除害,才發生了那天晚上的事。
實話實說,曾大根也就是運氣好,瞎貓碰到死耗子,才會遇到這樣的事。
“我不要甚麼,只希望你答應我的,能夠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