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曾大根一下班都會出去逛逛,有時都不會回去吃晚飯,在外面解決的,這麼做,那是因為之前和陳雪茹說的,都是認真的,曾大根想要早點有收穫,給陳雪茹一個滿意的結果。
可是幾天下來,曾大根毫無收穫,他也不氣餒,把這件事放在了心裡,打算打持久戰,一邊工作一邊忙著這事。
時間在忙碌中來到了九月份,這些日子裡,曾大根都是早出晚歸,陳雪茹看在眼裡,急在心裡,都開始勸說曾大根,這件事急不得,慢慢來就行,不能因為這事傷了身體。
曾大根當然知道這個理,和她聊了幾句,才把她給勸的安穩了,接下來的幾天,每天都是早早的回家陪媳婦孩子,這都是做給陳雪茹看的。
這天下班,曾大根去了一趟跨院那邊,檢視了一下長勢不錯的蔬菜,這些蔬菜有的都可以收穫了,是白玲特地把曾大根叫過來的。
收穫了一些蔬菜,把一部分放到了地窖裡面,這是留給白玲平時吃的,她還要給她的父母送一些過去。
另外一部分蔬菜,曾大根找了個布袋子裝好了,當著白玲的面放到了腳踏車的後座上,並且綁好了,曾大根打算離開跨院以後,找個無人的地方收到隨身空間裡。
在跨院裡吃了晚飯,曾大根就推著腳踏車離開了跨院,朝著陳府的方向趕去了,現在是夏末秋初,晚上還是有點月光的。
到了一個巷子口,曾大根看到四下無人,就把腳踏車後座上的袋子收進了隨身空間裡,然後打算繼續前行。
可是不巧的是,巷子的院牆上有了動靜,曾大根一下子就停住了,還把腳踏車悄悄收到了隨身空間,然後緊緊靠在院牆的角落,躲藏著身影並且耐心等待著,想看看這個動靜是甚麼東西弄出來的。
很快,一個人從院牆上跳了下來,曾大根注意到,這個人穿著短袖長褲,還把臉龐包裹的嚴嚴實實,算是蒙著臉,現在晚上溫度還有點高,依舊有點熱,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。
曾大根眼神好,看著他的裝束,就猜到他不是甚麼好人,不過沒有立刻去驚擾他,曾大根想著,要跟上去這個人,看看他要去哪裡,找到他的落腳點。
至於這個人在這個院牆另一邊幹了甚麼,曾大根暫時不想去探究,記住了這個院牆的地址,打算先去找到蒙著臉的人的住處,再來確認一下。
這個蒙著臉的人,看了一下四周沒有人,就直接離開了巷子,朝著一個方向快速奔跑。
曾大根沒有耽擱,立刻跟了上去,在能夠跟上,不會丟失目標的基礎上,還不會跟的太緊,被這個奔走的人發覺。
曾大根身體素質好,跟了一路都沒有感覺到累,直到這個蒙著臉的人到了一個四合院的大門口停下了腳步,曾大根猜測,他是到了地方。
果然,曾大根在不遠處看到了,四合院的大門開啟了,是一個個子不高的人開的門,看樣子是個女人,曾大根看到,這個人和女人交流了幾句,就直接進去了,然後女人也直接進去了,院門被重新關上了。
曾大根繼續等了一會,沒有看到那個人出來,確定那個人不會出來,就從角落裡出來了,輕輕走到了四合院門口,檢視這個四合院的門牌,並且記在了心裡,然後直接離開了這裡。
到了剛才蒙面的人跳出來的院牆處,曾大根四處看了看,這應該也是一個四合院,就是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住著。
院門關著,曾大根不能直接敲門,這裡面要是發生了甚麼事,敲門了不就是打草驚蛇嗎?所以不能這麼幹。
來到了剛剛蒙著臉的人翻出來的院牆處,曾大根估計了一下院牆的高度,就打算翻牆了,這裡別的人能翻,說明院牆上沒有鑲嵌破瓦片、玻璃瓶碎片這樣的防盜利器,曾大根就更能翻了,畢竟他身體素質不是蓋的。
果然如所想的這樣,一個助力跑了一段距離,曾大根蹬著牆,就翻到院牆上,翻牆的過程中都沒有費多少力氣。
看了一下院內,曾大根沒有發現人在外面,應該是都開始休息了,低頭一看,曾大根又有了新的發現,一個木梯子靠在了院牆上,這應該就是剛才蒙著臉的人用過的,因為這個木梯子放的位置,就是剛才蒙著臉的人,翻牆的位置。
輕輕的跳下牆,曾大根慢慢的走到院門邊,開啟了大門的門栓,他這是以防萬一,要是有人發現了,可以藉助開啟的大門離開。
靠著房沿慢慢移動,曾大根在這個院裡轉悠了一圈,才發現這個院子是一個兩進四合院,和秦靈茹和秦淮茹家人住的兩進四合院的制式是一樣的。
曾大根有了發現,這個四合院住的人應該不多,因為好幾間屋子的門上都有鐵將軍把門。
這個發現,曾大根心裡放鬆了不少,因為住的人越少,被發現的機率就越低,可以好好的檢視這個院子。
也許是上天眷顧,曾大根挪動到一個廂房的門口,鼻尖就聞到了一股與眾不同的氣味,好像是鐵鏽的氣味,曾大根想到了某些知識,一下子就警覺,這是血的氣息。
曾大根慢慢的推了一下門,房門就被輕鬆的推開了,曾大根藉著月光,一下子就看到了,地上躺著一個人,一動不動的,有液體還在反著光。
即使再遲鈍的人,也可以反應過來,這是出了命案,曾大根沒有進去破壞現場,即使那個蒙著臉的人有很大的嫌疑。
在腦子裡有了一個想法,曾大根就重新把門給關上了,然後悄悄的來到了院門口,開啟院門離開了這個四合院,不過離開的時候,沒有把四合院大門給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