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當家的不用經常夜裡來,那樣他身體受不了,我現在身子還算方便,可以照顧自己的,再說了,那裡還住著一個鋼鐵廠的同事,她可以搭把手的。”
“丫頭,你想的簡單了,就算是有同事可以搭把手,可她能照顧多少?讓柱子晚上去陪著你,這件事就這麼定了,你不用多說了。”
聾老太太拉著林秋蟬的手,語氣堅定的和她說話。
“秋蟬,聽老太太的話,她都是為了你好,就讓柱子過去陪你,你肚子裡的孩子,要萬分小心,容不得一絲一毫的意外,柱子過去了,我們才放心。”
聾老太太和林秋蟬說了這麼多,一邊等著的何大清可等不及了,一會要把林秋蟬送過去,到了地方還要幫著她看看有哪些缺少的,還需要出去買,這都需要時間。
加上麻煩了曾大根,何大清想著一會還要請曾大根在外面吃個午飯,下午還要去學校接一下小何雨水,所以這時間耽誤不得,何大清想催促著林秋蟬快點,不要再和聾老太太磨磨唧唧。
“秋蟬,你看你爸都是這麼想的,就不要再說甚麼了,好好聽話。”
何大清說完後,聾老太太也幫腔了,兩個人現在的意見高度統一。
“奶奶,爸,你們不要說了,我聽話就是了。”
“這就對了嘛,我們這樣安排,都是為了你好,不會害你的。”
看到林秋蟬被說服了,聾老太太臉上都露出了笑容,彷彿皺紋都少了一些,隨後她又開始吩咐何大清。
“大清,等下出去的時候,要是有人問起,你不要管,要是有人較真,你讓她來找我。”
“知道的,老太太,我又不傻。”
“大根,麻煩你了,等下讓大清好好的招待你。”
聽到了何大清的話,聾老太太很滿意,隨後看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曾大根。
“老太太,都是小事,沒甚麼麻煩不麻煩的。”
“那行,你們快走吧,今天事不少,不要耽誤了,等柱子下班回來了,我讓他過去一趟。”
林秋蟬揹著一個小包袱,裡面是她的私人家當,她第一個出門了,曾大根和何大清一人提著一個包裹,跟在了她的後面。
此時後院院子中央,已經有一些人在了,剛剛白氏和譚桂蘭在家裡喂孩子,這會也抱著孩子過來了,她們知道是甚麼事,但還是裝作看熱鬧的樣子。
易張氏更是拿著個凳子過來,坐在那裡盯著聾老太太的房子,前院的閻埠貴媳婦楊瑞華也過來了,心裡算計著劉海中媳婦說的事,院裡其他的一些婦女也是時不時看一眼,小聲的議論著。
之所以一下子有這麼多人,都是劉海中媳婦的緣故,她剛剛看到本來在上班的何大清和曾大根回來了四合院,一起進去了聾老太太的房子,還要說給聾老太太幫忙,心裡好奇,又想把這個瓜給分享出去,就去了中院跟人嘮嗑,把這些婦女吸引了過來。
“秋蟬,你這是去哪啊?怎麼還背了個包袱?”
又是劉海中媳婦,她看到第一個出來的林秋蟬,還揹著一個小包袱,後面出來的曾大根和何大清更是一人提著一個包裹,心裡很是不解。
“嬸子,我…”
“海中家的,這個問題我來告訴你答案。”
林秋蟬剛想說甚麼,就被跟在曾大根和何大清後面的聾老太太打斷了話。
聾老太太心思活絡,猜到了院裡人看到林秋蟬離開,肯定會有疑問,與其讓院裡人胡亂猜測,然後各種詢問何大清一家人,甚至是她,還不如她現在出來攤牌,直接堵住院裡人的嘴。
至於林秋蟬離開的原因,她已經想好了說辭,現在說給院裡人聽,不管他們信不信,說了就行。
“老太太,你想告訴我們甚麼啊?”
劉海中媳婦看到聾老太太出來了,有些驚訝,要知道這老太太,平時都不怎麼出門的,今天出門幫著林秋蟬說話,這事肯定小不了。
“秋蟬啊,她要離開四合院了,回去他的老家。”
“老太太,你說她回老家?”
“是啊,怎麼了,難道不能回老家?”
聾老太太說完,眯著眼睛看著劉海中媳婦,好像有點不高興。
“老太太,你說笑了,秋蟬要回老家,當然可以回去了,不過我好像記得,她當初來的時候你說過,她父母已經不在了,現在她要回去,是不是日子不好過啊?”
“海中家的,你的記憶挺好啊,這麼些日子了,你都記得我說過的。”
“老太太,我記性一直挺好的,你快說說,秋蟬她為甚麼要回去啊?”
“還不是她老家那邊來信了,家裡有點事要她處理一下,她不得不回去。”
聾老太太說著,看了一眼林秋蟬,眼睛都有些發紅了,眼神裡透露著不捨。
“實話說,秋蟬要離開,我是不捨得的,你們也看到了,自從她來了四合院,平時對我怎麼樣,她這一離開,我的心像刀割一樣疼,刀割一樣你們懂嗎?”
本來就在觀察著這些人的曾大根,聽到了聾老太太的話,又看到了聾老太太的狀態,心裡在感嘆,這個老太太的演技可以啊,要不是曾大根知道實情,都要被感動了,就她這演技,在現代妥妥的影后表現。
“老太太,你也不用傷心,還有我們呢,我們會照顧你。”
聾老太太說完,院裡人還在消化她剛剛說的話,白氏就搶著說話了,林秋蟬離開的原因,她心知肚明,現在有聾老太太幫著解釋,也省得院裡人瞎猜,所以她要幫腔。
“大清家的,你是個好的!”
聾老太太讚賞的看了一眼白氏,這是個好的捧哏,有她配合更好。
“老太太,不對啊,你這親戚在城裡有了工作,還要回去農村,是不是說不過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