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拉娣走後,曾大根拿著帶來的盆,去醫院的開水間打了熱水,先讓田桃和田橙兩個孩子做了清洗,然後在病房裡找了個空床,吩咐他們兩個困了就去休息。
隨後重新打了熱水,幫著田棗簡單的擦拭了一下,就坐在了她的病床邊,田桃和田橙也過來了。
“小棗,辛苦你了。”
曾大根拉著田棗的手,說著貼己話。
“當家的,我不辛苦,我還感覺很幸福呢,自從我爸媽不在了,我就有了一種孤獨感,後來收養了桃子和橙子兩人,我才感受到了有家的感覺。”
田棗說話的時候,臉上都帶著笑容,看起來十分有光彩,完全沒有產後的那種蒼白虛弱感,她看了一眼病床邊的弟弟妹妹,見他們也是一臉的回憶與感動,就繼續開口說話。
“當家的,我能和你在一起,還得感謝雪茹姐,我會一直記住這份情義,現在有了兒子,等他長大了,我會告訴他,以後要孝順雪茹姐。”
“傻丫頭,說這些幹甚麼?你們是姐妹,以後的日子裡,需要互相扶持,你的兒子也是她的兒子,沒有必要分的這麼清。”
“我知道,但我還是想說。”
田棗說著,拉著曾大根的手,放在她的臉頰上蹭了蹭,活脫脫像一隻撒嬌的小貓咪。
隨後田棗又和她的弟弟妹妹兩人聊了一會,直到兩個孩子困了,去了旁邊的空病床上睡覺,這場談話這才結束了。
夜深了,看著田棗睡著了,曾大根去洗了一把臉,然後就在病床邊趴著了。
第二天一早,陳母和陳雪茹都過來了,曾大根這才輕鬆了不少,因為這個小嬰兒,這一個晚上挺難熬的。
其他幾個女人,除了秦淮茹要去小酒館裡,梁拉娣和秦靈茹都留在了家裡,幫著吳媽照顧著坐月子的韓美美和徐慧珍。
下午的時候,曾大根在家裡田棗的堅持下,辦理了出院手續,要不是昨天生完孩子時間晚了,她昨天就想回去了,陳母和陳雪茹,還有兩個孩子,也一起回到了陳府。
回到家裡的時候,今天去了小酒館的秦淮茹,已經回來了,她對著幾個孩子稀罕的左看右看,摸著她自己的肚子,嘴裡唸叨著一些聽不懂的話。
這個時間,吳媽已經提前做好了晚飯,她幫著整理好了田棗的房間,然後在曾大根的招呼下,一行人就開始吃起了有點早的晚飯。
飯後一夥人在客廳裡坐著,商量起了三個孩子的名字,最後在徵求了徐慧珍和田棗的意見以後,曾大根給徐慧珍的大女兒和小兒子分別取名靜怡和天舒,給田棗的兒子取名為天皓。
田棗的弟弟妹妹田桃和田橙,聽到了外甥/侄子的名字,就跑到了田棗坐月子的房間,蹲在了睡著的小天皓面前,小聲的叫著他的小名“皓皓。”
有意思的是,曾大根取了大名,徐慧珍給兩個孩子也取了個小名,兒子的小名叫小舒,這引起了曾大根和幾個女人的反對,因為這個小名容易引人誤會,不知道還以為叫小叔叔呢。
徐慧珍無奈,就把兒子的小名給改成了舒寶,這個小名,雖然也有些那個啥,容易讓人想起“門神”,但還算正常,最後還是定下來了。
給女兒取小名的時候,徐慧珍就比較直接,直接叫靜兒,或者叫靜靜,這個小名很普通,其他幾個女人沒有甚麼想法,只有曾大根眉毛挑了挑,眼神有些怪異。
曾大根想到了一句話:別理我,我想靜靜,這要是被徐慧珍聽到了,不知道她怎麼想,不過曾大根也沒有太過在意,這就是個小名。
給孩子取好了名字以後,又聊了一會,天色也漸漸的黑了,想到田桃和田橙兩個孩子明天要上學,曾大根就把他們送回了小院子那邊。
秦靈茹和秦淮茹本來要留下過夜,但考慮到田桃和田橙兩個孩子單獨在小院子不安全,她們也就跟著曾大根和兩個孩子一起回去了,田棗坐月子的這段時間,兩個孩子她們有責任照顧一下。
等到曾大根重新回到了陳府,陳雪茹、梁拉娣兩人都已經洗漱好了,在客廳裡坐著嘮嗑等待。
曾大根和她們說了一下,就去打水了,這幾天的時間,他兩次在醫院裡陪護,需要好好的泡個澡解乏。
新的一天,曾大根去廠裡上班了,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,白玲也在一起,她見到幾天沒來上班的曾大根,沒有問曾大根去哪了,反而是說了一個讓曾大根為難的事。
白玲的父母要曾大根和白玲“兩口子”回去一趟,一起吃個飯,昨天是休息日,曾大根這個“女婿”沒有回去,只有白玲一個人回去了,她的父母有些意見。
幾個女人剛生了孩子,曾大根想要回去陪著她們,哪裡有時間出去,但白玲的態度有些不對,甚至是請求,希望曾大根幫幫她,度過這一關。
曾大根無奈,只能答應了,傍晚下班的時候,他吩咐秦靈茹回去陳府和陳母她們說一下,晚上可能不回去,然後就跟著白玲去了她的父母家裡。
在白家吃了一個晚飯,曾大根的臉都快笑僵了,在答應了白玲的父母幾個要求以後,這才順利的過了關。
本來曾大根是想離開的,可白母堅持讓兩人留宿,只能在一個房間裡過了夜,還好現在溫度不怎麼低了,曾大根打地鋪才沒有凍感冒。
早上的時候,曾大根因為沒有休息好,他都有黑眼圈了,這可讓白母誤會了,她以為兩個小年輕不消停,在吃早飯的時候,悄悄的數落白玲,讓白玲落了一個大紅臉。
吃完早飯,曾大根逃也似的離開了白家,白玲和他一起離開的,兩人都要去廠裡上班。
“大根,這件事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