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忙完了以後,兩邊的人雖然很勞累,但看著煥然一新的新院子,心裡卻是很興奮,這裡以後就是一家人的落腳點。
看了看時間,已經不早了,兩邊的人就各自把院子的大門給鎖好了,然後在一起匯合了,跟著曾大根離開了這裡。
本來他們還想邀請曾大根去院裡一起吃飯,曾大根沒有去,而是直接趕去了小酒館,要吃飯的話,以後機會多的是,他要過去處理一些事情了。
這一個月以來,徐慧珍已經住到了陳府,她住進來的時候,只帶了一些她的個人生活用品,其他的都留在她原來住的地方。
徐慧珍住進了陳府,她也沒有去過小酒館了,小酒館的生意現在都是秦淮茹負責,她在徐慧珍的手裡學到了很多,小酒館的事情她處理的得心應手。
曾大根到了小酒館以後,就看到了他要見的人,正是上次要見沒有見到的片兒爺,此時片兒爺正在喝著小酒,吃著小菜,美得很!
之所以要見片兒爺,還是牛爺牽的線,上次買了牛爺手裡的兩處院子以後,他手裡沒有合適的院子,就答應了曾大根,要給曾大根琢磨一下。
牛爺還是給力的,片兒爺就是牛爺找到的主,片兒爺手裡有一處院子訊息,正好處於前門附近,牛爺就讓秦淮茹通知了曾大根,今天過來與片兒爺見面。
根據牛爺所說,這處院子不是片兒爺所有,他也是充當掮客的作用,今天與片兒爺見面,就是想讓片兒爺介紹一下,帶著去見一下院子的主人。
曾大根直接到了片兒爺的桌子旁坐下了,看著這個和閻埠貴如同雙胞胎一樣的片兒爺,有了一絲好奇,他和閻埠貴到底有沒有關係。
“爺們,你這是?”
片兒爺沒有見過曾大根,所以他不認識這個坐到他桌子旁的年輕人。
“片兒爺,我就是過來見你的人,牛爺應該和你說過。”
“哦,你是曾同志?”
“沒錯,就是我。”
“一起喝點?”
“行,我再讓掌櫃的加點酒菜。”
曾大根說著,就招手讓小酒館裡面的人上了酒菜,他和片兒爺一起喝了一杯。
這些酒菜,都是秦淮茹送的,剛才曾大根一進來,就被秦淮茹看到了,她一直關注著曾大根這邊,現在見到曾大根招手,他立刻讓人送了酒菜過去。
喝了一杯酒以後,曾大根和片兒爺又聊了一會,就提到了那個院子的事。
“那個院子是個獨立的院落,是一個老四九城人購置的,本來他是打算留給自己養老,可他孩子在外地定居了,想把他接到外地去盡孝,無奈的他,只有把那個院子給出手,才能安心的離開四九城。”
片兒爺看了一下曾大根的穿著,覺得曾大根應該是有點財力的,又回憶了一下牛爺和他說的,就繼續介紹。
“他的這種情況,就想著快點出手變現,所以曾同志,你要是手頭寬裕,可以和他好好聊聊,沒準今天就能定下來。”
“片兒爺,我是誠心要的,要不你現在帶我去見見那位爺?”
“現在就去?”
片兒爺有點驚訝,他沒有想到,曾大根這麼著急,今兒個就要去面談。
“方便嗎?要是方便的話,就麻煩片兒爺你了。”
“行吧,等我吃完就去。”
“痛快,這頓我請了,片兒爺你安心吃喝,等事情成了,你的好處不會少。”
片兒爺點點頭,繼續吃喝,花了一點時間,他就吃飽喝足了。
曾大根離開座位,去和秦淮茹聊了幾句,說的是他要出去幹嘛,然後和片兒爺一起離開了小酒館。
“曾同志,你和小酒館的秦掌櫃挺熟啊?”
徐慧珍回家養胎,將小酒館交給了秦淮茹照看這件事,牛爺和片兒爺這樣的熟客全部知道了。
“片兒爺,我和徐掌櫃的是親戚,想必你也知道了,你覺得我會不認識秦掌櫃?”
“這倒也是。”
兩人一邊聊著,一邊找了兩輛人力車,坐著趕去了要賣房的人家,曾大根想早點搞定,片兒爺也樂得有車坐。
花了一點時間,曾大根和片兒爺到了一個院子門口,他進去後不久,就帶著一個人出來了。
出來的人大概五六十歲,還帶著一個瓜皮帽,穿著也和牛爺差不多,就是不知道,他是不是一個遺老,不過曾大根不關心這個,他現在只想去看看,這個人要賣的院子。
片兒爺不愧是一個掮客,一下子就給曾大根和出來的人介紹了一下對方,這個人姓羅,片兒爺讓曾大根稱呼他為羅爺,曾大根照做了。
羅爺說了一句跟我來,就要帶著曾大根和片兒爺往前走,曾大根見此,不用想都知道,剛才片兒爺進去叫人,肯定是和羅爺詳細說過了,曾大根的強烈的購買慾望,所以羅爺才這麼痛快,直接就帶人去看房。
這次是步行,還好沒有走多久,三個人就到了一個院子門口,曾大根看了一下四處的環境,這裡確實是前門附近,離陳府的距離不遠,因為曾大根在不遠處看到了熟悉的建築,每天回去陳府時,都會經過那個建築。
羅爺掏出了鑰匙,開啟了大門,帶著曾大根和片兒爺進去了院子裡,然後讓曾大根好好看看,有甚麼疑問都可以問他。
曾大根四處看了下,發現這個院子和買給梁母的那個獨立院子面積差不多,但房屋的狀況比那裡好多了,不需要改動,直接就可以入住。
現在確認了,之前片兒爺說的,這裡是準備養老的地方,這話說沒錯,因為曾大根從各個屋子裡的傢俱就可以看出來,都是精心準備的,甚至有些傢俱的材質,都算的是名貴。
片兒爺也是第一次進來,他看著院子裡的環境,也是嘖嘖稱奇,這是個好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