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家安頓好了以後,曾大根就打算離開了,即使有梁大全這些人的挽留,他也沒有答應留下,不過說好了,過幾天還要過來一趟。
經過中院的時候,聽到幾個婦女還在討論吳梅花和孩子的事,剛想繼續走,就被一個嬸子叫住問話。
“大根,你這是去哪啊?”
“出去一趟,你們聊,我還有事。”
曾大根敷衍的回了一句,然後就離開了中院,在四合院大門口的時候,想了一會,就轉頭去了隔壁跨院。
這幾天都沒過來,要去看看廚房和地窖裡的食材儲備情況,收了白玲的住宿費和伙食費,要為她服務好。
在地窖裡看到,棒子麵白麵這些沒有少的跡象,想想也是,白玲一個人也吃不了多少。
蔬菜和臘肉乾貨倒是少了一點,曾大根就補充了一點,然後又去了廚房,將各種調料新增了一點,在堂屋裡的桌子上留了一張字條,曾大根這才離開了跨院,趕回去了陳府。
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,韓美美這幾個女人先後去看望了吳梅花,特別是秦靈茹和秦淮茹兩姐妹,她們兩個藉著看望兄弟的名義,還在四合院裡休息了一個晚上。
梁大全也沒有閒著,趁著休息日的時間,他去了一趟鄉下老家,將父母接了過來,讓他們看看孫子和兒媳婦,一起高興一下。
梁大全的房子不大,硬要住是住的下的,但不舒服,所以老兩口的住處是曾大根幫著解決的。
本來梁拉娣是打算和田棗、秦靈茹和秦淮茹三人說一下,讓父母在她們的小院子住幾天,畢竟那裡還有空的房間,可是老口子沒有答應,他們不想麻煩別人,所以曾大根花錢把他們安排在了招待所。
老兩口在城裡住的幾天,天天白天在四合院裡照顧產後的兒媳婦,照看小孫子,晚上就回招待所,有時梁拉娣下班了也會過去陪陪他們。
梁拉娣的父親在城裡待了三天,就回去了,他不想多花女婿的錢,加上擔心鄉下的家裡沒人不安全,畢竟破船還有三斤鐵,破屋更值萬兩金,他急匆匆的回去了,哪怕是梁大全和梁拉娣極力挽留,都沒有改變他的想法。
梁拉娣的母親留了下來,因為梁大全要上班,坐月子的兒媳婦和剛出生的孫子需要人照顧,加上現在還在貓冬,地裡的活幹不了,所以她可以留下。
因為這件事,梁大全的母親,還拉著女兒梁拉娣解釋了一下,當時兩個外孫出生後,她沒有過來照顧,那時快過年了,家裡很多事沒有時間,現在孫子出生,家裡不忙,就過來照顧了。
這樣看起來就有點區別對待了,梁拉娣的母親擔心女兒多想,現在和梁拉娣單獨在一起,當然是要解釋一下的。
對比梁拉娣一點都不介意,她有陳母和吳媽照顧,根本就不需要家裡的老孃過來,那樣還容易暴露其他幾個女人的關係,所以梁拉娣寬慰老孃,不要放在心上,這都不是事。
梁拉娣的母親留下了,這次她住在了四合院,梁大全和梁拉娣一起把耳房收拾好了,這裡等孩子大了,可以讓孩子單獨住,現在老母親在這裡住一些日子。
有些事必須講一下,梁拉娣的父親這麼急著回去,不是不關心兒媳婦和孫子,他和梁拉娣的母親來城裡的時候,把梁大全上班這些日子寄回家的錢,全部帶了過來,交給了吳梅花,讓她補充營養,好好養育大孫子。
除了給錢,梁拉娣的父親回鄉下之前,還叮囑兒子梁大全,平時上班的時候,要是梁拉娣的母親照顧不過來,可以花點錢請鄰居幫忙,但不要過度的麻煩女婿,女兒和女婿有自己的日子要過。
梁大全馬上答應了,老父親說的有道理,一些事他不知道也就算了,不好告訴他,秦二虎和秦阿寶兩家人肯定會幫忙的。
吳梅花生產幾天後,梁大全就在院裡給每家每戶發了幾個二合面饅頭,算是慶祝兒子的出生。
當然了,也有人問起了甚麼時候辦酒,梁大全立刻就表示,他家不辦酒,這是有樣學樣,何大清的媳婦白氏生孩子、中院的譚桂蘭生孩子、閻埠貴媳婦楊瑞華生孩子,這幾家都沒有辦酒,他要是辦酒,那就讓何大清和閻埠貴不好做了。
梁拉娣的母親在院裡住下了,漸漸的和院裡人都見過了,尤其是梁大全房子旁邊的聾老太太,白天除了照顧坐月子的兒媳婦,給孫子換洗尿布,她就會和聾老太太嘮幾句。
譚桂蘭不用上班,有時也會過來,她是聽從了何大清的安排,過來搞好關係的,劉香菊和李冬梅忙完了家裡,同樣是會過來後院嘮嘮嗑,四合院的“宣傳中心”,一下子從中院變成了後院。
有人不高興了,不高興的人就是易張氏,以前中院多熱鬧,天氣好沒事的時候,她拿了個小凳子,出門就能和一群婦女嘮嗑,現在呢,幾天的時間,中院就變得冷清了。
易張氏在中院通往後院的月亮門這裡看著後院,一群人在嘮嗑,嘴裡嘀咕了幾句,就默默的離開了。
現在她不高興也得忍著,她要是嘴臭,後院嘮嗑的婦女當中,有很多能治她,現在不是劇中十幾年以後,她能夠“無法無天”。
不說別人,就是聾老太太一個眼神,就能讓她閉嘴,就算是易中海知道了,也不能或者說是不敢過來找說法。
加上易張氏對肚子裡揣的,十分的在乎,她可不想出現甚麼意外,讓易中海和她的希望破滅,所以她現在還挺老實。
賈家的兒媳婦梁春妮,對於梁拉娣的母親還是很熟悉,她下班後就會去後院坐坐,陪著這個嬸子嘮嗑,她之前的事,這個嬸子可全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