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陪著白父喝酒的曾大根,其實一直在關注著白母和白玲,所以兩人的對話,他是聽的清清楚楚。
白玲的決定,曾大根是舉雙手贊成的,要是留在這裡,不說回去陳府怎麼給陳母和陳雪茹她們交待,就說晚上過夜的時候,白母肯定安排他和白玲一個房間,到時睡覺就是一個問題,肯定是要打地鋪的,這麼冷的天,打地鋪會凍死人的。
所以白玲說去跨院那邊休息,曾大根十萬分的願意,心裡做了個決定,等下吃完飯,就帶著白玲趕緊走。
“伯母…”
“嗯?還叫伯母?”
曾大根剛一說話,想要聲援白玲,就被白母打斷了。
“大根,你和玲玲已經領證,和我們是一家人了,你要改口了。”
“媽。”
曾大根從善如流,白母說甚麼就聽甚麼。
“這就對了嘛,我看你的樣子,你是要說甚麼吧,那就快說。”
“媽,你就聽玲玲的吧,今天我們回去跨院休息。”
“你就是說這個?”
“嗯,就這個。”
“你個傻小子,不用你來說,我已經答應了玲玲,就不會改變的。”
“嘿嘿,我知道了。”
“大根,你先不要笑了,有個事我要和你說一下,等下你們回去,我和你們一起過去一趟。”
“媽,你過去幹嘛啊?就留在家裡吧,你看看爸,他肯定喝醉了,他需要你照顧。”
白母的話剛說完,曾大根還沒回答呢,本來在吃飯的白玲,搶著開口了,她擔心白母過去了,會發現甚麼。
“玲玲,你還不知道你爸?他就算喝醉了,也會安靜睡覺的,不用我照顧,我跟著你們過去,收拾房子的時候,還能搭把手呢,你不要再說了,這事我決定了。”
“閨女,聽你媽的,讓她跟著你們去吧,要不是我有些醉意了,我都要跟著你們一起過去。”
本來在喝酒的白父也開口了,他雖然在喝著酒,但同時和曾大根一樣,關注著兩母女的對話。
“爸,你和大根喝吧,這事我和媽來說。”
“行,你們說吧,我不管了,來,大根,我們繼續喝酒。”
白父說完,又拉著曾大根開始行酒令,要不是曾大根是女婿,他都想拉著曾大根拜把子了。
“媽,你過去可以,但你得保證,到了那裡聽我的。”
白玲知道老母親的性子,就喜歡按照她的想法發表建議,所以白玲要提前和她說好,不能到了地方,她指手畫腳。
“死丫頭,我聽你的行了吧,一嫁人就膽子肥了,我真是傷心。”
“媽,我不是…”
“行了,我明白你的意思,不用多說了,快點吃飯吧。”
白母說完,沒有再管白玲,繼續吃著她的飯。
白玲還想說甚麼,就被曾大根用眼神阻止了,白母已經妥協,說再多都是徒勞。
隨後幾個人沒有再說話了,喝酒的喝酒,吃飯的吃飯,用了一點時間,就把午飯解決了。
飯後,曾大根扶著有些醉意的白母,在客廳裡坐下了,白玲給他上了熱茶,當然曾大根也有,隨後她就去幫著老母親收拾了。
過了一會,財經和白母收拾完了,就從廚房過來了客廳,四個人坐在了一起。
“大根,玲玲,辦酒的事,你們有甚麼想說的嗎?”
白母一坐下,想到了她在廚房幾考慮的酒席之事,就看向曾大根和白玲,想要聽聽兩人的意見。
“媽,不是說好了嗎?這個休息日就辦席,你怎麼又說這事?”
“不止時間要考慮好,請哪些人也是要商量一下的,我們的親戚朋友還是有不少的。”
“媽,要請哪些人你和爸決定吧,我和大根單位上要請的人,也沒有幾個,到時我們自己去請。”
“行,那就這麼決定了,這兩天我和你爸忙這事,到時加上你們要請的人,我們統計一下人數,就去外面把酒樓定下來。”
“去外面會不會太高調了?”
“不會,我們家裡沒地方辦酒席,只能去外面的酒樓,這算甚麼高調?”
商量了一會,就把一些事安排好了,白母去打了水,幫著白父簡單的清洗了一下,然後在曾大根的幫助下,把白父扶到了房間裡,讓他上炕休息去了。
白母給白父蓋好了被子,他很快睡著了,然後就和曾大根一起離開了房間,回到了客廳裡。
“玲玲,你看看要帶甚麼,我們現在過去那邊吧,我去看看那個跨院。”
白母一到了客廳裡,就朝著白玲吩咐。
“媽,現在就去啊?你不休息一下?”
“休息甚麼啊,時間不早了,再耽擱下去,等下我回來就要晚了。”
“行吧,我現在就去收拾,也沒有甚麼,帶幾件衣服,和一些生活用品就可以了,剩下的東西,這幾天慢慢搬。”
“那你快點。”
又過了一會,白玲從房間裡出來了,她提著一個小包袱,看樣子就知道,沒有多少東西。
白母也沒有閒著,她回房去換了衣服,看到白玲出來了,就帶著三人一起出門去了,剛才在房間裡,她看著白父睡熟了,不用擔心他。
曾大根把白玲帶的小包袱,綁在了腳踏車後座上,就推著腳踏車和兩人一起腿著去了跨院那邊。
路上花了一點時間,三人就到了跨院門口,白母看著跨院的大門,默默的點點頭,從還可以看得出的裝修痕跡,她就知道,這個跨院不會太差。
曾大根開啟了門,讓兩人先進去了,他看了看外面,外面沒有人注意到這裡,就進去了,然後反鎖了大門,心裡在慶幸,沒有被隔壁四合院的人看到。
“呀,這裡面還能種樹種菜?”
白母看到了種植的柿子樹,還有開墾的地壟,不由得發出了感嘆。
“是啊,那是柿子樹,牆角的是葡萄,這些地壟等開了春,我就種上蔬菜,過幾個月,就可以收穫了,到時我給你送過去。”
“不錯不錯!大根你是個勤奮的,從鄉下進城了,也沒有拋棄那種吃苦耐勞的品質。”
“媽,你過獎了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,玲玲,你帶著媽進去堂屋吧,我去燒水。”
沒有在院子裡待久了,白玲在曾大根的吩咐下,帶著白母進去了堂屋。
白母到了堂屋裡面,沒有立刻坐著,而是去了旁邊的房間裡,檢視裡面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