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聽你這話的意思,你們好像不驚訝?”
“我們不驚訝,因為你說的這些,你二伯早就和我們打過了招呼,之前靈茹那丫頭回來的時候,已經和你二伯坦白了這事。
你二伯擔心因為這事,以後會影響到我們兩家的關係,就來家裡和我們說了,我們都約定好了,把這事埋在心裡,就當甚麼事都沒有發生,你們在城裡生活,不會和村裡人接觸,誰也不會知道這事。”
“啊,你們都知道了?爸,你是不知道,就因為這事吧,我一直在猶豫,要不要告訴你們,我這些日子心裡都在煎熬,要不要告訴你們。
一邊是父母大哥,一邊是親生妹子,還有對我們家有恩情的妹夫,我都快愁死了,哪知道你們早就知道了。”
秦二虎emo了,他感覺自己是個蠢蛋,要是早和父母大哥說,他也就不用這麼受折磨了,回鄉下之前,加上這幾天,他都在因為這事糾結,要不要和家裡說,哪知道這事都不是秘密了。
“你啊,還是太年輕,這樣的事,早和我們說,你不就沒有這樣的煩惱了嘛,不過我也理解你,畢竟你和你妹關係好,想要給她保守秘密。”
秦父看著二兒子的眼神裡,都是讚賞,二兒子今天能說出來這事,這代表著他心裡有這個家,本質上還是為了秦淮茹好。
“你妹子和靈茹之間的事,你不用管了,就當不知道,你二伯那邊也是這樣。
你也知道,鄉下這樣的事,在幾年前都多的很,我們都已經司空見慣了,加上你二伯和我們說的,我們現在都不在意了。
你看你妹子現在的氣色,還有穿著打扮多好,這說明她的日子過的好,我們為她感到高興。”
“爸,那為甚麼剛才妹子和妹夫說,明天要在二伯家裡吃飯,你們這麼大意見。”
“你傻啊,你媽不同意,那是做給你妹子和妹夫看的。”
“做給他們看的?”
秦二虎摸了摸後腦勺,思考著秦父的話,突然,他感覺自己悟了。
“爸,你是不想讓妹子和妹夫看出來,你們知道他們之間的事吧?”
“算你聰明,其實還有一點,你爸說得對,女兒女婿回孃家,去外面吃確實是不好,被別人知道了,會說閒話的。”
“那為甚麼你後面答應了?”
“你也不看看,你妹子都快急了,要是我不答應,你妹子生氣了,不管我們的意見,直接拉著你妹夫去了你二伯家,到時怎麼辦?要是真的這樣了,等你們回了城裡,你信不信你二伯,會來家裡笑話我的?
實話和你說,我雖然不介意你妹子、妹夫和靈茹之間的事,但我不想你二伯在這上面壓我一頭。”
秦父說了這麼多,感覺有點渴了,就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起來,即使這水是吃完晚飯倒的,現在都有點冰冷了,他也不在意。
“二虎,也不是我說話難聽,靈茹那丫頭,以前嫁過人,那就是個寡婦,你妹子呢,嫁給你妹夫之前,可是個黃花大閨女。
在你二伯面前,我心裡還是有這麼一份驕傲的,我的閨女,就是比他的閨女,身份地位要高。”
“爸,你這麼想就行,可不要說出來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了,我又不傻,我在心裡美就可以了。”
“爸,有一點你錯了,據我的觀察,妹子和靈茹妹子關係很好。”
“那我不管,淮茹和靈茹那丫頭關係再好,也改變不了,你二伯在我心裡要低我一頭。”
“行吧,你高興就好。”
老父親都這麼說了,秦二虎只能順著他了,反正也不影響大家的感情。
“爸,這事除了你和媽,還有大哥知道,大嫂知道嗎?”
“你大嫂也知道,爸和我說的時候,也把你大嫂叫到了身邊。”
聽到了秦二虎的問題,旁邊一直沒說話的秦大牛開口說話了。
“呵,我還真是傻,自己折磨自己。”
聽到了大哥秦大牛說的,秦二虎無奈苦笑。
“行了,不要想這事了,大過年的,高興點!”
最後秦父出來說話,結束了這件事的討論,然後就各自去洗漱了。
花開兩朵,各表一枝,曾大根和秦淮茹出門以後,就開啟了手電筒,藉著手電筒的光線,朝著秦靈茹家裡趕去了。
“當家的,到了堂姐家裡,你怎麼辦?怎麼稱呼我二伯和二伯孃?”
秦淮茹在前面帶路,突然開口說話了,問的還是這個至關重要的問題。
“我們的事,靈茹她爸媽知道嗎?”
“我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見機行事,等到了靈茹的家裡,靈茹肯定會提醒我們的。”
“好,我們走吧。”
曾大根說的有道理,只能這樣了,秦淮茹沒有再說甚麼,繼續在前面帶路。
很快就來到了回來時,秦靈茹進去的院子門口,敲門等了一會,院子大門就開了。
開門的正是秦靈茹,她看到曾大根和秦淮茹,立刻就把兩個人請了進去。
“當家的,淮茹,有個事我要和你們說一下,你們記住了。”
秦靈茹把院子的大門關上了,就拉著曾大根的手臂悄悄說話。
“我們之間的事,我早就和我爸媽,還有我大哥說了,知道你們要來,他們現在正在堂屋裡等你呢,當家的,你進去了,知道怎麼說吧?”
“你說了?甚麼時候和岳父岳母說的啊?”
秦靈茹的父母大哥知道,曾大根不驚訝,他驚訝的是,秦靈茹竟然早就和家裡人說了,還不告訴他。
“上次回家的時候,我就說了。”
“好啊,你竟然瞞著我,等回城了,看我不好好教訓你!你不知道我們在來的路上,還在擔心這個事呢。”
“當家的,我錯了嘛,你別生氣了,回城後你怎麼教訓我都行,但現在你和淮茹還是和我進去吧。”
秦靈茹拉著曾大根的手,像是在撒嬌,又像是在尋求曾大根的原諒。
“當家的,先跟著我姐進去吧,我二伯和二伯孃他們,肯定等急了,要教訓我姐,回城再教訓,到時候我幫你。”
秦淮茹朝著她堂姐秦靈茹做鬼臉,像是在求情,又好似在拱火。
“你個臭丫頭,你還想幫著當家的教訓我?等回到了城裡,我先收拾你,看誰是你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