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大根看著秦淮茹手裡的東西,就知道她要幹甚麼了,在路上的時候,秦靈茹和秦淮茹兩姐妹商量的事,他也聽到了。
秦淮茹的父母和兩個哥哥,也看到了秦淮茹手裡的東西,秦淮茹的母親剛想說話,就被旁邊秦淮茹的二哥秦二虎攔住了,搖頭示意不要打擾。
秦淮茹的二哥秦二虎之所以這樣做,那是他知道,只要是秦淮茹要做的事,肯定是曾大根這個妹夫同意的,以他對曾大根這個妹夫的瞭解,這些東西可以收,收了妹夫還會很高興。
秦淮茹的二哥秦二虎,在城裡上班這麼久了,又和妹夫曾大根接觸了這麼多次,他的見識長了不少,所以他立刻阻止了母親的推辭。
秦淮茹的父親,也看到了秦二虎的動作,就示意秦淮茹的母親坐下,好好看著就行。
秦淮茹把四個侄子侄女叫到了身邊,當著秦父秦母和兩個合格的面,給每個侄子侄女發了一套新衣服,包括了衣服、褲子、手套、帽子等。
這幾套衣服都是秦淮茹自己在小院裡,用曾大根買的,放在小院裡的縫紉機做的,布料都是用的陳家的庫存,也是曾大根送過去的。
看著秦淮茹給幾個孩子發的衣服,曾大根這才知道,去年剛到冬天那時候,秦淮茹買棉花的用意了,原來她早就做了準備了,這些棉花還是在林姐那邊搞到的。
四個孩子看著手裡的新衣服,這個喜笑顏開,紛紛叫著姑姑真好,然後看向了秦母這個奶奶,要知道在家裡,其他的大事都是秦父做主,但教育兩個兒媳婦,還是秦母來做的,所以四個孩子都知道,要是奶奶同意了,他們才是真正的擁有了新衣服。
“看我幹甚麼?你們姑姑給你們的,收著就好,不過我告訴你們,這新衣服現在不能穿,你們身上的衣服,也不算舊,這衣服回家給你們的娘,讓她們放起來。”
秦母看著幾個孩子看過來的眼神,立刻就開始說話了,不過她的話讓幾個孩子鬆了一口氣,一個個的都是喜笑顏開。
“閨女,以後不要給他們準備新衣服了,幾個皮猴子,有了新衣服,也是不禁穿。”
“媽,這衣服啊,是我自己做的,給幾個侄子侄女穿,看著他們高興,我也高興。”
“就算是你自己做的,你的布料不花錢?我看這衣服,用了不少的棉花吧?這可是不好弄到,你以後留給自己就好。
再說了,你現在懷著孕,白天又要去上班,只能晚上回家了才能去做衣服,可不能累到了,這樣對孩子不好。”
秦淮茹的情況,秦母還是知道的,一些是秦淮茹回孃家的時候,自己說的,還有的是秦淮茹的二哥秦二虎說的。
“媽,我回家了也沒甚麼事,做點衣服也不累,沒有甚麼的,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好了,孩他娘你不要說了,淮茹給的,就安心收著,她是孩子們的姑姑,這就是她的一番心意,不要推辭了。”
看著秦母和秦淮茹兩母女還要說甚麼,秦父出來說話了,他一錘定音,就把這件事定下來了。
接下來秦淮茹送給幾個侄子侄女的吃的,包括糖果和糕點,秦母也沒有說甚麼,只是教育幾個孫子孫女,要好好記住姑姑和姑父的好。
秦母起身了,從幾個孩子的手上,接過了衣服和吃的,她抱著這一大堆東西,去了她的房間,她怕不收起來,這些吃的過不了今天晚上。
等到秦母從房間裡出來,她就在秦父的身邊重新坐下了,陪著女兒女婿開始嘮嗑。
過了一會,兩個兒媳婦,也就是秦淮茹的兩個嫂子過來了,她們已經把晚飯準備好了,之所以這麼快,那是因為秦父秦母在秦淮茹的二哥秦二虎口中得知,秦淮茹過年期間會回來,所以提前準備好了。
一些肉菜更是切好了,等到女兒女婿回來了,就可以直接炒,反正現在天氣冷,放幾天也不會壞掉。
一夥人在秦父的招呼下,一起在飯桌旁坐好了,秦淮茹的四個侄子侄女,在他們各自的母親幫助下,夾了點菜,端著碗就去一邊吃了,他們不上桌。
今天女兒女婿回來了,秦父雖然沒有表現的太過明顯,但他拿出了一瓶酒,就要女婿曾大根陪他一起喝,就連兩個兒子都沒有倒多少。
曾大根是來者不拒,陪著秦父喝爽了,等到晚飯結束的時候,秦父已經臉紅了,看來是有點上頭,曾大根就陪著秦父和兩個哥哥,一起在堂屋裡坐著休息。
秦淮茹則是陪著秦母和兩個嫂子一邊吃一邊聊,等到結束的時候,她還想幫著一起收拾,被秦母拒絕了。
秦淮茹沒有閒著,她去洗了個手,又去了收拾好的房間,拿出了她給父母和哥嫂準備的東西。
等到秦母和兩個嫂子收拾完了,回到了堂屋裡,就看到了地上放著的袋子。
“閨女,這是?”
秦母有些疑惑,就朝著秦淮茹問了起來。
“媽,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東西。”
秦淮茹說著,就從袋子裡拿了出來,她給秦父準備的是菸酒,秦父平時都是大煙杆子加自制的菸絲,平時累了還喜歡喝點,秦淮茹就專門準備了煙和酒。
給秦母和兩個嫂子準備的東西,秦淮茹就有點直接了,她直接帶來了幾匹布料,在鄉下的衣服都是自己做,給秦母和兩個嫂子準備布料,她們想做甚麼衣服,就隨便她們自己。
至於大哥秦大牛和二哥秦二虎兩人,秦淮茹給他們準備的也是菸酒,不過沒有秦父的好,數量還少一點,因為兩人不像秦父那樣癮大。
秦父不懂菸酒的品質,但他知道數量,看著兩個兒子的菸酒比自己少,這說明閨女把他看的更重,他心裡很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