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家的,我去吧,正好我弟弟前幾天回了趟家,從鄉下帶過來了一些乾貨,我拿點過去。”
聽到了曾大根的話,秦靈茹立刻回應了,還把她的理由說了出來。
“山貨就不要帶了,你們留著吃吧,你們那裡可是好幾個人呢,陳府那邊不缺吃的。”
“那可不行,這是我和淮茹商量好的,一定要送過去。”
“行吧,你們自己做決定,不過我要提醒你,可不要朝家裡要東西。”
“當家的,我們知道的,這些乾貨,還是我爸媽,還有還有淮茹的爸媽特意一起湊的,讓我弟弟帶過來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韓美美和秦靈茹兩個女人,在辦公室待了一會就出去了,曾大根隨後也出去了,和秦靈茹說的一樣,他要去趟醫院,看看何大清他們怎麼樣了。
這次和上次一樣,曾大根準備了一個紅包,等下要給何大清的,這是禮數,不能忘了。
又到了熟悉的醫院門口,曾大根輕車熟路的進去了,上次譚桂蘭也是在這裡生的孩子,所以曾大根不會走錯的。
一進去裡面,曾大根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,正是傻柱,他現在手裡拿著幾張紙樣的東西,不知道是甚麼。
“柱子,你白姨生了嗎?”
曾大根快步走到傻柱身邊,立刻問了起來。
“大根叔,你怎麼來了?”
聽到了聲音,傻柱這才注意到了曾大根,著實有些驚訝。
“春妮過來倉庫,給秋蟬請了假,我才知道這件事,就過來看看,你快說說,你白姨生了嗎?”
“白姨生了,是個兒子,我也算是有弟弟了,走,大根叔,我帶你過去看看。”
“你手裡拿的是甚麼啊?”
曾大根跟著傻柱過去病房那邊,看著傻柱手裡的東西,還是有些好奇的。
“你說這個啊,這是出院的手續,還有醫生開的單子,我把你送過去病房,我就要去拿藥了。”
“就出院啊?”
“醫生說沒問題,可以出院,其實我爸想要白姨在這裡住一個晚上,白姨不同意,只能出院了。”
到了病房門口以後,傻柱讓曾大根自己進去,他去藥房拿藥了。
“大根兄弟,你不上班,怎麼這會過來了?”
看到了進來病房的曾大根,何大清是沒有想到。
“來看看嫂子,正好在外面碰到了柱子,他就帶我過來了。”
“柱子呢?”
聽到了曾大根的話,何大清看了下曾大根後面,沒有看到傻柱的人影。
“他去拿藥了,一會就回來,我聽說,白嫂子就要出院了?”
“大根兄弟,是我要出院的,我生過了兩胎,這第三胎生的很快,沒費甚麼力氣,而且我不喜歡醫院裡的氣味,又諮詢了醫生,沒有甚麼問題,這才做的決定。”
曾大跟的問題剛說出來,在一旁病床上的白氏就接話了,還把她的理由說了出來。
“既然這樣的話,那就出院吧,等下我也能搭把手,對了,孩子呢,我聽柱子說,是個男孩。”
“對,是個男娃,體重比桂蘭生的孩子還重一點,不愧是我何大清的種,就是這麼的牛。”
說到這個,何大清的臉上都是笑容,曾大根感受得到,此刻的他很自豪。
“好了,老何你不要臭屁了,快點收拾東西吧,我想早點回去,你不要忘了,雨水還在家呢。”
白氏打斷了何大清的得意,吩咐他去收拾東西,然後看向了曾大根。
“大根兄弟,孩子在睡覺,你去看一下吧,小心點,不要把他吵醒了。”
曾大根看到了小嬰兒,不知怎麼的,他有種感覺,這孩子和譚桂蘭生的孩子,眉宇間有那麼一絲相像,此刻的曾大根,只希望兩個孩子長大了,不要長的太像,不然就要出問題了。
等到傻柱拿藥回來,何大清也收拾好了,幾個人分工,就開始出院,依舊是上次的那輛板車,何大清拉著白氏就回四合院去了。
回到四合院的時候,還沒到傍晚,但還是在前院看到了閻埠貴的身影,他又是提前回來了。
閻埠貴故技重施,又和何大清聊了幾句,就是想要吃上何家的宴席。
“老閻,我看你家媳婦的肚子,也快要生了吧,你也不用催著我辦酒席,等你孩子出生了,我們都要辦,你看怎麼樣?”
何大清也不是一個輕易被人佔便宜的人,一句話說完,就把閻埠貴給嗆住了,閻埠貴沒有再提酒席的事,灰溜溜的回家去了。
當天晚上,曾大根沒有回去陳府,在四合院吃了晚飯以後,在梁大全、秦二虎和秦阿寶家裡各自坐了一會,就回去了跨院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,曾大根在秦二虎家裡吃了早飯,才去上班的,離開前,還把帶來的紅包,塞給了何大清。
又過了幾天,離除夕還有三天,上午剛上班,曾大根就去開會了,會議還是婁振華主持的,說的是放假的事。
現在的廠裡,婁振華還能做主,他和廠代表商量了一下,確定了放假的時間點和時間段,這才結束了今天的會議,各自散了。
很快到了中午,曾大根和倉庫的幾個女人一起去了日光,在食堂吃飯的時候,何大清過來了,應該是有事,他把曾大根叫到了食堂的角落裡。
經過了一番聊天,曾大根在何大清口中得知了一件事,閻埠貴的媳婦楊瑞華昨天生了,是個小閨女,昨天就出院回家了。
曾大根一聽,就知道這小閨女,就是日後的閻解娣了,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。
“大根兄弟,不是我說閻埠貴,他天天讀書人掛在嘴邊,吹噓自己有文化,可給孩子取的名字,還真不像是有文化的人取的。”
“哦,怎麼說?”
“你知道他給閨女取的啥名字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曾大根在裝傻,知道也得說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