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食材最後還是傻柱要做的,聾老太太和譚桂蘭她們都能吃的到,何大清這一家子也有口福了。
等到婦女們收拾完了,就各自把得到的剩菜拿回去了,男人們也開始收起了桌子板凳和碗筷,把各家的還到各家去,因為這些桌子板凳碗筷,都是各家各戶湊的。
林秋蟬把孩子抱回了譚桂蘭的房間裡,又幫她打掃清理了一下,就帶著譚桂蘭吃完了,留下的碗筷出去了。
回到了後院的房間,這裡有人在等著她,是韓美美和秦靈茹兩個人,她們在吃完席以後,就被林秋蟬交待了,去她的房間裡坐坐。
曾大根沒有一起去,他分別去了梁大全、秦二虎、秦阿寶的家裡坐了一會,和他們三家的人聊了一下,直到挺晚了才離開他們的家裡。
韓美美和秦靈茹兩個女人,不知道怎麼回事,曾大根出來了,她們還沒有出來,就當曾大根想去找她們的時候,才看到了她們的身影。
“快走吧,我們回去了,回去晚了,路上可能要有檢查了。”
韓美美和秦靈茹她們知道這個理,點點頭就跟上了曾大根的腳步,她們的腳踏車停在了倒座房的屋簷下,開鎖就能推著離開四合院。
“大根啊,阿寶的姐姐和這位女同志是你送回去嗎?”
在四合院大門口的時候,碰到了閻埠貴,他應該是剛從茅房回來。
剛剛吃席的時候,閻埠貴就看到了韓美美和秦靈茹兩人,秦靈茹他認識,是和他一樣住在前院的秦阿寶的姐姐,上次秦靈茹來做客,他見到過,還是有秦阿寶的介紹。
對於韓美美,閻埠貴還是第一次見,因為韓美美是第一次來四合院,他不認識很正常。
“是啊,閻老師,我和她們有點順路,老太太就讓我把她們送回去,你也知道,晚上兩個女同志在路上不安全,我呢,又是一個熱心腸的人,這樣的事當然不能拒絕了。”
曾大根一副你快誇我的表情,看的閻埠貴直皺眉,除了他自己,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。
“那你們回去吧。”
閻埠貴不想再聽到曾大根說甚麼無恥的話,回了一句,就跑回家去了,彷彿曾大根要吃了他。
韓美美和秦靈茹好笑的看著閻埠貴的背影,閻埠貴是甚麼人,曾大根和她們說過,不光閻埠貴,這個四合院裡的人,曾大根都和她們講解過,現在閻埠貴被曾大根說跑了,她們覺得有點意思。
曾大根去隔壁跨院取了腳踏車,就和她們兩個一起離開了,先把秦靈茹送到了田棗和秦靈茹一起住的小院,再和韓美美一起回去了陳府,今晚她在陳府休息,不回去她住的地方了。
“姐,你去哪了?我從小酒館回來,沒有看到你,都有點擔心了。”
小院裡,秦淮茹看到了秦靈茹,立刻就拉著她開始詢問。
“我和美美,還有當家的,去吃席了?”
“吃席?去哪裡吃的啊?當家的都去了。”
“四合院那邊,二虎哥和我弟。還有拉娣的大哥他們都在。”
“呀,你怎麼不叫我去?我也想去湊湊熱鬧。”
“你還在小酒館裡忙活,我不想打擾你,酒館的生意重要。”
“好吧,下次有機會再叫我。”
“沒問題,小棗呢?她回來了嗎?”
“回來了,她休息去了,也不知道她在軍管會幹甚麼了,每天都很忙的樣子,也不知道雪茹姐是不是這樣。”
“既然她休息了,就不要吵她了,我們洗洗,就去休息吧,至於去問雪茹,你隨時可以去啊,反正陳府離這裡很近。”
秦靈茹和秦淮茹兩姐妹,一邊鬥著嘴,一邊去洗漱了,然後回房間休息去了。
很快到了新的一天,傍晚的時候,小酒館裡沒有多少客人,徐慧珍和秦淮茹一合計,就等最後一個客人走了,她就提前關門了。
之所以這麼早走,那是有原因的,今天秦淮茹一過來小酒館,就把她觀察到的,關於田棗的事,說給了徐慧珍聽。
田棗是從小酒館出去的,又是好姐妹,徐慧珍也很關注她,現在聽到了秦淮茹說,田棗每天很忙,就連她的弟弟妹妹,都是秦靈茹和秦淮茹在照顧著。
徐慧珍聽到這些,她也上心了,就想知道田棗每天在忙甚麼,秦淮茹提了個意見,去找陳雪茹問問,徐慧珍給她一拍即合,同意了這個建議,所以今天關門早了一點。
徐慧珍和秦淮茹兩個女人,到了陳府的時候,陳母、曾大根、陳雪茹、吳媽幾個人正在吃晚飯。
看到了過來的徐慧珍和秦淮茹,陳母給她們拿了碗筷,就讓她們一起上桌吃飯了。
飯後,除了陳母和吳媽在收拾,徐慧珍和秦淮茹去看了一下樑拉娣和孩子,陪著梁拉娣聊了幾句,就回到了客廳,坐到了曾大根和陳雪茹的身邊。
“雪茹,現在你們很忙嗎?”
徐慧珍一坐下,就開始朝著陳雪茹發問。
“忙是一定的,現在是年底,各種事都挺多的,怎麼了,慧珍你怎麼突然問起了這個?”
“雪茹,我和你說實話,我和淮茹今天過來呢,就是想問下你,關於小棗的事。
根據淮茹所說,這些日子,小棗好像都忙,每天都是早早的下班,回來的也很晚,甚至回到了家裡,感覺有點累的樣子,這是怎麼回事啊?你和她在一起做事,應該知道吧?”
徐慧珍沒有一絲的隱瞞,就把秦淮茹和她說的,全部講了出來,然後看著陳雪茹,想聽聽她怎麼回答。
“雪茹,慧珍說的都是真的?我都有點擔心小棗了。”
聽到徐慧珍說的,陳雪茹還沒來得及說話,曾大根等不及,立馬說了出來,他的表情有點不好看。
“當家的、慧珍、淮茹,小棗沒事,你們放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