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無奈的摸了摸額頭,也訓斥了一句,對於梁春妮說的,他很贊同,不想賈東旭因為幾句話,得罪了聾老太太。
“不就是一些猜測嘛,你們這麼兇幹甚麼?我不說了不就好了。”
賈東旭看到老父親和媳婦都在訓斥他,感覺有點難受,嘟囔了一句,就閉嘴不說話了。
“老易,你不要說東旭了,我倒是覺得,他說的有點道理。”
劉海中看熱鬧不嫌事大,他竟然站出來,表示贊同賈東旭的觀點,一時間,在場的人都看向了他。
“你們看著我幹嘛?看路啊,小心摔了。”
“老劉啊,還是你勇。”
許富貴臉上帶著壞笑,說話有點陰陽怪氣,還給劉海中豎了一個大拇指。
“那當然了,你也不去車間問問,我劉海中可是鍛工大師傅,一個大錘使得虎虎生威。”
聽到了許富貴的話,劉海中好像很高興,還洋洋得意的給說了自己覺得自豪的事。
其他幾個人憋著笑,在附和著他的話,尤其是賈東旭,他憋的臉都紅了,差點忍不住了。
“老易,今天譚氏生孩子,你就不去看看?就算是離婚了,怎麼著也是你的孩子。”
又走了一段距離,許富貴突然說話了,說的還是關於譚桂蘭生孩子的事。
“這個再說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易中海沒有立刻回應,拉著賈東旭和梁春妮就要快走,他不想在外面討論這個事。
“爸,你和東旭先回去吧,我走的慢,就不耽誤你們了。”
梁春妮有肚子了,所以她走路比較慢,加上她不想這麼著急忙慌的趕回去,就回絕了易中海的招呼。
“那你路上慢點,我和東旭先回去了。”
易中海說著,就帶著賈東旭加快了腳步,很快就和同行的幾個人拉開了距離,一行人分成了兩撥人。
“春妮,你婆婆是不是不讓老易去譚氏那裡啊?”
等到易中海和賈東旭走遠了,許富貴旁邊的媳婦開口說話了。
“今天早上,譚氏都要生了,她都把老易拉了回去。”
“嬸子,我也不知道我婆婆怎麼想的,她有自己的想法,我們這些當小輩的,也不敢去說她。
譚嬸子那邊,我和東旭不上班,休息的時間,就會過去看她的,希望她健康生產吧。”
梁春妮不緊不慢的說著話,沒有迴避早上的事情,一下子就讓在場的幾人暗暗點頭,這是個明事理的,賈家有這樣的兒媳婦,算是有福了。
“春妮,說句不好聽的,等到譚氏生了孩子,她的孩子長大了,可是可以分老易的家產的,到時你們怎麼辦?”
許富貴的媳婦還不死心,又繼續說話了,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。
“嬸子,這個就不歸你管了,我相信公公婆婆會處理好的。”
聽到了許富貴媳婦這樣挑撥離間的話,梁春妮也沒有了好臉色,回了她一句,就沒有再說話了,加快了一點速度,走在了前面,不想再理這個婦女。
見到梁春妮這個表現,許富貴和媳婦對視了一眼,都覺得有點失望,梁春妮沒有失態,他們就沒有熱鬧看。
一行人繼續往前走,用了點時間,回到了四合院大門口,然後就各回各家了。
曾大根這邊呢,他和林秋蟬早就回到了四合院,兩人在四合院大門口不遠處分開了,林秋蟬先進去了四合院,曾大根等了一會,才回去了他的跨院裡。
之所以這麼做,也是怕人看到了,誤會他和林秋蟬的關係,才不得不這麼謹慎的。
在跨院裡停好了腳踏車,曾大根先去燒了水,然後打掃了一下堂屋,今晚要在這裡休息,還要把房間打理一下。
等到忙完了,水也燒開了,曾大根簡單的清洗了一下,就坐著休息了一會,然後打算去隔壁了。
到了隔壁95號四合院大門口,正好碰到了下班回來的劉海中、梁春妮、許富貴夫婦幾人。
曾大根和幾人打了招呼,就一起進去了四合院,到了中院的時候,曾大根直接去了正房門口敲門了。
劉海中和許富貴夫婦對此見怪不怪,他們都已經知道了,曾大根和這個院裡關係最好的,還是何大清一家子。
“大根,你過來了?快進來坐,我去給你倒水。”
開門的是白氏,她一見到曾大根,就把曾大根請到了屋裡。
“大根哥哥,你是來看雨水的嗎?”
小何雨水一看到曾大根,就跑過來抱住了曾大根的大腿。
“雨水啊,你甚麼時候放假啊?”
曾大根一邊把她抱起來,一邊坐好了,還問起了小何雨水的放假時間,快到過年了,學生應該快放假了。
“大根,你把她放下來吧,小心累到,聽她們老師說,這丫頭放假快了。”
白氏一邊給曾大根倒水,一邊替小何雨水回答曾大根的問題。
“我抱著她吧,不礙事的,嫂子,老何甚麼時候回來了嗎?”
“還沒呢,我晚飯都準備好了,也不知道他甚麼時候回來。”
“嫂子,譚嫂子生孩子,哪裡知道是什時候生的,老何沒準還在照看著呢,你也不用等他了,自己先吃吧,你可不能餓到。
還有,老何在哪個醫院啊,我打算叫拍上柱子,一起過去看看譚嫂子。”
“大根,你也一起在家吃吧,我現在就去端過來,吃完了再去叫柱子,這會柱子沒準在和老太太她們吃晚飯呢。”
“嫂子,我就不在家吃了,我去隔壁自己做就行了。”
現在何大清不在家,曾大根不想在這裡多待,畢竟這裡只有一大一小兩個女性,曾大根這個大男人在這裡待久了,容易被人誤會。
“說啥呢,你來家了,不在家裡吃飯,這不是打我的臉嗎?要是被老何知道了,他不得說我了。
我也知道你的顧慮,沒事的,我一個大肚婆都不擔心,你擔心甚麼,要是誰敢亂嚼舌根子,看我不撕了他的嘴!”
白氏這話說的非常霸氣,有一種一副不服就乾的氣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