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老何嗎?”
何大清一聽這個聲音,就知道是誰了,他知道無法悄無聲息的回家了,就停下了腳步,回應這個聲音。
“老閻啊,這麼晚還不睡?”
“這不是聽到了外面的動靜,就出來看看嗎?沒想到是你,話說你這兩天去哪了?都沒有看到你人,現在還這麼晚回來。”
閻埠貴把襖子披在了肩上,站在他家門口,看著何大清,尤其是何大清背上的包袱,還有手上提著的袋子,更加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“去親戚家裡做客了…”
“我記得你家沒有甚麼親戚啦,你現在去親戚家裡做客?”
“老閻,我家有甚麼親戚,好像不用向你彙報吧?你還是管好自己吧,行了,我有點困了,要回去休息了,你也去休息吧,外面挺冷的。”
閻埠貴這副審問的語氣,讓何大清很不高興,和他說了一句,就轉身離開了前院。回去了中院。
“甚麼毛病,我關心你才問了一句,你還不耐煩了。”
閻埠貴看著何大清的背影,不爽的嘟囔了一句,然後關門回屋去了。
“當家的,你在門口和誰說話呢?”
閻埠貴一進到堂屋裡,就聽到他媳婦楊瑞華的問話。
“是何大清,我好心問了他幾句,他還不耐煩了,和我說了幾句,就不理人獨自離開了。”
“何大清?這兩天沒見他人,他媳婦在院裡也沒說他去哪了,你問出來了嗎?”
“說是去見親戚了,還帶了東西回來,也不知道哪裡的親戚。”
“行了,不要說他了,我們去休息吧,天不早了。”
何大清回到了家裡,最期待的就是白氏,這個時候她還沒有休息,看到回到家裡的何大清,立刻給何大清倒了水,讓他喝口水緩一下。
“雨水呢?”
何大清喝了一口水,沒有看到女兒,就問了一句。
“這麼晚了,當然是回耳房睡覺去了,不過這丫頭啊,天天比男娃都有精神,跟個皮猴子似的。”
“哈哈,不愧是我何大清的種,就是有勁。”
“當家的,你別美了,快跟我說說,我哥嫂他們還好吧?”
看到何大清不提保城的事,白氏急了,就主動問了出來。
“挺好的,我和他們說了你快生了,他們讓我們過年有時間就過去看看。”
“這個有點難,我都不知道具體甚麼時間生,過年的時候能不能出月子,去保城看他們的事,有時間再說吧。”
白氏說話的時候,摸了摸肚子,她之前和何大清去醫院看過,醫生說了就在這個月,但不確定哪一天,所以她不敢現在做決定。
“孩子呢,他們有沒有鬧脾氣?”
白氏說這個的時候,有些緊張,她就擔心她的兩個兒子,和何大清水火不相容,到時她在中間就難受了。
“蓮花,我知道你在擔心甚麼,但現在你不用操心這個,你的兩個大侄子,還是挺有禮貌的,尤其是大山,落落大方的,和我沒多久就熟悉了。
至於你的兒子春生和冬生,我帶他們出去吃了涮鍋,和他們兩個聊過了,他們不怨恨我,也不埋怨你。”
何大清拉著白氏的手,小心翼翼的給她解釋,就擔心她太激動了。
“他們兩個真的這麼和你說了?”
“那當然了,我沒有必要騙你,春生還讓我好好照顧你,不要欺負你呢。”
聽到了這句話,白氏的眼睛紅了起來,開始輕聲的抽泣。
“好了,不要傷心了,春生和冬生的日子還好,你大哥和嫂子沒有虧待他們,你以後每個月寄錢,也不要偷偷摸摸了,我不會說甚麼的。
但我要提醒你,你快要生了,可不能因為這些事,傷害了肚子裡的孩子。”
“當家的,你想啥呢,我肚子裡的孩子,我寶貝的不得了呢,怎麼會傷害他們?”
聽到了何大清的話,白氏抹了一把眼淚,就開始給何大清解釋。
“當家的,現在有你這句話,我也就不牽掛他們了,你放心,我會把心思放在這邊的。”
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
何大清和白氏聊了一會,他就把白氏扶到扶到了房間裡,讓她休息去了,隨後何大清快速去洗漱了,也回到了房間裡,開始休息。
曾大根這邊,他開車到了林姐的房子門口,聽到動靜的劉媽就出來把林姐迎了進去,曾大根按照林姐的吩咐,將小汽車停好了。
小汽車停在這裡,明天有人過來開走,這是林姐說的,曾大根摸了摸小汽車的方向盤,留戀了一會,然後下車也進屋去了。
“大根,今晚要不要就在這裡休息,這麼晚你回去也不方便。”
“不了,我還是回去吧,反正也不遠,我還想回去看看兒子呢,兩天沒見了,都有點想了。”
“那你去吧,路上小心點。”
曾大根在林姐的家裡待了一會,和林姐聊了一會,就從林姐的家裡離開了,路上花了點時間,就摸黑回到了陳府。
開門的是吳媽,她看到曾大根回來了,立刻就去陳母的房間裡,把陳母叫了出來。
“大根,這麼晚回來,路上不安全,以後不要這樣了。”
“媽,我想兒子了,就著急回來了,你快去休息吧,我去看看雪茹和拉娣,還有孩子們。”
“你去吧,不過你小聲一點,孩子都睡著了,不要吵醒他們,不然又要哭鬧了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曾大根將帶回來的東西,先放在了客廳裡的桌子上,明天送給她們當禮物。
隨後去了梁拉娣的房間裡,坐月子的梁拉娣還沒睡,他看到了曾大根,立刻坐正了身子,眼裡都是驚喜。
“當家的,你從保城回來了?”
梁拉娣看了看睡著的兩個兒子,輕聲的詢問曾大根,她也怕吵醒了兩個兒子。
“是啊,兩天沒見你們幾個,我是吃喝都不得勁,這裡可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