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汽車到了何大清的身邊,他還以為他擋路了,就往邊上移動了一下,想要給小汽車讓路。
“老何,上車!”
曾大根停下車,搖開車窗玻璃,就朝著何大清喊了一聲。
何大清聽到了曾大根的聲音,朝著小汽車裡面一看,就看到了笑著的曾大根。
“大根兄弟,你…你會開小汽車?”
可能是比較的驚訝,也可能是冷到了,何大清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。
“當然會了,快上車吧,你坐到前面來,外面冷,我們要出發了。”
曾大根招呼了一聲,何大清就走到了另一邊的車門,開車門上車了,他只帶了一個小包袱,背在了背上,所以不用另外放行李。
“呀,夫人你也在呀?大根兄弟說的親戚,不會就是你吧?”
何大清看到了後面坐著的林姐,立刻就想到他甚麼時候見過林姐了,就是上次曾大根給兒子辦酒的時候見過的。
“是啊,何師傅也去保城?”
林姐點頭回應,然後問了一句,昨天晚上曾大根和她說了何大清要一起去的事,所以她有心理準備,知道有人一起去保城。
“我去保城要辦個事,所以麻煩一下大根兄弟,要是打擾了你,請你見諒。”
“沒事的,你和我們一起過去,路上也有個照應,你和大根聊吧,我先休息會。”
林姐說完,就閉眼靠在了座位上,好像很累的樣子。
“老何,我姨昨天晚上沒休息好,有點累,讓她好好休息吧,我們兩個路上慢慢說。”
林姐不說話了,曾大根就接著開口了,他一邊說著話,一邊發動了車子,開始前行。
“老何,家裡安排好了吧?”
“安排好了,本來你嫂子還要來送我,被我勸回去了。”
“柱子他們知道嗎?”
“我只說了我要去外地,沒有說去保城,也沒說去幹甚麼,我怕柱子和他媳婦秋蟬誤會甚麼。”
“小雨水呢?”
“那丫頭只知道吃,我和她說,這次回去給她帶好吃的,她就高興的找不好北了。”
“好,安排好了就行。”
就這樣吧,曾大根和何大清一路聊著,開車趕去保城,一路上花費了五個多小時,才到了保城,中途停車休息了一會。
幸運的是,這一路雖然馬路不怎麼好,倒也沒有遇到甚麼危險的事,就安全的到達了。
可能是有何大清這個外人在,林姐這一路沒有怎麼說話,她在包裹裡放了一些吃的東西,這一句都在吃東西的過程中度過的。
林姐也沒有吃獨食,她還分享了一些給曾大根和何大清,等到了保城的時候,林姐都不好意思的打了一個嗝,看來是吃飽了。
“老何,你要去的地方在哪?”
到了保城以後,曾大根就問起了何大清要去的地方,要是和林姐要去的地方隔的很遠,就看看怎麼辦。
“這呢,上面寫了地址,我也不知道這個地方。”
聽到了曾大根的問話,何大清立刻從他帶來的小包袱裡拿出了一張紙,遞給了曾大根。
曾大根看了下地址,對於保城,他也沒來過,完全不知道這個地址在哪,就把寫了地址的紙遞給了後面的林姐。
“姨,你看看這個地方,和你要去的地方隔的遠嗎?”
“我看看。”
林姐接過了紙,看了一眼,就看向了何大清。
“何師傅,這地方我知道,我讓大根先把你送過去,我們再走。”
“夫人,會不會太麻煩了?要不你告訴我怎麼走,我自己一路打聽走過去。”
“不麻煩,有車呢,又不用走路,再說了,這個地方離這裡有點距離,你一路打聽過去,那要到甚麼時候。”
“好吧,謝謝夫人了,你是個善人。”
“不用客氣,大根,開車吧,我告訴你怎麼走。”
就這樣,曾大根在林姐的指引下,一路開著車,還是經過了半個小時,才到了一個衚衕口停下了。
“何師傅,衚衕裡面就是你要去的地方,汽車進不去,你就在這裡下車吧,你到了衚衕裡,找個人問一下,就能找到了。”
“好嘞,我現在下車,謝謝夫人了。”
何大清致謝一聲,就下了車,不過沒有馬上離開,而是看向了曾大根。
“大根兄弟,你和夫人路上注意安全,我先走了。”
“老何,你去吧,我們一會就要離開了,對了,你要是不急,今天不趕回去,明天中午過後,就在這裡等著,我們一起回去。”
“行,我在這裡等你們。”
曾大根這話正合何大清的心意,有小汽車坐。誰願意去擠火車呢。
“現在都過了中午了,你們要不要去吃點東西再走?”
“不用了,你也看到了,一路上我們吃了不少,現在不餓。”
“行吧,那我走了。”
何大清打了個招呼,就轉身離開了,進去了衚衕裡。
等到看不到何大清的背影,曾大根發動車子,朝著林姐要去的地方開走了。
“大根,這個何師傅來保城幹嘛啊?”
曾大根是告訴了林姐,何大清要一起坐車來保城,但沒有說原因,所以這會林姐好奇的問了一句。
“為了他媳婦的兩個兒子。”
曾大根一五一十的把何大清和白氏的事說了,還提到了白氏兩個兒子在保城的事。
“所以說,何師傅這是為他媳婦,過來看看他媳婦前夫的兩個孩子?”
“沒錯,就是這樣。”
“何師傅不錯,這要是別的男人,對於不是自己的種,可不會這樣。”
“也許吧,老何這人確實不錯。”
對於林姐這種把所有男人一竿子打死的話,曾大根不知道怎麼接,只能順著她的話說。
接下來兩人又聊了一會,並且曾大根在一邊聊,還一邊在林姐的指路下,開著車,一路平穩的到了一個地方,然後在林姐的吩咐下停了車。
何大清這邊,他進了衚衕以後,就碰到了一個婦女,向婦女打聽紙上的地址。
婦女警惕的看著何大清,沒有立刻說話,這個時候敵特壞分子猖獗,人民群眾的警惕性很高,這個婦女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