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時是看你的肚子這麼大,快要生了,擔心你的身體吃不消,聽到你想要去保城,所以才生氣的。
不過現在我有了一個訊息,又想到你之前說的,就跑回來了,想要和你說一下這個事,商量一下怎麼辦?”
“甚麼訊息啊?”
白氏聽到了何大清說的,心想肯定是關於保城的事,不然他不會特意跑回來的,心裡很感動,說明何大清是把她放在了心上的,關於她的事,何大清沒有忘。
“大根兄弟明天要送人去保城,我就想啊,要不要和他一起去,路上有個照應…”
“當家的,你等等。”
聽到了何大清的話,白氏激動的站了起來,打斷了何大清。
“你說大根兄弟要去保城?”
“蓮花,你不要這麼激動嘛,小心肚子裡的孩子,你先坐下,我慢慢和你說。”
“是啊,蓮花,你這樣子太危險了,要是你沒站穩,摔了怎麼辦?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。”
一旁的譚桂蘭,聽到了何大清的話,也幫著勸了白氏,她雖然一直沒說話,但也是一直在聽。
“當家的,桂蘭,你們不用擔心我,我沒事,現在可以說了,我保證不會再這麼激動了。”
白氏重新坐好了,摸了摸她的肚子,然後看向了何大清,想要聽聽何大清怎麼說。
“蓮花,我是這麼想的,我呢,明天不去上班了,跟著大根兄弟一起去一趟保城,代替你去看一下你那兩個兒子,你覺得怎麼樣?”
“老何,你真的願意嗎去看我那兩個兒子?”
“這不是看著你心裡想他們嗎?我就替你完成這個心願。”
“當家的,謝謝你,你放心,我不會提出甚麼讓你為難的要求,我就是想知道我那兩個兒子過得怎麼樣,等下我給你地址,你到了那裡,你和他們說一下,讓他們好好長大,等過了幾年,就可以工作了,日子會好起來的。
你還要找一下我那個哥哥,和她說一下,每個月的錢,我會及時轉過去,讓他不要太苛責我那兩個兒子了。”
“蓮花,還有嗎?一起說出來,我既然要替你去看看,就要一次性把問題解決了,以後你就能安心的生孩子。”
“當家的,如果你當天趕不回來,你可以帶他們去外面飯館裡吃頓好的嗎?他們在我哥那裡,即使餓不著,我覺得也吃不到甚麼好的。”
“沒問題,我帶他們去下個館子,讓他們吃個飽,至於趕不趕的回來,我暫時也不敢確定,因為我要看大根兄弟他們甚麼時候回來,如果他們不待長時間,我就跟著他們回來,如果他們要待幾天,我就自己一個人趕回來,除了這個,還有嗎?”
“沒了,我要說的就這些。”
“老何,你去了保城,看看能不能弄點阿膠回來,我聽說那東西吃了對女人好,你沒回來多少,我給你算錢。”
白氏沒話說了,一旁的譚桂蘭倒是說話了,還想讓何大清給她帶東西。
“阿膠?”
“是啊,你看看能不能弄到,能弄到最好了,弄不到也就算了。”
“我記住了,到了保城,我會去打聽哪裡有的,一定會給你買回來。”
“好嘞,我現在去給你拿錢,聽說那個挺貴的。”
“錢不急,等我拿回來了再說,到時蓮花和你都有份。”
何大清阻止了想要起身離開的譚桂蘭,現在都沒去保城呢,就拿錢不合適,要是沒買到,這不就不好了。
“行吧,等你買了,我就給你錢。”
“當家的,你要一起去保城,和大根兄弟說了沒有?”
等到何大清和譚桂蘭商量完了,白氏又說話了,她擔心何大清是一廂情願,所以要提醒一下何大清。
“我還沒說呢,這不中午吃午飯的時候,知道他要去保城,我想到了你說的,就急忙跑回來和你說這事嗎?”
“那你趕回去吧,和大根兄弟說一下這事,不然他都不知道,你要和他一起去保城。”
“行,我現在就回去,你們繼續待著吧。”
白氏的話有道理,何大清聽從了她的建議,要去找一下曾大根,說一下一起去保城的事。
何大清出去了正房,離開了四合院,就急匆匆的趕去了廠裡,等他走遠沒多久,前院有人看到了他,就在那裡疑惑,他怎麼回來了。
到了廠裡以後,何大清先去了一趟食堂,看了一下食堂的人活幹的怎麼樣了,還好,他們很負責,何大清交待的都幹完了。
又吩咐所有人開始做大掃除,並且叮囑手下的一個徒弟,做一下監督,何大清就離開了食堂,趕去了倉庫。
到了倉庫大門口,正好碰到了一個熟人,正是他的兒媳婦林秋蟬。
“爸,你怎麼來了?”
林秋蟬看著身邊沒人,就小聲地打了招呼。
“秋蟬,你大根叔在辦公室嗎?”
“在呢,一直都在。”
“那好,你去忙吧,我去找你大根叔有事。”
和林秋蟬分開以後,何大清就進去了倉庫,沒走幾步,看到了經常跟著曾大根吃飯的韓美美。
“何師傅,你過來是?”
韓美美當然認識何大清了,看到他過來倉庫,就問了一句。
“我找一下你師父。”
“你跟我來吧,師父他在辦公室裡。”
韓美美帶著何大清來到了辦公室門口,敲門進去了。
“師父,何師傅來找你了。”
韓美美簡單的說了一句,就把何大清留在了辦公室裡,她一個人走向了門口。
“美美,給老何倒杯水過來。”
“不用了,我說個事就走,就不喝水了。”
聽到曾大根吩咐韓美美去倒水,何大清趕緊阻止了,他還想著快點說完,就趕回去食堂呢。
“那行,老何你坐吧。”
等到韓美美出去了,何大清沒有猶豫,輕輕的咳嗽了一聲,就把他今天的來意說了出來,然後看著曾大根,期待他的回答。
“老何,我能問一下,你是怎麼想到,要和我一起去保城的?”
曾大根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,就是問了一個問題,想聽聽何大清怎麼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