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母一下子懵了,每個字她都聽到了,但不明白甚麼意思,不過過了一會,她反應了過來,就立刻詢問。
“秀蘭,你這話說的讓人懷疑,請把話說清楚,要借我女婿幹嘛。”
“哈哈,桂芝,你想甚麼呢,看你緊張的。”
“我哪有緊張,我就是想要知道,你到底要讓大根和你去幹甚麼。”
對於林姐的調侃,陳母立刻反駁,然後又把話題扯到了這個上面來。
“我不是要離開四九城一段時間,我打算這兩天去外地看看,我離開這段時間要住的地方,讓大根和我去呢,就是想讓他做個保鏢。”
“你現在就要去外地看住的地方?不是過完年再走嗎?這麼急幹啥?”
“是過完年再走,但現在去看看,也是為了去看看周圍的環境,再按照我的喜好,提前翻新一下,現在還沒到過年,一些事也好辦。”
“你想要大根陪著你一起去,那他還要上班呢。”
“讓大根和婁振華說一下不就可以了,我不相信婁振華會拒絕的。”
“秀蘭,你想讓大根陪你去,我沒有意見,但你要問問大根和雪茹,畢竟他們是當事人。”
聽到了林姐說的理由,陳母沒有反對,但她沒有給曾大根做決定。
“我知道的。”
林姐點點頭,答應了陳母的要求,她看向了曾大根和陳雪茹。
“雪茹,我讓你當家的離開幾天,你不會捨不得吧?”
“林姨,你說甚麼呢,我又不是離開男人就不能活了,你就讓我當家的陪你去吧,我沒有意見。”
“這不是擔心你們小兩口分開幾天,就有些受不了嗎?”
“林姨,我在你家也住了兩天了,這不是好好的嗎?”
“哈哈,你這丫頭,還是這麼不經逗,就和以前一樣,行了,我不說你了,我現在就和你當家的說去。”
林姐說著,看向了曾大根,繼續開口。
“大根,你怎麼想的,要不要跟我一起去?”
“我去。”
陳母和陳雪茹都沒有意見,曾大根當然要答應一起去了,他也想看看,林姐年後到底要去哪裡。
“好,既然你答應了,那你明天去找婁振華請個假,後天我們出發。”
“怎麼去啊?”
“不用你走,我安排了車,你和我一起坐車過去。”
“坐車?我能不能開車啊?”
聽到有車,曾大根就有興趣了,來這裡這麼久了,他還沒有獨自接觸過車呢,所以有點手癢癢了。
“你開車?你會開嗎?”
對於曾大根說的,林姐嚴重懷疑,曾大根是在說大話,讓曾大根開車,就算是把車開壞了,她也不在意。
林姐擔心的是,曾大根豬鼻子插蔥:裝象,不會開車硬說他會開,到時出了事,可就不好了。
“林姐,我會開車,你要相信我,我以前沒說這個,是因為沒車,現在聽到有車了,我就有點手癢,想要自己開了。”
“你說的是真的,不是忽悠我?”
“我忽悠你幹嘛?我要是不會開車,裝作會開車,這不是拿小命開玩笑嗎?”
“行,我信你,等後天出發的時候,我就讓你開車。”
曾大根都這麼說了,林姐只能答應了,畢竟關係擺在這,不過她心裡還是有了一個決定,等到有人送車過來了,絕對要讓那個人,驗證一下曾大根的技術,不是不相信曾大根,而是她想心裡有底。
“好嘞,你就看我的吧。”
接下來幾個人又聊了一會,等到劉媽把房間收拾了出來,就各自去洗漱了,曾大根回到了剛剛收拾好的房間裡,就開始休息了,明天有事情要做,需要早起。
陳母這幾天都是和林姐在一個房間休息,今天也是如此,曾大根只能感嘆,兩人真是姐妹情深。
睡的好好的,讓人無語的是,半夜的時候,陳雪茹偷偷過來了,不過被曾大根趕回了她的房間,這個女人,之前在林姐面前,表現的無所謂,現在又來曾大根這裡求安慰,真是女人心海底針。
陳雪茹被趕走以後,房間裡安靜了下來,曾大根沒有一會就睡著了,很快一個晚上過去了,時間來到了新的一天早上。
曾大根早早的起來了,就看到陳母和林姐她們也起來了,她們兩個看到從房間裡出來的曾大根,就讓他去把陳雪茹叫起來,吃了早飯就要回家了。
等到曾大根把陳雪茹從房間裡叫出來,兩人一起去洗漱好了,才發現早飯已經快做好了,林姐招呼幾人一起吃早飯。
早飯過後,曾大根幾人就打算回家了,和林姐打了招呼,這次林姐沒有說甚麼,把幾人送到了門口。
曾大根抱著兒子天澤在前面帶路,陳母走在中間,陳雪茹推著腳踏車走在最後面,她們兩個帶來的小包袱,則是綁在了腳踏車後座上,幾人一起往陳府的方向趕去了。
花了一點時間,就回到了陳府,發現客廳裡沒有人,陳母和陳雪茹兩人就回房間了,她們要整理一下身上,一路走來,身上有些灰塵了。
曾大根把兒子天澤放到了陳雪茹的房間裡,然後就去了梁拉娣的房間,這才發現,吳媽正在給曾大根的兩個兒子換尿布,梁拉娣在一邊吃著東西。
“當家的,你昨天沒回來,是不是去接媽和雪茹了?”
梁拉娣看到進來的曾大根,就放下了她吃東西的碗,問了一句。
“沒錯,我去接她們,就在那裡休息了一個晚上,現在一起回來了。”
“你們吃了嗎?要不要吳媽去準備?”
“吃了才回來的,你自己吃吧,不用管我們。”
和梁拉娣聊了幾句,吳媽已經給兩個兒子換好了尿布,她就把換下來的拿出去了,留下了曾大根和梁拉娣在房間裡。
曾大根抱著兩個兒子各親了一口,然後和梁拉娣打了個招呼,就離開了房間,沒有在這裡多待,因為他還要去上班。
去簡單的清洗了一下,曾大根就回到房間,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,再次來到客廳,和陳母、陳雪茹說了一下,他就出門去了。